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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五六爆出来关于儿童失踪,拐卖小孩儿,这一辈子再也不能母子相见的报道。
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消息一起跳脱大脑皮层吓唬王悦欢,使她的脸褪却所有的血色,她终于彻底的恐慌了。
王子就是她的性命,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活下去的意义,无迹可寻。
王悦欢慌慌张张的往门外跑的时候,脚下一扭,差点儿跌倒。可她首先是个当妈妈的人,这样的关头,她不容许自己懦弱,所以哪怕是脚踝痛的要死,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然后,黑色的院门,隔着一排两米高的铁栅栏,她看见了王子,不只有他,外面的男人,他们三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光阴对他过份善待,时光并未在他的脸上磨出生活的印记。
他还是那么年轻,棱角分明的五官,记忆中的眼神,犀利而冷漠。
终于找到王子,他没有走丢,没有不听话跑出外面玩儿,她该高兴的,可心间却无知流过酸涩的念头。
王悦欢忍着脚踝的疼痛,放慢脚步走到王子阳身边,半蹲下身揉揉他毛茸茸的额发。
一开口,声音温柔的,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王子,你吓到妈妈了”
原来孩子叫王子,是小名吗,给孩子叫这样的名字,她当时生他的时候,是希望孩子像王子一样无忧无虑,过着贵族类似的生活
但,宁天诺并没有这样想想就算了,他觉着,普通人家父母给孩子取名,越是自己没有的,越要寄予希望在孩子的名字上体现。
而他此刻透过王子阳的小名,想到的就是她生活的苦难,因为他这个混蛋,让她受了多少无妄的辛劳和苦痛。
宁天诺自始至终没有办法清楚的计量这份灾难具体的数字,他也羞于启齿询问,就更加不知道这笔帐应该如何清算
“妈妈,怪叔叔热坏了,我们能不能请他吃个冷饮”
即便聪明早熟,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他的生活是充满童趣和天真善良的,别说他不懂宁天诺的存在对他的意义,就是懂,让一个三岁的孩子去仇视一个成年人,是残忍的。
何况,论本,小小的孩子能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样善意的话,王悦欢作为一个当妈妈的人,原该庆幸。
可她没有,浑身上下爆棚的能量像是要撑破自己的脑袋,她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抓不住主流的头绪,她好像全然脱力了,只有当她蹲下半身,将孩子小小的身体整个儿捧在手心的时候,方才得到片刻的支撑。
但应该说的话,诸如好久不见,进来喝杯茶再走之类的可以让自己很有气场的话,她却怎样都无法轻易言说。
她紧紧地握了握拳头,想要对孩子展露一个宽慰的笑容,告诉孩子,他是对的,当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应该伸出援手。
可那一抹笑容,三百六十五度找不到美好,徒有苦涩。
三年后的初次见面,王悦欢感觉自己在宁天诺面前,像个小丑,再次的交锋,她惨败,败的狼狈,败的一塌糊涂,败的心像是破了个洞,冷飕飕的穿堂风呼呼地吹过。
“王子,你已经三岁了,可以做主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她只是告诉孩子一句放诸四海都有道理的话,她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直面宁天诺,更不能将自己不好的情绪加诸于孩子的身上。
王子阳小朋友觉得特别苦恼,妈妈也好奇怪,怪叔叔也和他看过的书上的角色,是不一样的人。
不过妈妈都鼓励他了,说他如果觉得是对的,就应该自己做主。
他于是乐呵呵的冲着宁天诺笑,软软的声音说,“怪叔叔,我和妈妈可以请你吃冷饮,你要进来吗”
宁天诺直到看见王悦欢,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她还是那样,身材娇小玲珑,肤白如玉,生在北方,却从外表看,更像是南方女子娇柔的那个模样。
可宁天诺门儿清,这都仅仅是表面的假象,她的心是怎样的固执,他比谁都要更多的了解几分。
他不清楚王子的存在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因为孩子,她会有一天原谅他
或者因为这个孩子,更加对曾经面目可憎的自己记忆犹新,愈发觉得不可饶恕
这些统统都是未知数,宁天诺暂时摸不着头脑,但他明白,如果不能搭上王子邀约的这趟顺风车,他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差。
他展露一抹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对孩子说:“谢谢王子,叔叔确实很渴了”
王悦欢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身体瑟瑟发抖,他的话,像是恶魔来自地狱的嚎叫。
让她只是听一听,就觉得很害怕
王悦欢真的是恨急了自己,又蠢又懦弱,要说这世上谁是最窝囊的人,大抵就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了。
王悦欢抱起孩子,可在她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宁天诺一双结实的手臂绕过来,直白而强势的将孩子从她怀里抱了过去。
“王子,妈妈很累了,让叔叔抱着你,好不好”
他没有主动和王悦欢说话,只是问孩子,因为如果孩子同意了,她没有理由当着孩子的面儿,扫了他的余热发挥。
自然,无时无刻不在的眼神关注,他看到了,王悦欢的脸,一瞬间蜕变的更加苍白,如纸一样单薄。
胸口泛起星星点点的酸楚,有不忍,有遗憾,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