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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孟清焯和高申冉,只有他们两个人,陪着一个正在经历着人生第一次磨难的小朋友。
小小的孩子,大概也是累坏了,睡梦中的他无与伦比的美好,睡眠香甜。
长长的睫毛像极了高申冉,小扇子一样,在眼皮下投出一道暗影,小巧而直挺的鼻子,以及漂亮的嘴巴,是翻版的另一个高申冉,所以孟清焯端是看着,满腔浓烈的父爱,对孩子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他坐在床边,干燥的指腹掠过孩子浓密的睫毛,胸腔内的情绪,刹那间变的柔情蜜意。
这是他的孩子呀,让自己的生命更完整,人生更充实的礼物,高申冉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恩赐,就是值得他这辈子全心回报的
他伸手将高申冉拢在胸怀,工笔刀精心雕刻出来的刚硬下巴抵在她的脑顶,他轻叹。
“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嗯”
她点头,“听到了”
“这下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呢”
“嗯”
打从得到孩子受伤的消息起,高申冉整个人都像是虚无的,多亏了孟清焯,如果不是他,她都不知道怎样熬过方才的那两个小时。
“去床上躺一下,嗯”他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肩下在她小腹处交叠,这块平坦的腹地,孕育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礼物,真的是很神奇。
高申冉不和他争执,孩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能看着他,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都是一样的。
“你陪我”
她用两只小小的掌心覆在他温热的手背,不自觉的扳了他的几根手指摆弄。
“好”
医院的套间,有的是单独放了一张大床,只给病人睡的舒服,有的是摆放了两张1。8的单人床,方便照顾病人的家属留夜守候。
像孟夏一这样的小朋友,家属必须守夜,护士识眼色的给他们安排了双床房。
一米八的单人床,两个成年人躺下来显得很拥挤,高申冉侧身,孟清焯也和她一样,双手穿过她的腰,与她一起面对着孟夏一的那张床。
“冉,小宝什么时候过生日”
孟清焯问起孟夏一细枝末节的资料,试图转移高申冉的注意力。
“7月28号,再有一个星期,是他两岁的生日”
还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她就说,在孩子两周岁生日的时候,一定要让爸爸陪在他身边,和她一起祝福他快乐平安的长大。
“他叫孟夏一,因为是生在夏天,我就这样取名了,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太敷衍了
抱歉没有让你参与意见,如果你现在想让孩子换个名字,趁着还没有叫开,也是可以的”
孟清焯平静的否认,“不会,重要的是你愿意让孩子随我姓,给他取什么名字都没有关系,叫的通就好”
三年来,两人分隔两地,他担心过她会一去不返,可她没有,而且孩子的名字,也愿意冠上他的姓,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没有,除了更爱她,他什么也不想做
“是我们的孩子”言下之意,不随他姓还能叫什么
孟清焯心满意足,胸口鼓鼓胀胀的都是甜蜜如糖水一样的东西。
“嗯,我都当爸爸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入住你们母子俩的户口本”
高申冉露出来到医院后的第一个笑脸,虽然淡淡的,只是弯了弯唇角,可那已经撩拨了孟清焯的心,情动不已。
他亲亲她的左耳之下,“我说认真的,可不是开玩笑”
她耳畔燥热,一股热潮注入身体,她转身,乌黑明亮的双眸闪烁着灼灼的风华。
“我没有当成是笑话,我知道你很认真”
他亲亲她的额头,“知道就好,考虑一下告诉我答案,当然我可以明白的提醒你,我只想听到确定的答案。”
“霸道”她嗔怪,娇俏的眼睛盛满风情。
他又再一次亲亲她的眼角,“那你喜欢不喜欢我霸道呢”
高申冉:“”
这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两个人闲话家常,说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高申冉许是真的很困了,她在孟清焯和缓而温柔的声音中迷迷糊糊的闭上长睫,睡了过去。
孟清焯用双眼描摹她的一张漂亮而英气的脸蛋,心上的一根弦微微的波动,似水波荡漾。
直到这一刻,她在他的怀中安心的睡着,他方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她的归来,她是真的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孟夏一小朋友睡了长长的一觉,挂完水,护士给他拔掉输液器,他又沉沉的睡了两个多小时,一双漆黑如星辰的眸子,缓缓地张开。
房间是全然陌生的,身边没有妈妈,床边除了一盏米黄色的小台灯,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两岁的孩子显现出慌张和害怕,他怯怯的瞪着眼睛看周围,很小声的叫着,妈妈
而就是那样小小的一声呼唤,孟清焯却已经听到了,他本来没睡,就怕孩子半夜醒来会害怕,闻声一瞬跳下床,没有等到孟夏一第二次开口,他已经半蹲下身,握住了孩子的一只小手。
乍见陌生人,孟夏一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异常,不知道是不是吓的有些呆住。
他好看的眼睛扑腾扑腾的跳了两下,而后没过惊喜的光。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吗”
父子天性就是这样神奇的东西,孟夏一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