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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更加微弱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药王前辈!药王前辈!求您救命!!” 叶风嘶哑的声音在空旷诡异的石林中回荡,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如同泥牛入海,被浓雾和怪石无声地吞噬,激不起半点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迷宫中反复回荡,更添几分绝望的阴森。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迷宫中疯狂地寻找出路。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尽的迷雾和绝望压垮时,前方浓雾中,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晕。
希望的火苗再次燃起!叶风不顾一切地朝着光亮奔去。
光晕渐近,雾气稍散。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出现在迷阵尽头。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巨大、未经雕琢的青色山岩垒砌而成的古朴石屋。石屋浑然天成,仿佛从山体中生长出来,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石屋前,是一个小小的院落,用低矮的石块围起,院中只有几株形态奇古、叶子稀疏的矮树,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而叶风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石屋那扇紧闭的、厚重粗糙的石门上!
药王居所!
巨大的狂喜和希望如同洪流冲击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他抱着林飞,踉跄着冲到石门前,“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布满霜雪的地面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谷口显得格外惊心。
“药王前辈!求您开恩!救救他!!” 叶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门门槛上!砰!砰!砰!每一下都沉闷而清晰,额角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染红了门槛上的薄霜。
“他快不行了!求求您!救救他!只要能救他,叶风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前辈大恩!求求您!开开门啊!” 哀切的哭求声在寒风中回荡,充满了血泪的绝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屋内死寂一片,仿佛里面根本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卷过石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嘲笑。
叶风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他抬起头,脸上血泪交织,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想起了那个流传已久的、令人心胆俱寒的规矩——药王谷主,性情乖僻,立誓终生不出谷,更立下铁律:谷外之人,见死不救!
“谷外之人……见死不救……” 叶风喃喃地重复着这八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剜在他的心上。他看着怀中林飞那张因失血过多而呈现出死灰色的、毫无生气的脸,看着他那微弱得几乎随时会停止的呼吸……
不!绝不!
一股比绝望更炽烈的疯狂火焰,骤然在他眼底燃起!那火焰烧尽了泪水,烧尽了恐惧,只剩下玉石俱焚的决绝!
“前辈!” 叶风猛地挺直了脊背,声音不再哀求,而是变得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疯狂,穿透厚重的石门,“我知道您的规矩!谷外之人,见死不救!”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但您听着!他若死!我便先杀了您!再自刎于此!用我们两条命,破您这见鬼的规矩!我说到做到!”
疯狂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弥漫开来,连门前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那不再是哀求,而是赌上一切的、最残酷的威胁!
然而,厚重的石门依旧纹丝不动,如同沉默的墓碑。门内,死寂如初。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叶风眼中的疯狂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枯寂的绝望和认命。他低下头,看着林飞的脸,滚烫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滴在林飞冰冷的额头上。
他不再看那扇冰冷的石门。他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般,将怀中气息奄奄的林飞轻轻放在石门前那片相对平整、却冰冷刺骨的雪地上。脱下自己早已被血污和泥泞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外衫,仔细地、一层层地盖在林飞身上,试图为他抵御哪怕一丝寒风。
然后,他就在林飞身边,重新挺直了脊背,双膝一弯,再次重重地跪了下去!腰杆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风雪,骤然变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片不再是飘落,而是被狂暴的寒风裹挟着,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下来。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惨白,寒意刺骨,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叶风就跪在这片狂暴的风雪中心,跪在药王谷那扇象征着生与死界限的冰冷石门前。他低垂着头,长长的、如同上好绸缎般的乌黑发丝,失去了所有的束缚,被狂风卷起,在身后漫天风雪中狂乱地飞舞、缠绕。发梢早已被雪水浸透,凝结成缕缕冰棱,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冰冷的雪片无情地落在他裸露的脖颈、肩膀和手臂上,迅速融化,带走仅存的热量,又在下一瞬冻结成薄薄的冰壳。
他左肩的伤口在持续的寒冷和跪姿的压迫下,早已麻木,只余下一片冰冷的钝痛。额角磕破的伤口被冻住,凝结着暗红的血痂。裸露在外的皮肤,从最初的刺痛到麻木,再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的灼痛。身体的热量在飞速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浓重的白气,却又迅速被寒风撕碎带走。
时间失去了意义。
第一天,刺骨的寒冷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钻入骨髓,四肢百骸都在尖叫着抗议。他死死咬着牙,牙龈被咬出血,混合着冰冷的雪水咽下。
第二天,饥饿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空瘪的胃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