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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被打发的?当下应道。
“等等等!等个卵蛋!”赵监院大骂道,“祖师爷的规矩不要了么!有种你就西院自己住着!别来我面前丢人现眼。”
钱逸群不言不语,心道:只要有个遮雨的地方,哪里不是住!
“咦?”赵监院突然想起了什么,“何守清为何自己不收你?”
“何老师说:收不下。”钱逸群谨遵铁杖道人的教诲,如实禀报。
“放屁放屁!你是紫薇圣人下凡么!你是三清化身么!你是三台星官么!一个屁样的东西还收不下,哈哈哈哈,笑死人!”赵监院笑得前仰后合,眼中眼泪都挤了出来。
钱逸群暗中腹诽:你这道人肠胃不好,迟早一天放屁崩碎满腚菊花!
“一个贼骨头,收不下?”赵监院笑了个够,指了指一直没说话的老道,“老木,你收他。我看看什么叫收不下!”
“好好好。”老道士点着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懂了没有。
钱逸群本是想等铁杖道人回来的,若能跟铁杖道人成为师兄弟……现在却要拜一个木木得连名号都叫老木的道人为师!
这怎么可以?
哪怕领证当天就离婚,那也是二婚啊!
钱逸群嘴角抽搐,看着那老道:你好什么啊?你能教我什么?
“快点磕头拜师!完了就快滚!”赵监院不耐烦道。
“是是是。”老木道人又是一阵点头。
赵监院伸出一条肥肉滚滚的腿,踢在老道士的蒲团上,骂道:“我让他拜师,你‘是’什么!”
“对对对。”老木道人眼皮都没抬,口中连声道。
“小杂种,你要留下就得拜他为师,否则我必把你打出穹窿山地界!”赵监院不容辩驳道。
钱逸群心中很是纠结,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偏偏被个疯癫道士扯在了一处。师徒传承不逊于父子,怎么能够稀里糊涂就拜师呢?若是不拜师,只有下山去等铁杖道人回来么?
“给我按住拜师!”赵监院突然暴喝一声。
随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钱逸群身侧,闻听此言出手迅疾,一把抓住了钱逸群的脖颈。另一只手拍在钱逸群胁下。
钱逸群顿时浑身麻疼,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这种纯**的搏斗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以前混在市井里,谁敢对总捕头的儿子动手?现在西河剑不在身边,身子被制住也没法用小**诀放雷光咒,简直成了任人宰割的菜鸟。
这种屈辱的过程只是片刻之间,钱逸群被随风按着磕了八个头,头头触地,几乎让钱逸群要晕死过去。
“好好好。”木道人口中说着,抬了抬手,示意钱逸群起身——或者说是让随风放手。
“哈哈哈!”赵监院大笑起来,“送他一套道袍算是我的见礼,哈哈哈,我看这样不是挺好,一个阿木林师父带着两个戆污卵徒弟。”
钱逸群抚着额头,心中悲戚:我这就算拜师了?我这就算拜师了!拜师不是需要上表天庭、禀报历代祖师、授以道名字辈……我这怎么就能算是拜师了!
“好了,道爷我乏了,你们出去吧。”赵监院挥了挥手,“老木,让你看藏经阁不是让你不干活!再要让我抓到你偷懒,仔细不给你饭吃!”
“是是是。”木道人连连打躬。
“看好你的两个戆徒弟,快走快走,还想赖着这里干嘛!”赵监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对着那个“道”字深吸了口气,略略一憋,噗地放了一个又长又臭的屁。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臭,一边扇着一边捂着口鼻往里间快走,闷声道:“我的屁好吃么!吃干净了再走也不迟!”
钱逸群顿时一股恶心,推开大门朝外走去。
第六章入门初夜
穹窿山风清凉,带着林中各sè秀木的香气,让人陶醉。
钱逸群仰头深吸一口清香夜风,睁眼就看见漫天星斗。铁杖道人那天晚上说的话又浮了出来,却怎么都不知道什么叫“星命”,为什么“收不下”。
木老道佝偻着身子,很有些驼背,一步步往山下走。钱逸群呆立片刻,还是追了上去,道:“我跟你走么?”他本想叫一声“师父”,但这师父的形象与他想象中的也实在太遥远了,硬生生叫不出口。
“对对对。”木道士连连称对。
钱逸群招呼钱卫跟上,见钱卫能够一手提着竹箧,一手提着灯笼,便只跟着木道士又问:“我们不住上真观么?”
“对对对。”木道士点头应道。
“那咱们住哪里?”钱逸群问。
这回木道士不说话了,抬头看了看钱逸群,微微一笑,继续埋头走路。
钱逸群被他笑得茫然无措,只得再跟了上去,竟然是原路下山的模样。一直走到上山时看到的那条竹林幽径,木道人转了个弯,跳下大道台沿,往里走去。钱卫连忙抢在前面,为钱逸群照明。
钱逸群只觉得脚下土路坑洼,从未走过这么不平整的路面,像是有人专门在这里挖了绊脚坑,故意要害人xìng命。
月光被竹林严严实实挡在外面,幽径一片漆黑,若不是钱卫的灯笼,真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钱逸群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傻,那木老道昏昏聩聩,是怎么在这条路上走得如此平稳?竟然连灯笼都不要?
——想来他年年走,已经走熟了。
钱逸群很快找到了原因,又想起赵监院所说“让你看藏经阁”的话来。
藏经阁顾名思义就是存经书宝典的地方,也就是上真观的图书馆。
看守藏经阁自然就是图书管理员了!
老子、老毛、老毛老婆、老莫、老僧——少林寺扫地那个……这些人可都做过图书管理员。
由此可见这个职业的水有多深。
“师父,我们是道士么?”钱逸群想到这节,“师父”两字也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