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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挺唯心文艺范的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高申冉冷冷一讪,对小小年纪仗势欺人的表妹并不看见眼里,说:“是的没错,所以我回来了,你们的报应到了”
既然回来了,她会把她们曾经对母亲的羞辱,一样一样的全部甩在他们自己脸上。
“你。”
高申冉伸手拨开小姑杵过来的手指,“别对我随心所欲的指指点点,我可不像我妈一样对你们无条件纵容”
高申乐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这阵仗,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长辈,虽然平常贪婪势力了一些,可这样公然不计形象的撕逼大战,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高申冉拢拢黑短发,低俯眼脸眯了眯双眼,“高申乐,再不起来信不信我踢断你的脖子”
高申乐苦逼脸表情依然保留着愤怒,像一只受了委屈不甘心的小兽。
倒是其他人闻言倒抽一口凉气,表示还没有见过这样狠毒的人,那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能。
太恶毒了
高申冉管不了人家心里怎么想她,见高申乐乖乖的爬了起来,心道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不过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年和陈雨馨以及她的糖衣炮弹一起生活,脑子被门夹了,但还有挽救的机会,应该是遗传自母亲的那部分善良支撑着他,并没有变成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想到这儿,高申冉噌亮的双眸闪过阴沉,陈雨馨,所有的新账旧账,是时候我们需要一起算一算了
夜里四点半,医院里只有高申冉,高柏谦以及他的亲弟弟高志谦守着,最后的弥留之际,高奶奶提出要回老家,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在自己家里。
可高柏谦怕把她送回家里,会被街坊邻里诟病,闲话他舍不得钱给老母亲住院治病,抬回来等着咽气,所以不同意。
为此高申冉狠狠地跟他吵了一架,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满足老人最后的心愿更重要,还没有吵出来一个像样儿的结果,高奶奶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高申冉胸口顺不过来的那口气,通过恨意满满的眼神传递给高柏谦,“伪君子,晚节不保绿光照耀,你真是活该”
老母亲走了,高柏谦有遗憾也有生气,听了高申冉的话,巴掌抬起来作势就要打她,在她迸射着浓浓恨意和嘲弄的眼神下,终归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高申冉,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可教养这东西,不应该是身为长者的他,言传身教的教会她
不过高申冉并不在意这些,跟她提教养,事实上谁又比谁强呢
“比伪君子强”
高申冉不屑的哼一声,给高柏谦气的,若是有心脏病,不定就跟在老母亲之后,撒手人寰了
高申冉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最后的心软已经随着这些年他对母亲的吆五喝六烟消云散,她并不会对他心软,或是心底有心疼他的成份。
高奶奶的葬礼定在三天后,老家的农村现在也还是流行土葬,公墓就在距离老房子十公里之外的地方。
农村办喜丧,一般都搞的很热闹盛大,要找唱戏班子搭台唱戏三个白天,晚上还有专门的哭丧队和普通的民间歌手,亲戚朋友们可以在晚上点歌送给老人,祝老人在天堂好走,也可以点折子戏,随便喜欢听什么就点什么。
原本高申冉以为,三天而已,所有的事情就等到奶奶的丧事结束后再谈,可仅仅是短短的三天,高家这些个不安分的,总还是作出了点幺蛾子。
源头要追溯到高奶奶的一封遗嘱上,她人在医院咽了气,被高柏谦雇佣的冰棺拉回家里,堂屋的灵位才搭好,人的遗体也才刚被送进去,有一个自称和高奶奶旧识的老人带着一位面冷目测青年才俊的律师来到了高家的老院子。
那冷眉冷眼的年轻人当场宣读了高奶奶的医嘱,她所有的子女登时傻了眼儿,连最基本的悲伤也一同随着这份遗嘱的公开而消失殆尽。
高申冉也觉得不可思议,奶奶当时说要送她礼物,让她不要客气都拿着,她还以为奶奶是病糊涂了,说两叉话儿呢,原来不是,她真的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全部都留给了自己。
“不,这不是真的,高申冉你这个坏小子,给你奶奶灌了什么耳音迷魂汤,她不可能把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你的”
大姑这些年日子过的一般,对高奶奶说实话也算不错,可心里想的,是等着奶奶一口气咽了,拿奶奶的遗产在城里给儿子换套大房子住,可现在。
如意算盘落了空,让她怎么甘心,怎么给儿子和媳妇交待。
“对,大姐说的没错,一定都是高申冉捣鬼,她可没有在老妈床前伺候过一天,怎么可能把老房子,公司的继承权和这些年的存款都给他呢,这不可能”
接下来说话的是高志谦的老婆张玲雨,她平常和高家的任何人都不对盘,可是在巨额的财产面前,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她跳出来和大姑一起指责高申冉。
高奶奶这些年的存款不多,子女逢年过节给的,自个儿卖田卖粮食存的,还有高爷爷去世后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总共八十来万,这算是这份遗产中小数目。
最值钱的要数她的这套老房子,g市这些年开发第三产业,后山这片地儿早都被地产商们先后相中,他们要在这里建高档休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