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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清原是要遣回娘家的, 几个小厮押运,走到一处客栈,她被扔在柴房,马夫吃过饭给?她送去些吃食,
几个小厮喝了些黄汤, 末了为银钱的事吵得不愉快,
“再来盘肘子。”小厮甲满脸通红, 吆喝着。
小厮乙阻挠, “别?要了,出来没给?那么多银钱,咱们回程还?得吃。”
小厮丙把?碗碟拍在桌上, 骂了句脏话, “咱们几个出这趟差, 一点油水都没有。”
“呸。”小厮丁淬口口水,“怎么都得让那娘们把?银钱给?咱们补上。”
说罢,歪歪斜斜朝柴房走,剩下的三个小厮跟在后, 一脚踹开柴房门, 车夫送下饭出去等了, 叶婉清正端坐在一处矮凳子上用饭,
小厮丙一脚踢倒矮桌,碗碟和菜肉散了一地, 叶婉清娇漫地抬头, 一脸不屑与高傲。
小厮丁早就看见了她头上的银簪子, 跑上去一把?薅下来, 咬咬后道,“还?算有点东西。”随即揣进?怀里。
叶婉清也便作罢, 知道这些都是小厮都是些贪财不好惹的。
小厮甲看中了耳钉,薅下来时耳垂裂开,瞬时渗出血来。
叶婉清“啊”得叫了声,这声挠得喝了黄汤的小厮,血脉登时冲到脑仁,小厮甲搓着手,跃跃欲试,“银钱赚不到,还?不让咱快活快活。”
马夫此时已经听到动静进?来,拦下他,“大奶奶让咱们把?她押回去,你这样怎么交待。”
小厮乙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马夫,“交待什么!她勾引世子,还?不是被扔出府的,如果不是大长公主仁慈,念着国公的面子,早就把?她绞死了。”
叶婉清打?掉伸过来的手,“你们敢动我?,信不信我?母家讲你们剁了喂狗。我?的儿子还?在钟国公府,你们好大的胆。”
虽是摆着高傲的架势,可在小厮们眼?里都是外强中干,他们看惯了大户人家捧高踩低,平日?里看她们涂脂抹粉,今日?落了难,就算是最末流的小厮也能踩一脚。
小厮甲不屑地大笑?,“你就算死在半路上,我?们回去一样交差,你娘家、你过继给?三爷的儿子,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路上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还?能留你活着回去。”
话音未落,受了叶婉清结结实实一巴掌。
小厮乙奸笑?,“还?挺烈,我?喜欢。”说罢,第一个扑了上去。
马夫想阻止,奈何?其他三人拦着他。
柴房里只?剩叶婉清凄厉地惨叫声。
可是这样的嘶吼在空荡艰难的世道里,还?是太羸弱和无声。
有权有势站在高点的人可以一句话杀人,一句话活人,他们这些蝼蚁,只?能任由人踩捻。
从来都是。
叶婉清明白?,也没像今夜一样愈加清楚。
被按在草垛上的时候,她眼?中只?有对权力的欲望和占有,她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不能死在这几个腌臜下人手里。
四?个人快活够了,他们还?嫌不行,非要按着马夫硬上,“想独善其身做好人,回去告我?们的黑状,连门都没有。”
当叶婉清衣衫破烂,浑身淤青剧痛,坐在草垛旁一点点拢起衣衫时,马夫蹲在一旁痛哭,“表夫人,表夫人我?不是人。”
叶婉清勾起无声的苦笑?,“你不用自责,世道这样,是他们四?个人逼你的。”
她重新挽好黑发,走到马夫身边,“可是,我?不甘心,我?有什么错呢?我?作为一个女子,只?想给?自己找个好的归宿,竟受这些欺辱。”
轻柔地,悄无声息地,叶婉清走到马夫身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小哥哥,你是第一次吧。”
她软塌塌靠上来,“小哥哥,这一路上承蒙你的照顾,我?一直念着你呢。”
穿上的衣衫就这么又落了下来。
待马夫扶着叶婉清出门,四?个小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看着歪七扭八的四?人,叶婉清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叶婉清呜呜咽咽哭起来,“小哥哥,这一路上,我?怕是活不成了,不如就让我?就此了结了。”
拔下头上发簪,她朝脖颈处刺去,马夫笨拙地用手挡在她脖子前,簪子深深扎在她手心,流下一滴一滴的血。
“不要,不要寻短见。我?会保护你的。”他捂着手心,忍痛道。
叶婉清拼命摇头,“他们人多势众,醒了你怎么保护我?。不如让我?这么死了,也好过日?日?受辱。只?是,自此和你阴阳两隔。”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叶婉清自然知道他想不出办法,轻声柔语念着,“小哥哥要帮我?。”
马夫老实得紧,哪里受得住叶婉清的弯弯绕绕。叶婉清将他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拿簪子的手外面,朝最近的一个小厮后心狠狠刺去,那个小厮身体猛然?挺起,便塌软下去,没了动静。
四?个小厮都处理完,叶婉清又怂恿马夫将四人抬上车,马车带他们冲下悬崖。
马夫带她不知所踪。
*
昌乐跟江若汐说起叶婉清的事,见她无动于衷,便不再多言。
两人回到府里时,大姑奶奶派荷翠来请,“夫人,府里闹起来了,大奶奶的寿辰快到了,大奶奶要像往常大办。可是大姑奶奶看账目不好看,大奶奶寿宴留用的银钱太多,府里又出了那样的事,就不想大办。”
“奴婢思索,这也许是大长公主授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