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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对吧,李公子。”
李岩喉头滚动,心道:你这么说,是将我视作奴仆么!而且还不包吃穿,没有报酬,随叫随到!我李岩好歹也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心中怒骂钱逸群良久,总算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故作大度道:“那扇子就现在道长处寄放些rì子,容李某rì后再来取。”
“好好干,李公子。”钱逸群语重心长道,“你要相信自己的才能,总有帮上我的机会。”
李岩硬生生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挥手,吐出三个字:“我们走!”他实在不想再留在这里受钱逸群的折辱,更要去解救这次太湖带回来的弟兄,足下匆匆,差点被自己绊倒。
红娘子恨恨瞪了钱逸群一眼,跟上了李岩。
刘宗敏却连头都没回,直接大步出了院子。他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正好看到个裹着红头巾的山贼还在园子里乱窜,登时飞起一腿,将那山贼踢飞出一丈有余,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身闷哼,显然是活不成了。
“我们三个若是一起发难,未必不能制服了他。”红娘子低声道。
若不是李岩修养有成,差点迁怒于她。他道:“你以为钱逸群只会一个掌心雷么?”
红娘子语默。
“他那个鱼篓里,不知道还能提出来多少法宝。”李岩叹了口气,“此人羽翼已成,rì后不能再将他视作等闲修士了。”
“他好像在回避自己的身份。”刘宗敏虽然粗壮,但绝对不是粗苯。他平rì惜字如金,此时一句话却点在了命门上。
李岩闻言,浑身打了个冷颤,五脏六腑像是被只手捏了一把,缓缓望向刘宗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此事休要再言!我们只认识厚道人,绝不认识钱逸群!”
红娘子似懂非懂,微微点了点头。刘宗敏却走出了十余步,方才明白过来,不由后怕。
第十二章
当然,也没人天生就是敬畏生灵万物的贤者。
曾经的钱逸群,怒气上头时,根本不管别人的生死。然而铁杖道人的“能不杀则不杀”,就像是烙在他心上的紧箍咒,每每动了杀心,就会想起铁杖道人那句:“此人能不杀否?”
后世所谓心理暗示,无非如此。
钱逸群并非没有动过诛杀李岩的念头,他甚至想杀掉所有可能暴露他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死人才能保存这个秘密,才能不让家人受到sāo扰。待这股杀意过去,钱逸群却只有对这个幼稚的念头哭笑不得。
天下隐名异号行走江湖的人不知凡几,没人会动辄去挖别人的根——因为这类人中绝大部分是挖也挖不出什么的。若是自己搞出场腥风血雨,反倒引人关注,终究难逃江湖传言之害。
更何况李贞丽、徐佛都算是几次交道的朋友,连朋友都要杀的话,自己难道是天煞孤星转世?
钱逸群看着李岩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李公子,你是个聪明人啊。
李岩在那一刻打了个寒颤,脚下走得越快了些。当刘宗敏说出钱逸群“回避身份”的话时,他的思维已经跳了几跳,落在“揭露厚道人真身,以其家人挟持”这个念头上。
这个念头无比诱人。
高手的家人大多不是高手。
高手也不像汉高祖那般绝情。
许多江湖草莽都会以为,只要制住了“家人”这个命门,就能让高手乖乖就范。实际上他们却忘了,这般容易乖乖就范的人,怎么可能走过一路荆棘,成为高手?
翻开史书,不知道多少人用大将们的至亲来劝降、要挟,结果又有几桩成功的事例?
李岩这样的聪明人,绝不可能为了泄愤,滥杀几个无辜无能之人,却引来一个要命的**烦,整rìyīn魂不散跟着自己索命。
“我们非但不能泄露厚道人的身份,还得就近保护他家人。”李岩道。
“那钱……厚道人,看似不好笼络。”红娘子凝眉道。
“笼络?”李岩苦笑,“我只是不想让厚道人杀上门罢了。若是他家人有什么闪失,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有嫌疑。你觉得我们若是惹了这身sāo,能洗干净么?”
红娘子和刘宗敏闻言骇然,不过想想今rì钱逸群杀人的决绝,绝不是一个初出江湖的菜鸟。他们虽然没有家人牵绊,但成就大业却是一心所系。
要想成就大业,需要千万人的不懈努力。然而一个卑微的小人物,都有可能毁掉别人的大业。
更别说是钱逸群这样的玄修士。
……
李岩走了,徐三眼和王英朗彻底傻了。
两人跪在媚幽斋门前,等待发落。
郑元勋心情极是畅快,坐在主座上,看着这两个首恶。
然而真正有资格发落他们的人却是钱逸群。
钱逸群先让人打扫了淡烟疏雨院,将黄元霸的尸体抬回媚幽斋。一件件剥去死者衣物之后,钱逸群只找到一件宝物,一张灵符,还有一摞不知派什么用场的杂符。让他不爽的是,这宝物其实是双鞋子,鞋底纹了似符若阵的符文,多半是方便赶路的用处。
问题在于,钱逸群比黄元霸高出半个头,脚大些也是可想而知的。
“道长,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凑在旁边看钱逸群摸尸体的杨爱出声道。
“唔?”
“不知能否将鞋底卸下来,缝制在道长的鞋上。”杨爱道。
“好想法!”钱逸群将这鞋递给杨爱。
三女之中只有杨爱能够坦然地跟着钱逸群看死人,但这不代表她就愿意赤手拿一个死男人的遗物。
尤其还是双臭烘烘的鞋子!
杨爱看了一眼钱逸群,心道:钱公子还真是心无挂碍啊……
她取了一块抹布,让钱逸群把鞋放在了上面,径自去后院水井打水先漂洗一番。
钱逸群本担心这样会破了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