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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颇让钱逸群觉得此人可交。
实际上,明朝的皇帝虽然不算勤政,对于文治武功上的追求也不算迫切,但从做人而言,却是中国历代皇帝之中最有人情味的。这或许便是朱元璋只许小户人家女儿当选后妃的收获。
“道长私产,终究有限得很……”崇祯摇了摇头,轻轻扶住额角,面露疲sè。
钱逸群见状,收了手里的书,道:“这屋里空气混浊,咱们外面边走边说吧。”
徐光启暗道:你这道人真是异想天开,哪有皇帝大臣在外面边走边说的道理?
崇祯却习惯xìng地站了起来,上前挽起徐光启的手臂,道:“玄扈先生,如今看来你这甘薯的确是极好的,否则也得不到厚道长如此推崇。”
徐光启闻言心中悲凉:老夫在天津种了那么多年甘薯,竟然还得靠一个道士才能学以致用。
“至于如何天下推广,就由朕想办法,你回去荐些能吏,用以劝农种植甘薯。”崇祯继续道。
钱逸群跟在一侧,心道:你大概不知道玉钩洞天到底有多大吧?
事实上,钱逸群也不知道。不过他却知道那里有极其广阔的平原,有植物需要的光照和雨水,温度适宜,没有旱涝地震之灾。说实话,用来种甘薯都浪费了。
一行人在花园里逛了片刻,一个大鼻子欧洲人终于赶来了。
这人就是汤若望。
钱逸群看着这张明显迥异华人的脸,大约四十余岁的年纪,心中暗道:比我想象中还要年长一些,不过对于科学家来说却是黄金年龄啊。如今的大明,貌似已经开始落后西方了?
汤若望一来,见了徐光启,心中稍定,严格按照宫中礼仪向崇祯叩首行礼,等待皇帝垂询。
“你们的天主,能管到大明的求雨么?”崇祯直截了当问道。
汤若望是秉承利玛窦之学的,努力不让天主教义与华夏儒学发生冲突,在敬天法祖的问题上尤其谨慎。如今在天子口中吐出了“天主”一词,这其中祸福实在是难测得很了。
“陛下,我主只是制定规则,而且将规则藏了起来。”汤若望谨慎地择选词句,“我们的数学、天文,只是去发现规则,并且利用它。而在我们的认知中,如果天不下雨,必然有它的道理,绝不是人能够干涉左右的。”
“汤先生,”钱逸群上前道,“小道好奇问一声:现在欧罗巴的天文和数学,能够预测天气了么?不用说亚里士多德的《天象论》,小道问的是大面积,准确地预测未来数rì的天气状况。”
汤若望知道明国的道士常有官身品秩,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小道士又是什么身份,谨慎且诚实地答道:“还不行。”
——当然不行,起码得等无线电发明之后才有可能。
钱逸群心中一乐,板起面孔道:“既然你们连预测天气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我们对于规则的利用?”
“这不科学!”汤若望叫了起来,“不可能因为一群人举行一个仪式,上帝就下雨!你们这是纯粹地浪费银子!”
“其实,你只是借这个机会,想证明一下天主教的先知先觉吧。”钱逸群一针见血道。
汤若望的脸上变得十分jīng彩。
陆四章见天子演说智慧,祈甘霖大内斗法((十)
不得不说,崇祯其实是位十分开明的皇帝。他不顾朝中保守派的反对,同意徐光启、汤若望以泰西历法修订《崇祯历书》,这足以说明他对先进技术的包容xìng和接受程度,绝对值得称道。
但是因为对钱逸群的信任,使得这位皇帝对天主教所谓的科学产生了成见和反感。
——这是一群自大的家伙。
崇祯心中暗道。
钱逸群身为神职人员,专业道士,肯定不能让天主教这个怪胎进入华夏,起码不能在华夏蔓延开来。光是天主教宣扬的那套末rì审判,在他眼中就是邪教的标志!
然而换个角度,即便灵xìng文明真的在大明生根发芽,引导华夏走上另一条道路,但仍旧有绝大部分人是注定无法开启灵蕴的。这些人的出路何在?
难道让未来的华夏变成一个两极分化严重的帝国?掌握了灵蕴和玄术的“仙人”,统治着愚昧落后的“凡人”?
——这不是我的初衷啊!
钱逸群看着窘迫的汤若望,道:“其实你们的数学、天文,乃至化学、物理,都有可取之处,应当在大明推广开来。然而妄自议论指摘自己不了解的内容,这是对所有人,乃至对你们的信仰不负责任。”
“我奉主的荣光来到这里,必要传播真理。”汤若望已经感觉到了皇帝身上传来的冷漠,按着胸口的十字架,虔诚说道。
“真理?”钱逸群轻笑一声,“只是你们拓展教脉,维护教权的借口吧?难道要我向陛下讲述一下你们烧死女巫的历史?”
汤若望惊诧地望向钱逸群。
“唔,好像现在仍旧在烧吧?”钱逸群算了算排巫运动的时间,“说不定等我大明与你们德意志建交,皇帝陛下的大使还能亲眼见证一番排巫的壮阔。”
“你、你知道德意志!”汤若望震惊了。
在这个国度,只有与天主教会走得近的开明绅士能够分辨欧洲各个国家的区别。而道士、和尚这种在传教士眼中的巫婆神汉,愚昧的原始巫者。根本不可能知道千万里之外的世界。
“现在还是在神圣罗马帝国辖下吧?那个既不神圣也没罗马,更谈不上帝国的国家。”钱逸群笑了笑,“呵呵,我知道的不多,但显然比你以为我知道的要多得多。”
“道长是如何得知的?”崇祯也好奇了。
“神游啊。”钱逸群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静定之中,神游八荒,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