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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一声吼,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rì后倒是可以引为心腹。
王小姐顿时明白这里是谁说了算。连忙道:“对对,听大师兄的。”
聂天胜信步领着一干人等回到小巷子处,果然迎面是堵风火墙。死得不能再死的路。只是这里却有玄机,乃是风火墙下一口大缸。这种水缸足能装下两三个人,是平rì里积攒雨水,以备火灾的。
聂天胜道:“把那人捞起来。”
几个教众面露yín邪颜sè,上前搭了人梯,果然从缸子里捞出了什么东西。
王小姐定睛一看,原来是条泡得发胀的死人手臂,顿时紧闭双眼,不敢再看。只听到耳边水声哗啦,又有红阳教徒的yín笑不时传来,她身上就像是被万只蚂蚁爬过似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把她头砍下来,当王小姐替身!”聂天胜大声道。
——原来是个女子,可她怎么会死在这里?那妖道不是从内院往外杀的么?
王小姐心中一紧:是了!一定是这些贼寇,见形势有变,竟然起了趁火打劫的心思!阿弥陀佛,这伙改不了吃屎的狗才!该让那妖道生吃喽!
她虽然想得不差,却是误会了聂天胜。
聂天胜是带人逃避要到的,哪有这个花花心思?他正巧撞见黑风寨的老朋友韦高峰带着手下弟兄在这里快活,只看到个白花花的身子,便听到那伙土匪喊“晦气”。
原来是那女子不堪凌辱,竟然撞刀尖自戕了。
聂天胜当时眼看着黑风寨的人将这女子抛入水缸中,一时应景想起来了,便捞出来借头一用,却没想到因此被王小姐误会了。
原本聂天胜也是个工于心计,注重细节的人,只是眼下为了泼天富贵,要斗胆去捋一捋妖道的虎须,心情激荡,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再说这王小姐自己手里,说好听点是保护,说难听了就是肉票!王家势力再大,也得按照绿林规矩办事。
聂天胜又想到了不按规矩办事的妖道厚道人,暗暗诅咒:看你rì后买个包子都是实心的!
取了那冤死鬼的脑袋,聂天胜赶回巷口,远远就见有人脚步飘忽,犹如神仙中人,把心一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这一身剐,怎能把妖道骗下马!
“道长!故人聂天胜有重礼献上!”聂天胜撸直了舌头,鼓起全身勇气迎了上去,大声叫道。
“你是那个红阳教的大师兄?”
“道长好记xìng!”聂天胜原本还想秉持不卑不亢,平等互利的姿态,只听钱逸群似有若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万般城府千重心防顿时化作乌有。他贼忒兮兮凑了上去,拱手抱拳道:“道长可是在找什么人么?”
钱逸群暗夸了他一声“凑趣”,道:“有位小姐刚从这里过去,你们可见到了?”
“正是要将这份重礼献给道长呢!”聂天胜一脸表功的模样,招了招手,“拎上来!”
教众中有人领着个女人衣服包裹的重物,来到聂天胜身边,放在地上。揭开一看,赫然是一颗人头。
钱逸群目光飘忽了一下,撇嘴不悦,道:“恶心巴拉的,算什么礼物!”
聂天胜说了几句话,觉得这道人也是血肉之躯,不是三眼的马王爷,干笑道:“这就是道长要找的那位小姐吧。”
他咬重了那个“吧”字,也好为被钱逸群揭穿留下一条后路。
一般而言,这种留后路的事。总会用上。
“你们将这女人的头砍下来的时候,她早就死了。那位小姐却是刚刚逃过去,时间对不上。”钱逸群心中已经算出了这女子的死亡时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笑道:“你这般yù盖弥彰,多半是藏了那位小姐吧?”
“道长!”聂天胜被钱逸群一语道破,吓得跳了起来,“道长说得哪里话!”
“江南官话。”钱逸群狞笑着。目光扫过每个教众的脸庞,只有一人微微侧头,像是不想被人看到。再看那人的人中、胸口、腰肢、盆骨。铁定是女子无疑!
“就是你!”钱逸群一手指向那女子,“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既然你们红阳教铁了心要跟着私通建奴的王家一起死,道人我就成全你们!”
“跟他拼了!”聂天胜大喊一声,手中罡气刀旋即打了上去。
赤盾珠嗡地一张一收,这记攻击已经被化作云烟。
众人口诵红阳教刀枪不入神咒,朝钱逸群冲了上去。
钱逸群倾身后撤,口中高喊一声:“雷来!”
令人畏惧的掌心雷滚滚而出,轰入人群。但凡被波及到的,无不聚拢一团,抽搐倒地,口吐白沫。只有体质极好的,方才没有当场死去。
聂天胜早在第一击之时,便已经寻摸好了逃跑路线。他直冲王小姐,如同游鱼一般在人群中滑溜,几步便已经脱离了战圈。
王小姐也不负所望,发力狂奔,丝毫没有摔倒、回头、哭喊等害人害己的坑人行径。
钱逸群并不介意这些人逃跑,反正今天他一个人在这里大杀四方,肯定会有人逃出去。他倒是很期待逃出去的人宣扬他的“恶名”,甚至包括“建奴走狗”的恶名。因为他坚信清者自清,等他拿了皇太极的项上人头,不知道全天下有多少人会被他打得耳光啪啪作响。
一念及此,钱逸群忍俊不禁,如同修罗道里的阿修罗一般,在腥血之中璀然而笑。
这笑容带去的恐怖,甚至超过了诛仙剑的杀气。
但凡看到这个笑容的人,便如化作了岩石,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够动的。
“师弟救命!”
一个异常响亮的声音传到了钱逸群耳边。
厚道人循着声音望去,在远处的二层小楼上,两个年轻女子被五花大绑,正扯着嗓子朝他喊些什么。
钱逸群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