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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己答道,“天地之间的万物,都走在一条道上,若是走偏了,便要遭殃,此所谓失道。只要大家各行其道,这个天下生死交替,自然而然,万物具足。那文氏仆人辱骂你,是他们失了自己的道,但你动辄杀人,难道不是失道么!”
钱逸群连连点头,心中恨不得痛哭一场:这位老师明显是在整治自己啊!
只听铁杖道人又好整以暇说道:“那个老鸦说你天赋异禀,是修玄术的好苗子,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钱逸群甩甩头,发髻散乱都顾不上了。秋风微冷,激得他身上毛孔收紧,体内的热气散不出来,由此更加痛苦。明人不喜运动,尤其忌讳剧烈运动。钱逸群的身材一直很标准,所以也没想过锻炼……此刻总算尝到了苦头,又像是回到了上辈子跑三千米的时候。
“道无术不显,术无道不存。”铁杖道人说得云淡风轻,就像是在闲庭信步中淳淳教诲弟子。他道:“玄术修行并不比正法修行差一等,但是因为许多玄术修士失了道,行事偏颇,乃至于自甘堕落,故而被正法修行之士看不起。你也有这个苗头,好勇斗狠,冲动行凶,只觉得有了力量便要用,老子天下第一,是否?”
“我错了……”钱逸群硬憋出三个字。
“你没错。”铁杖道人摇头道,“你这不是错,只是缺人引导罢了。”
钱逸群眼泪都下来了:这尼玛什么人xìng啊!我都认错了你还不放过我!
“我并不乐意折磨你,”铁杖道人道,“我不给你说什么戒律清规,但你得记住三件事,否则我也引不了你。”
“老、老师请说。”钱逸群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歪头咧嘴。
“第一,杀人之前先问自己一句,此人能不杀否!”
“好!”钱逸群紧压着铁杖道人的话头应承下来。
“第二,一入道门深似海,进道有百神护佑,退道必遗祸子孙。你真要走否?”
“走!”钱逸群心中暗道:不走岂不是白吃了这一路的苦头!
“第三,大道修行举步维艰,三关九难八十一劫,一步踏错粉身碎骨。即便步步为营,仍旧有八百磨难万千诱惑,一旦失心永遭沉沦。你真要修否!”
“修!”钱逸群吼道。
一音甫落,钱逸群脚下顿时一虚,自然张开手臂,就像是腾空而起,恍如驾雾。一股清气从涌泉而起,直通百汇,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尽皆沉浸其中,浑身暖洋洋松垮垮,无比惬意。
钱逸群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顿时上下交融,刚才的痛楚一扫而空。
“你可要记住刚才所立下的誓言。”铁杖道人面带微笑,“我师兄是个极有修为的。我不在山上,你便从他学,好生学,着实好生学!”
钱逸群重重呼吸了两口清气,总算恢复过来。这次真是只有脚下生风,没有五脏俱焚,千般舒爽,万种愉悦。再看铁杖道人,也不觉得他面目可憎了。
钱逸群沉声道:“谢老师指引。”
铁杖道人也不说话,伸出铁杖指了指前面官道上的一条岔路,乃是黄泥土道。从那土道蜿蜒而上的情形看,应该就是上山之路。在土道拐角处,隐隐约约露出一角飞檐。铁杖道人道:“那是山门。”
三人跨出几步,飞快之间便上了土道。铁杖道人撤了法术,道:“从这里起便是穹窿山地界,你rì后也要记得,凡是拜谒山陵,只能步行不可擅用玄术。一来是对主人的尊敬,二来也是敬畏山川神灵。”
“是。”钱逸群连忙应道。
三人沿着这条黄泥土路上了山,拐过一道弯,果然见一座红柱黑檐的山门牌坊,顶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穹窿山”三个大字。
这山门牌坊虽然是四柱三门,也算得气派,可柱子上的颜sè褪得斑斑驳驳,显露出一副破败景象。
钱逸群看了这柱子,又看了看脱漆的匾额,心道:看来这上真观混得不怎么样啊!
第二章上山
铁杖道人在山门下站住脚步,仰头看着那“穹窿山”三个字,一动不动,好像心事重重。钱逸群不敢惊扰他,只是站在一旁。又过了良久,铁杖道人方才缓缓问钱逸群道:“这有三个门洞,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学生不知。”钱逸群道。
“这三门分别是无极界、太极界、现世界。”铁杖道人举起铁杖,一个个指点道,“当初我在这里玩耍,走旁边小路,避门而过。被师尊看到,他说:‘此子有跳出三界之心。’便收了我入门。”
钱逸群哦了一声,道:“原来老师也是同乡,却说得一口好官话,听不出乡音了。”
“我游历天下,哪里的话都能说几句。”铁杖道人又咦了一声,道,“你倒真是出我意料,我还当你要说:‘我也避门而过’。”
钱逸群得意笑道:“老师那是无意契合,我若有心为之,动的就是机心了。”
铁杖道人奇道:“你居然也知道机心?”
“那是自然。”钱逸群也是这些rì子读了不少母亲的道家经典,对于“清平地基”、“摒心绝虑”诸多概念颇有所知。虽然他不相信这种“清静无为”就能百邪辟易、灾障不干,但关键时刻拿出来讨个嘴乖还是不成问题的。
铁杖道人却真的松了口气,道:“所谓‘理上明心、事上见xìng’。你若是能懂得道理就最好,接下去只要慢慢用事来磨就是了。”
“老师,”钱逸群问道,“这修心养xìng的法门,对咱们玄术修士有用么?”
“怎地没用?”铁杖道人眉毛一挑,“我们能够立于天地之间,全靠心xìng把持,否则必坠入邪道。你想,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能害人,还是一个三尺小童能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