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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是铁了心让我死啊!
其实考究苦尘的本心,并没有开杀戒的意思。他到底是个得道高僧,不杀生已经是烙入骨髓的信条了。对他来说,菩萨也有雷霆手段,斩罪非斩人。至于见死不救嘛……只怪钱逸群不久前刚刚耍了他一把,为了更多的天下苍生,道人便安心死在这里吧。
“和尚,你见死不救,和亲手杀人何异?”钱逸群叫道。
“贫僧不是不救,而是不想以命换命,并未尝违背戒律。”苦尘念头通达,没有丝毫纠结道。
“佛祖还割肉饲鹰,投身喂虎,你们这帮秃驴随了人家的姓,就不学人家的样么!”钱逸群请将不成,只有激将。
“没有那般智慧,学得了形,学不了神,终究只是个蠢僧罢了。”苦尘语速平缓,顿了顿又道:“贫僧手中这念珠上的佛光即将耗尽,你还有些什么遗言,一并说了吧。”
“我要是有下辈子,绝不放过一个秃子!”钱逸群恨恨道。
苦尘默然无语。
“佛祖在上,贫道向您祈愿:若能逃出此地,必以千两白银布施……”
“没用的。”苦尘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笑了,竟然被这个像佛祖祈愿的道士逗得心生笑意。
“……布施给你徒子徒孙一大堆的美人!给你释家传宗接代!”钱逸群恶狠狠道。
苦尘决定再也不听钱逸群说话了,这道人活在世间的唯一意义就是磨人心xìng的。
佛光渐渐收敛,浓重的黑雾再次涌向钱逸群和将岸两人。一旁的yīn鬼随着黑雾移动,大有一击毙命的味道。
“哈哈哈!”将岸突然扬声笑道。
钱逸群被憋得难受,用力抵抗,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他了。
“来自天外之天,酒sè财气均沾。俗世任褒任贬,化后又返先天。噫!好个散仙!”将岸扬声唱道。
钱逸群此刻痛苦不堪,强忍着痛苦扭头望去。
只见将岸身形挺拔,傲然而立,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一般。他身上散发出万千毫光,将四周微微照亮。身上的道袍被yīn风鼓起,长带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在这个环境下,形象是没用的。
钱逸群这才想起来,其实这个将岸道长修为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头啊!
天塌下来,不正该这样的人顶着么!
“哈哈哈,道友,生死一线,正是用功的良辰啊!”将岸矗立不动,低头望向钱逸群。
钱逸群猛然惊醒,既然呼吸不畅,索xìng便闭气存神。念归紫府,心如止水。初时还觉得肉身缺氧,肌颤骨抖,肺中宛如火烧。一旦心神宁静,在紫府中cāo运灵蕴,以先天五炁代替后天呼吸之气,竟然维持了个不死的现状。
将岸扬起大袖,空中画圆,银光之中闪出冰玉寒铁鉴,高声喝道:“且看道人破阵!”
声音中赫然是正气充沛,气概非常,绝无半点之前的胆小。
三六章战巫博转进千里,断龙脉釜底抽薪(十)
钱逸群躺在地上,神识内敛,只在紫府中搬运。
诚如将岸所言,生死一线,以此磨砺,正是将一颗凡俗之心,在死亡迫近之时狠狠打磨。许多积毒顿时清空,展露一丝出真xìng慧光。
臭肺!归位!
又是一魄重归灵蕴海上,并非人形,而是生就光明的一颗珠子,熠熠生辉。
这是钱逸群凝练出来的第五魄,凝练七魄之路走过大半,诚如行军打仗已经破了敌阵。接下去便是摧枯拉朽,克尽全功了。这一魄是转折的关头,正需要生死磨砺。多少修士在这一关上蹉跎,却让钱逸群不期而遇,顺水推舟一般就迈步过去。
将岸扫了一眼地上的钱逸群,手中冰玉寒铁鉴转动不停,银光连连。被他照shè之处,皆是此阵的关节所在,整个陵寝连带山体一同震动起来。
“你要做什么!”苦尘也因这地动山摇失声叫道。
“破阵!”将岸高声叫道。像是回答苦尘的文话,也像是宣告破阵行动的开始。
整座山头动荡得愈加厉害,细土石块纷纷从墓顶落下。
“布阵!”钱逸群凝练臭肺,体内胎息充沛,放出节隐剑布下了八门混天阵,将不断落下的碎石扫去一旁。
苦尘站稳脚跟,心生焦躁,道:“你们这般乱来,山下数百百姓岂非遭殃!”
钱逸群是转世之人,知道女真人在面对江南百姓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善心,此刻当然也不会去管女真人的死活。
将岸是国余之人,躲避异族统治进入深山苦修,能对这些奴隶主有什么好感么?
两人一个破阵,一个保护,大有不将此山震塌誓不休的模样。
苦尘心中不忍,脚下一动,冲入阵中,正好撞上钱逸群的八门混天阵。
钱逸群此时对于灵、力的把握更上了一个台阶,随心一转,借着苦尘撞上来的力,就要将他甩出去。
苦尘也是圣境高人,体、术双修,脚下一转已经将这力尽数卸去,身形晃到了一旁。
yīn鬼可不知道这些人中的是是非非,它们只能分辨活人死人。
苦尘一身佛门阳刚之气,乃是活得不能再活的人,落在yīn鬼眼中可远比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有吸引力。
六个yīn鬼迅猛朝苦尘扑去……
“三途苦!”
苦尘大袖舒展,硬生生从空中扯开一道玄sè雾门。
这门洞宛如一张大嘴,朝那六个yīn鬼吞了过去。
只是举手之间,那六个yīn鬼便被送入了无间地狱,彻底从这人世间消失。
钱逸群看了心中暗骂:明明这么简单的事,你就是要看着道人我死在这里!还标榜什么佛门高僧,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行径!
苦尘转过头,似乎听到了钱逸群心中怨念,叹气道:“你自己死于此处不是挺好么?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