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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城中对战的双方实力都不俗, 否则那些寒鸦也不会怕误伤到自己,舍弃掉自己嘴边的肥肉乱飞走了。
柳桥风在溪边坐了一午,眼看太阳就要落, 这时候他又想起早上和柳惜争吵的一幕, 觉得这时候回去, 很不好意思。拖拖拉拉一直到太阳已经落下山时,才往回走。
走得时候也是慢腾腾的,因为现在还不是深夜, 落雨街还不甚危险, 但走着走着, 柳桥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柳桥风心里一紧,正要加快脚步, 突然脚下一软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挪开脚。脚下踩的是一块带着血的眼球。眼球已经被他踩成一摊肉泥, 从里面溅出来的液体喷得老远。柳桥风虽然没有杀过人,但是他从小在落雨街长大, 比这更加血腥场面的也见过。也没怎么受到惊吓, 只是心里头隐隐便有些不安, 加快步子往家中跑去。
与此同时, 与柳桥风仅有一街之隔的街道上, 几个落雨街的居民瑟瑟跪在四个身着黑衣的少年人面前。
之所以说他们是少年人, 是沈笙判定这几个人应该是用了易容的术法,虽然表面上起来都是年近四十的中年人, 但却没有怎么改变声音。他们的易容术法甚是高明,凭沈笙现在的修为也无法看清他们的真身。
其中一个少年脚踩在一名落雨街人的脊梁上, 他脚下一用力, 便又几声清晰的骨头断裂的脆响传了出来, 接着便是那人痛苦的大叫哀嚎。看来这人的脊柱怕是已经废了。
那少年像是被这声冲破天际的惨叫刺到耳膜,觉甚是聒噪,脚下一用力,那个人便再也发不出声了。那少年收回脚,蹦蹦跳跳回到一个人的身边。
“都听说在落雨街活着的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败类,平日同是靠吃食同类的身体来增加修为,我还以为修为能有多高!看来只不过都是图有虚名罢了,看来这种方式的修行还是不怎么靠谱。”
“落雨街之所以能屹立在此处这么些年,绝对不止有眼前这几只小鱼小虾。”
说话的那个人也是一身玄衣,他看起来像是这群人的头目。只不过别人都易容成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只有他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模样。不知为何,沈笙总觉得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改变了声线,但这人的声音他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那少年道:“听说落雨街有位街主,可是我们都已经在这儿杀了那么多人,他怎么还没有出现?”
为首那少年还没有答话,那少年身旁另一人答道:“老三你当落雨街和外面一样,会庇佑在这儿的人?上次那位街主不开眼,绑了飞羽宗的小公子。听说那位街主后来被沈絮打成了重伤,至今还没有恢复好。我们在这儿闹了大半天,也没见一个人来阻止,怕是街主也早就当了缩头乌龟了吧!”
那名叫老三的少年听完这话,顿时感觉更觉有些烦燥,刚刚因为杀了人压制下的狂燥渐渐又冒出头来。
“真没意思,我以为落雨街会很好玩。这样可真没劲。”
沈笙听到此处,大概能捋清故事的大体脉络。此时,长老会还没有颁布法令禁止玄门弟子进入落雨街,只有一些族内的长辈告诫族内弟子,不要轻易进入落雨街,并把落雨街描绘得十分恐怖。
但是越是这样,少年心性便越是好奇。他们这些玄门,即便是有了高深的修为,也摆脱不了一些身为动物时的本性。一到了特殊的季节,他们便格外的暴燥,身体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一些人怕是自己受到了本能驱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便都会选择在这一段时间闭关。更有一些人,会选择适放自己的本性。
他们自知私闯落雨街的事,一旦被家中的族长知晓,必定会受到责罚,因此来之前便互相商量好了,便以数字为代号称呼对方的名字。
为首那少年道:“老三你觉得没劲儿,是因为真正厉害的人物还没有出现。在落雨街人人都需要掩盖自己真正的实力,怕是此时已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得盯着我们了!”
那名叫老三的少年双眼一亮:“老大你有法子将那人给揪出来?”
那少年点了点头。
“落雨街的人虽然都是败类,但终究和我们一样,有了人的形体,也有了人的感情。他们之所以不出来,还是因为我们杀的人不够多,杀的不是他们亲人,所以他们还能坐得住。”
那名叫老三的双眼一亮:“大哥这法子果真高明。”他冲那少年拍了通马屁之后,转身往那些跪在地上的落雨街居民走的时候,手里便多了件寸长的匕首。
眼见他已经将寒光闪闪的匕首压在落雨街一个瑟瑟发抖之人的脖颈上,却被为首的那个少年叫住。
“老三,你怎么还用这个法子杀人。被溅到一身血,多脏啊!”
话音一落,一根细弦几乎同时划向那跪在地上那几个的喉咙,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几乎同时捂住自己的喉咙,身体痉挛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泄出。不一会儿那些人便再也不动了。
而那根细弦在切开那几人的喉咙之后,又迅速地滑入到男人的右手右掌之中。沈笙当时就愣在原地,这个人和当初在将军墓救走婴灵那个人的手法一致。这个人或许即便不是婴灵的父亲,也和婴灵有关系匪浅的牵扯。
此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将沈笙的思绪抽回。
沈笙刚想出声提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