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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仲卿妻作’。”
“月印同志好学问!”严春明有些惊异地望向张月印,由衷地赞了一句,接下来将手指向电文稿时便有了兴致,“我是根据接下来0004这个密码,再联系下面的0001 0002 0003 0004 0005五组密码理解的。《玉台新咏卷一》第四十首诗第一行是标题,也就是月印同志刚才说的‘古诗无名人为焦仲卿妻作’。第二行、第三行是这首诗的序言,0004指的应该是第四行,而0001到0005,应该是第四行的第一个字到第五个字,也就是这首诗的第一句:‘孔雀东南飞’!”
张月印:“不会错了,一号试卷的标题就是‘孔雀东南飞’!”
“至于后面两道题的答案……”严春明也看出了张月印叫自己解释是为了让老刘放心,于是接着准备解释那两道题的答案。
“我相信,不用解释了。”老刘这次主动地肯定了严春明,“就是焦仲卿和刘兰芝!”
张月印望着老刘:“老刘同志也会这首诗?”
“我会什么诗。”老刘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接下来很认真地说道,“我看过这出京戏,姜妙香和程砚秋演的,男角就叫焦仲卿,女角就叫刘兰芝。反封建的,诗是好诗,戏是好戏。”
张月印立刻笑了,笑得爽朗却又露出一丝诡秘,望着严春明和老刘。
严春明却还不敢笑,他发现老刘收了笑容,态度又严肃了。
张月印望着老刘:“老刘同志刚才说得对,共产党人不是八字先生。我坚持要请严春明同志来,是确定他一定能破解这个密码。前年春明同志在南开大学讲‘古乐府诗’,有一次讲的就是《玉台新咏》。我去旁听了,发现他什么书也没带,却每一首都能背出来。”
老刘的眼睁大了。
严春明一下子显得十分激动:“月印同志在南开听过我的课?”
张月印笑道:“一半为了工作,一半为了学习,可又只能做旁听生。您的课受欢迎啊,窗外都站满了人,其中有一个,那就是我。”
老刘何等精明,当然知道张月印这既是在贯彻周副主席尊重大知识分子的指示,也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事实摆在面前,他就服事实,望着严春明:“春明同志,上次我在图书馆跟你说的话作废。解放战争胜利了,我先跟你学文化。”
严春明错愕不已,不知如何回答。
接下来老刘同志的态度更让他受宠若惊,但见他对张月印说道:“月印同志,我建议春明同志就在这里的东厢房休息。接下来理解上级的指示缺不了他。大知识分子就是大知识分子!”
张月印:“我同意。”
“我服从组织安排。”严春明立刻激动地表态。
“我送您去。”老刘去开门了。
张月印望着严春明备受尊敬地走向老刘为他打开的门,目送二人走出门去。
转过头,张月印立刻低声急唤隔壁:“小王!”
“到!”小王总是能及时地从侧门出现,而且这一次还主动地拿着文件夹和铅笔。
张月印:“立刻回电华北城工部,记录。”
“是。”小王拿起了笔。
张月印口述:“指示收悉,任务明白,立刻执行,保证完成。”
小王飞快地记录完毕,将文件夹和笔递给张月印。
张月印见记录无误,在文件上签了名。
小王这才捧着文件夹回到隔壁房间。
隐隐约约的发报机声很快传来。
张月印的目光又投向了桌上那份依靠严春明翻译出来的电文。
他的神情和《玉台新咏卷一》一般凝重:
什么是“孔雀东南飞”?
谁是“焦仲卿”?
谁是“刘兰芝”?
回电保证完成任务,怎么完成?
桌上的煤油灯还在亮着,张月印背后的窗户已经泛白了。
北平的夏季,天在将亮未亮时,房影、树影、人影都像剪影,丝毫没有南方黎明时那份朦胧。
方邸前院,方孟敖领着邵元刚和郭晋阳跨进了大开着的院门。
整个院子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大竹扫帚在那里慢慢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谢培东!
方孟敖站住了。
邵元刚和郭晋阳在他身后也站住了。
方孟敖闭上了眼,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些时候。
邵元刚和郭晋阳在他身后也沉默着,他们看出了队长心里那份难受。
“你们先在这里守着吧。”方孟敖轻轻说了这句,一个人走向仍在扫着院子的谢培东。
谢培东依旧在扫落叶:“还有几分钟就扫完了……”
方孟敖走到扫帚边,那双皮靴踩住了落叶:“我给了你们时间,也给了你们机会。”
“那就不扫了。”谢培东将扫帚靠在一棵树上,拍了拍两手,“行长昨晚就出去了,所有的账都在我这里。查账或是审问,我代表北平分行配合你。”
答完这句,谢培东一边掏出钥匙,一边向洋楼大门走去。
谢培东开了大门的锁,先行进了客厅。
方孟敖那双军靴才动了,走向洋楼。
走进一层客厅,方孟敖的那两只军靴铁铸般又钉在了那道笔直的楼梯下。
一级一级空空的楼梯,没有人的脚步,却仿佛有军靴登楼,在这间足以代表北平金融财力的洋楼大客厅里,发出空若旷野的回响!
刚开了二楼方步亭办公室门,谢培东听见越近越响的登楼声,蓦地转过了身,却发现方孟敖依然站在楼梯下一动未动。
谢培东明白自己这是出现了幻听,不到二十级的楼梯,在他的眼中,此时显得如此扑朔遥远!
而在方孟敖眼中,二楼办公室门前的谢培东也仿佛远在天边。
“所有的账都在里面。”谢培东的声音就像从飞机的耳机里传来。
方孟敖闭了一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