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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才那张诡异的、带着备注的表格,“林晚”这个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在十一月的任何一份产妇记录中!仿佛这个名字,连同那个“体征特殊”的婴儿,只是档案胶片上一个短暂的、无法解释的幻影!
这不可能!一个产妇入院分娩,必然有完整的入院登记、产程记录、出院记录!绝不可能只在新生儿记录里出现一个名字就消失无踪!
除非……
叶风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身下的旧木椅,椅子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在死寂的库房里久久回荡。他冲到那一排排巨大的档案柜前,根据李主任之前模糊的提示和柜体上模糊褪色的标签,疯狂地寻找着二十一年前妇产科的原始纸质档案封存区域!
灰尘被他的动作搅动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狂舞。他顾不得呛咳,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柜门上的标签:198x…199x…找到了!199x年!妇产科!
他用力拉开沉重的柜门,铁锈和灰尘簌簌落下。里面是排列整齐、用牛皮纸袋封装、贴着标签的档案卷宗。标签上写着产妇姓名和住院号。
他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沿着卷宗边缘快速滑动、翻找。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掠过指尖:张红、李梅、王芳……十一月……住院号……
找到了!
标签上写着:**住院号:ob-199x-1108**
**产妇姓名:林晚**
**入院日期:199x年11月14日**
就是她!
叶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档案袋从柜子里抽了出来!档案袋很旧,边缘磨损,封口处贴着早已发黄变脆的旧式封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激动,手指用力,小心翼翼地撕开了那早已失去粘性的封条。
档案袋被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钉在一起的、泛黄发脆的纸张。
叶风迫不及待地抽出文件,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急迫地扫向第一页——产妇入院登记表。
姓名:林晚
年龄:22岁
籍贯:空白
职业:空白
家庭住址:空白
联系人及电话:空白
身份证号:空白
整张登记表上,除了一个孤零零的“林晚”名字,以及入院日期,其他所有关键信息栏,全部是触目惊心的空白!仿佛这个产妇,是从虚无中走来,只为了留下一个名字!
叶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快速翻动后面的纸张:产前检查记录、产程记录、产后护理记录……字迹潦草,但内容相对完整,记录了一个叫“林晚”的产妇从入院到顺利分娩一个男婴的全过程。然而,在所有需要产妇签名的地方,都只有一个极其潦草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符号,或者干脆就是空白!
直到他翻到最后几页——新生儿出生记录和出院记录。
新生儿记录,正是他在缩微胶片上看到的那张!带着“体征特殊,已详细记录于附页”的诡异备注!
而紧接着的,本该是那张“附页”的位置……
空的!
只有一张薄薄的、印着表格抬头的空白纸!上面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仿佛那张记录着婴儿“特殊体征”的关键附页,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从钉好的文件里硬生生撕掉了!只留下一个参差不齐的撕口边缘,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嘴!
叶风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撕裂的空白上,如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冻结了他的血液和呼吸。
他猛地翻到最后的出院记录。
日期:199x年11月20日。
产妇姓名:林晚。
状态:痊愈出院。
婴儿去向:一栏,同样是刺眼的空白!
没有注明随母亲出院,没有注明转院,没有注明任何社会福利机构接收……一片空白!
一个凭空出现、信息空白的产妇。
一个被标注“体征特殊”却又被撕掉关键记录的婴儿。
一个去向成谜的结局。
“林晚”这个名字,像一个幽灵,在泛黄的纸页上留下模糊的痕迹,然后带着所有的秘密,连同那个被她带到世上、又被无情遗弃的孩子,彻底消失在了二十一年前那个寒冷的十一月。
档案库房死寂如坟墓。只有叶风粗重的呼吸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他捏着那份残缺的、如同废纸般的档案,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惊骇、冰冷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巨大谜团彻底吞噬的茫然。
线索断了。
断得如此彻底,如此诡异。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档案柜和冰冷的水泥墙壁,投向二十一年前那个迷雾重重的冬日。那个叫“林晚”的女人,是谁?她为何而来?为何而去?她遗弃的那个“体征特殊”的婴儿,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又是谁,在档案里抹去了她的一切,撕掉了那张关键的附页?
寒意,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一寸寸爬升。
叶风将那份残缺的档案,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某种危险的证物般,重新放回牛皮纸袋。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冰凉。然后,他拿起自己的羊绒大衣,没有立刻穿上,只是搭在臂弯。
他走到那台老旧的缩微胶片阅读器前,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写着“林晚”名字的那张表格。昏黄的光线下,“林晚”两个字,如同两个冰冷的诅咒。
他伸出手,关掉了机器。
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