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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节这一日, 各家的女郎三五成群,呼朋引伴, 好生热闹。
日间, 无论是平常人家的女子,还是世家大族的女郎,她们都会进行穿针乞巧的比赛。
所谓穿针乞巧便是让参赛者以五彩丝穿九尾针, 先完成的称为得巧, 后完成的则为输巧,得巧亦有彩头, 彩头各有不同, 并不在贵否, 只单纯讨个吉利, 图个荣光。
当然, 这日间穿针乞巧之荣自然于谢年华无关, 作为手残党,谢二姑娘的女红向来惨不忍睹。
不过,输人不输阵, 作为女红垫底的名人, 她虽总要被冤家对头乘机冷嘲热讽一番, 却依然年年不拉地参加世家女郎的乞巧宴, 可谓是重在参与之典范, 精神可嘉, 也只是精神可嘉。
这不, 今年这场宴,她依旧不负众望,成为“输巧”最末之人。
然而, 谢年华脸上那独特的妆容却令所有女郎都忽略了比赛的结果。
时下之人重容颜, 可谓“颜即正义”,无论男子还在女郎,亦对各种妆容如数家珍,如今出了这么一款清新脱俗的新式妆容,各家女郎那还有什么穿针引线的心思。
从日间到晚间拜织女之前,众人的注意力大多都围绕着妆容,胭脂,发饰等之类的话题。
待到新月升起,祭品就位,众女郎终记起这乞巧节还有这正经的仪式,于是,众人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从谢年华身边散去,列队做仪式。
天启琅琊一带的乞巧节,至夜间便有“拜织女”的风俗。
皎洁的月光下,女郎们结伴,或五六人,或十来人,若是世家乞巧宴这般,便是浩浩荡荡的三、四十余人。
她们汇聚于花庭或小院,于月光下摆上一张桌子,桌上置茶、酒、水果、桂圆、红枣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于瓶中,最后再前置一小香炉。
此方准备就绪,女郎们便于案前焚香礼拜。
礼拜后,众人亦可围坐桌前,一面吃花生,瓜子,一面朝着织女星默念自己的心愿。
这般吃吃喝喝,赏星揽月,默念心事,待到半夜众人方才散去归家。
往年这一日,谢年华总是败兴而归,只今年这一次她被人左右奉承,连往日最不顺眼的冤家都上赶着赔笑卖乖,更又厚颜者,竟还睁眼说瞎话,连夸起她的女红来。
美颜当前,果真是半点节操都不剩。
说到底,女郎聚会,首要看的果真还是颜值,妆容,衣着配饰等之类的外物。
谢年华之容本就艳压群芳,如今得了新妆容的点缀自然更显白皙无暇,似柔光磨皮了一般,令众女郎惊艳不已。
奈何,谢二姑娘总卖着关子,不管谁问也只说是家中兄弟怜爱,赠了她一些胭脂水粉。至于具体谁赠的,赠的胭脂水粉如何得来,如何使用,却是绝口不提。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话说一半实在挠人心窝。不少女郎开始细细琢磨。
这谢二姑娘的兄弟可不少,天启上下一绕,这嫡亲的虽只有那么一位,可堂表兄绕一绕,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她们排算许久,连一表三千远的谢家堂表兄都思量了一遍,却没人把这胭脂水粉的事往谢云曦身上想,也不知是灯下黑,还是这桃花仙的仙人滤镜太过厚重。
不过,乞巧节这一日后,以谢家女眷为中心,一股新妆风潮席卷整个天启。
随之而来的却是大量珍珠,特别是极品粉珠市场的震荡,接着便是大量花卉被抢购。
当然,这些倒也不算奇怪,最奇怪的却是市面上突然兴起了一股收购动物毛的热潮。而化妆刷之首选自然是羊毛和马毛。
在四大家族女眷的带动下,羊毛和马毛出现了供不应求的诡异场面,而为了后宅安宁,不少世家只能磨刀霍霍向羊马,不为肉来,只剪毛。
于是乎,很长一段时间内,天启不少的羊马都出现了没毛裸·奔的奇怪现象。
刚开始,谢云曦并没把自个那一套胭脂水粉和化妆刷放在心上,毕竟,作为不完全形态的直男,他所制的胭脂水粉,化妆刷也不过堪堪可用。
不过他这标准却是照着上辈子的美妆制作技术,在时下,化妆用品的制作和发展还处于极为落后的状态,因他平日并不关注这些胭脂水粉的事,自然也就忽略了其中的时代差距。
待乞巧节后,谢年华拿走了一套,之后谢王氏和谢言氏也各得了一套。
只是再几日后,又遇中元节,待到家中女眷汇聚放荷花灯时,又有不少亲朋似有似无地打探这些个胭脂水粉。
谢云曦见他们对此兴趣浓厚,做便大手一挥,把那配方制法给送了出去,言明他们随便折腾后,便再没关注这事。
直到有一日他在山脚晃悠,不经意间瞧见羊马,若单是个别秃毛也不奇怪,但连着几日几次他瞧见的都是秃的羊,秃的马,那便极为奇怪了。
没多久,连各家的郎君们也开始追逐新妆,这下羊毛和马毛愈发短缺起来。无奈之下,不少人开始退而求其次,谋算起其他动物的毛发来。
这下可好,不直羊秃,马裸,连那猪牛都朝着秃毛裸·奔之态发展起来。
那场面当真盛况非常,令人不禁想起此前鸡肉市场的腥风血雨。
如此声势浩大,自然也把谢云曦给吓了一大跳。
说来好笑,这事一开始也不过是他为了哄谢二姑娘说出情报,最后折腾出的胭脂水粉和化妆刷也只是为了兑现承诺,令谢年华在乞巧宴时能容光焕发,更为明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