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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还不下来!”
那人看了眼琼花,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啊地大叫一声,松手从树上跳下。
这回可不止钱逸群的古剑,更有许多气愤至极的信众。
信众们纷纷上前,将这个偷神花的贼子按倒在地,一顿暴打。
钱逸群正待上前阻止,只听到人群之中有人喊了一声:“打死人啦!”
顿时信众们如鸟兽散,纷纷逃离杀人现场。钱逸群上前一看,只见这偷花贼的头上多了个血洞,混杂着脑浆的鲜血正汩汩往外冒,绝对是活不成了。
——这就是在杀人灭口了!
钱逸群环视四周,四周人也都在看他。他知道凶手就在这群人之中,却无从辨认。
这到底是什么人?会用无且手的,莫非是医家传人么?或者他这无且手是偷学来的,所以摘不下琼花……
钱逸群甩去剑上血珠,收剑归鞘,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留在琼花观里的差役们很快闻讯赶来,将命案现场团团围住。
钱逸群没有多说什么,抬步走出了圈子。有一个差役想出手拦他,却被钱逸群的目光喝止,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当这名差役回过神来,只看到一个道人的背影隐没在古观幽径之中。
陈监院对今天突然发生的事感到很奇怪,却无从解惑。他索xìng在丹房里趺坐入静,不再去管外面的喧哗。客寮、都管、总理等诸多观内高管,不得不击罄将陈致和拖出静界,齐声询问对策。
“没找到张大师么?”陈致和按捺住心中的烦躁。
“没有,张大师一早就不见了。”
“没关系,”陈致和道,“那说明张大师早就发现了异象,我们不用管,事情自然会过去。”
“张大师早就发现了?”众人一想也对,转而又问道,“那他若是不管不顾呢?”
“那我们再cāo心劳力也没用。”陈致和换了口气,再次微合眼帘,低声道,“在场诸位,谁能画出一道真符,自然可以去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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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道默然。
这些道人对于画符并不陌生,对于净明忠孝道的传统符法更是颇有研究。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若是将画符、用符的知识写下来,都有八成可能被后人收入新编的《道藏》之中。
万分残酷的是,他们的符仅仅只能喝退微弱无比的残魂。
而那种残魂,换个人,哪怕没学过一天法术,只要意志坚定,就能靠骂脏话将之喝退。
符,没法开山断流,没法斩妖除魔,没法显于这个世间!
——或许祖师们的符也是如此,只是被小说家夸大了罢。
他们甚至这么想。
直到有一天,张大师cāo着江西口音“呵呵”笑着,随手甩出一道符,轰掉了菜园里挖出来的一块巨石。他们因此才相信祖师所传并无虚妄。
并不是符弱,弱的是人。
如果张大师早就知道了,那么一切都交给他吧。
众人纷纷退散的,留下再次入静的监院陈致和。不过陈监院并没有多少时间静坐,云板很快就敲响了,因为到了晚课时间。
钱逸群也听到了云板声,知道观中的香客已经尽数离去。他从暗中走了出来,再次来到琼花树下。
这株琼花树已经超过一丈,也算是大树。站在树下能够清楚地嗅到琼花的香味,清幽之中掺杂着劣质的草木灰香。钱逸群见有一队道人走来,连忙绕道树后,用灵猿腾挪身法三两步窜上了树。
他手型变幻,灵蕴暗吐,自然使出了今天新学来的无且手。
无且手一旦成型,这只手就像是浸在了水里,能够感觉到不同水流的涌动,不同水温的变化,不同压力的收缩膨胀。本来空空如也的大气之中,原来也有如此微妙的种种变化。
钱逸群将手缓缓伸向琼花。
清凉。
明明距离琼花还有两寸远,无且手却已经摸到了琼花的实质。植物特有的清凉从指间传递到钱逸群身体里,浑身舒泰。钱逸群有了草木之心后,最喜欢的就是碰触植物,这种安静的生物永远都是恬然淡雅。
无且手轻轻触摸着琼花的“花瓣”,缓缓向下滑去,摸到了琼花的“花茎”。
钱逸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一扭,仿佛听到了一声脆响,无且手已经捏住了无形的琼花,将它从琼花实质上抽离出来。
这朵看不见的琼花仿佛会遇风而化,以钱逸群能够感知的速度缓缓消散在空中。
钱逸群用身体护住琼花,跃下树,飞快地朝玉钩井跑去。他的身影惊动了那些前来保护琼花的道人。这些道人紧张地抬头望向树上的琼花,见琼花仍旧长在枝头,完好无损,便也没有往深处想。
钱逸群虚托着看不见的琼花,在过往道士诧异的目光之中,奔走而过。当他来到玉钩井旁时,井栏旁只有一个道士,正冲他微笑。
“李师兄,”钱逸群刹住脚步,“有事么?”
“贫道等候多时了。”李一清微笑道,“师兄摘到琼花了?唔,肯定是摘到了,否则也不会来这里。”
“你知道?”
“当然,否则我怎会在这个破地方住三年。”李一清不屑地扫视四周,一副即将解脱的模样。
“嗯,难怪你那么喜欢琼花。”钱逸群笑道,“今rì跟我说这么说,是想与我为友,还是准备杀我灭口?”
“都无所谓。”李一清道,“把琼花给我,我无所谓你知道什么。”
“下面到底有什么?一朵琼花不能进去两个人么?”钱逸群忍不住问道。
“下面?”李一清大笑道,“你是说玉钩洞天啊?等我出来你就知道了,现在把琼花给我。若是要我动手,恐怕你会很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