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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值,卖几头山羊就能弄到比这多得多的钱。
“还有那些东西也是他的。”“悍妇”指了指柜台后面的一个角落,说道。那里立着一个铲子、两根车轴、一副拐杖、一个手摇制冰机,还有一个好像是用旧车轴改造成的撬棒。
契一脸疑惑。
“那副拐杖,他本来也想拿来作抵押。”“悍妇”不耐烦地说,“但是谁要拐杖啊?在柏德沃特诊所免费就可以借到拐杖。我才不会接受这种注定会砸在手里、一点用都没有的抵押物呢。不过,他还是硬把拐杖留在了这儿,说哪天卖出去分他一半钱就行了。”
“他受过伤吗?”契问道。
“悍妇”好像料到了他会这么问,马上回答道:“腿断过一次,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摔下来了,被送去了那个诊所,医生给他打上石膏固定,他就架着拐杖回来了。”
“那他怎么还爬到屋顶上去,”契说,“听上去他是个不会吸取教训的人。”
“不,不是的,”“悍妇”说,“把腿摔断是他去年秋天干别的事情时弄的。我想是从一道栅栏上摔下来,腿被挂住了。”悍妇用手指比画了一个翻越栏杆的动作,说,“被栅栏钩住了。”
契又想起老人的那些亲戚,他们为什么不来拿抵押物?“是谁埋葬老人的?”他问道。
“他们找了个照管那些老油泵的人,是个白人。他帮别人干过几次这种事,他不怕尸体。”
“关于巫术害死他的说法,是一直都有还是最近才听说的?”
“悍妇”看上去有些不安。根据所掌握的信息,契知道她在甘纳杜上过学,而且上的是甘纳杜学院,很好的学校。她是一名犹太教徒,良好的教育或许多少和宗教信仰有些关系。但她也是个纳瓦霍人,因此注定不喜欢与陌生人公开谈论巫术。
“我是最近才听说的,”她说,“在谋杀案发生之后。”
“又是邻里之间的闲谈吗?有人被杀了,你觉得是怎么回事,之类的话题?”
“悍妇”舔了舔嘴唇,牙齿咬住下嘴唇,小心地看着契。她变换了几次身体的重心,地板的木条在她脚下发出叽叽嘎嘎的呻吟,在一片寂静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当她终于又开口时,那嗓音却显得格外微弱,即使屋内如此安静,契也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倾听。
“他们说,在找到那个人时,发现伤口处埋着块骨头,就是刀子插进去的那个地方。”
“骨头?”契惊讶地重复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悍妇”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大小,大约有八分之一英寸。“是一小块人骨。”她说。
不需要进一步的解释了,契已经想起了拖车屋里的那枚骨珠。
第七章
兰德尔·詹克斯医生手里握着一张纸,是那枚骨珠的化验报告。
詹克斯的秘书已经打电话给利普霍恩,告诉他化验报告准备好了。但现在,詹克斯似乎还没有做好把报告拿出来的准备。
“请坐。”詹克斯医生说,然后自己在会议室的长方形会议桌边坐下。他戴着一条红色的束头带,上面织着纳瓦霍玉米甲虫的标志。
他的金发长及肩部,利普霍恩可以看到穿在蓝色实验室大褂里面的衣服——一件磨旧了的斜纹布夹克。利普霍恩很不喜欢那些对纳瓦霍人有成见的人,并尽量不让自己对其他人有成见。詹克斯医生属于利普霍恩所谓的印第安爱好者,换句话说,他肯定会弄得利普霍恩很生气。
利普霍恩很着急,但他还是坐了下来。
詹克斯从眼镜上方看着利普霍恩,说:“这枚珠子是骨质的。”说完观察着他的反应。
利普霍恩不想费劲地假装吃惊,他冷冷地说道:“我已经料到了这种可能性。”
“是牛的骨头,”詹克斯说,“不古老,但也不是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死亡时间已经长得足以使它彻底脱水。可能有二十年,也可能有一百年,我说不好。”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非常感谢。”利普霍恩说着站起身来,戴上帽子。
“你原本以为它是用人类的骨头做的吗?”詹克斯问,“人骨?”
利普霍恩犹豫了一下。窗岩那边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有一场牛仔赛马会,很可能正有麻烦:部落议会有个会议,肯定会有麻烦,那么多政客聚集在一起,不出麻烦才怪。他还要去医院确认帮艾玛作的预约,如果可能,最好能和神经科专家谈谈艾玛的病情。另外,他手上还有三起谋杀案,如果再算上契警官遇袭案,可以算三起半重案。
除此之外,他还要好好思考一下刚刚得知的情况——那骨头不是人类的。至于他原来以为是什么,那与詹克斯无关。与詹克斯有关的是公共卫生事务,确切地说,是法医学——利普霍恩副队长经常希望自己对这门学科能了解得多一些,那样就不用请詹克斯帮忙了。
“我觉得它有可能是人类的。”利普霍恩说。
“和伊尔玛·万萨特的案子有关系吗?”
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让利普霍恩很震惊。“不,没关系。”他说,“你认识她吗?”
詹克斯笑起来。“谈不上认识,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她来过这里一两次,打听一些事。”
“是和法医的工作有关的事吗?”为什么万萨特这个女人要来找一个法医专家打听事情?
“是关于一些死人的事。”詹克斯说,“她有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我只瞥了一眼,”詹克斯说,“那上面写的好像都是纳瓦霍人的名字,不过我都没记住。”
利普霍恩摘下帽子,重新坐了下来。
“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