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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何不可”
高纬的很多新政策,斛律光的确都不支持,斛律光虽然较为开明,但是骨子里还是传统鲜卑人那一套,认为只有回到过去的制度,大齐才能强大,因此多次上表抨击赵彦深等人。
高纬嘴角勾起一抹笑,道:“王莽有人想做王莽,朕却不是西汉孱弱的幼主朕已经决定加封为汾州刺史,都督四州兵事,朕要做什么,他怕是无暇插手”
“这些日子,朕都看在眼里,斛律家并没有世人所想的那样强大,也没有这个资本做王莽,那么,你所说的防患于未然,便不成立”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树大根深难以撼动,朕也不惧他他强,朕比他更强挡在朕面前的,不管是谁,都要化为齑粉”
祖珽心里一惊,这才彻底醒悟这些天皇帝都在干些什么。
皇帝想要试探斛律家的虚实,也想要压一压斛律家的势头,所以他借用了祖珽的手,自己却冷眼旁观。
直到确定斛律家构不成威胁之后,这才出手维护斛律家,打压祖珽。
斛律府上出了如此大事,斛律光接受皇帝的安排当汾州刺史便成了注定之事,即使斛律光依旧是左相,也干涉不了朝局了。
罔他这些日子为了算计斛律光不遗余力,皇帝一句话就让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白费。
在皇帝的眼里,他祖珽就只是个牵线木偶
祖珽一阵心惊肉跳,不敢多言。
一阵凉风吹入大殿,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空气沉闷,高纬的干净剔透的声线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昔日,李广醉酒夜行,霸陵尉不许他进入,李广认为霸陵尉折辱于他,待他官复原职,立即斩杀了霸陵尉,随后上表请罪,汉武帝没有降罪于他,反而好生安抚。
霍去病,因为李敢为报父仇痛打卫青,霍去病知道之后,接着陪武帝狩猎的机会,射杀了李敢。
李广为了私怨斩杀霸陵尉,李广有罪,霍去病当着皇帝的面行凶,更是罪在不赦
但是汉武帝没有降罪他们,为什么因为大敌当前,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而李广、霍去病,都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在家国利益面前,什么都要靠边站
李广、霍去病有罪,不算罪霸陵尉和李敢无辜,也可以是死有余辜”
高纬回眸,眼睛狞亮,道:“别说斛律光并无罪,即便他有罪,朕也会认下大敌当前,算计这么一员大将,无异于自毁长城朕不为也”
“权衡朝堂,并无错,但若是朕真按你说的那样去做,便成了矫枉过正,那便会变成大错特错来人,摆驾斛律府”
雨水从檐上滑下,“砰”地砸在正堂的石阶前。
高纬与斛律羡对视良久,忽然笑道:“卿家在家赋闲这几日,该是悠哉游哉才对,怎么反倒憔悴不少”
不过半个月,斛律羡便已经是面色蜡黄,眼角发青,看上去苍老了一些。
斛律羡苦涩难言的一叹,躬身道:“臣教养无方,家中子侄顽劣,不知深浅,臣不敢恳求陛下原谅,一切罪责,由小侄和微臣一力承担”
高纬静静的听着斛律羡自陈罪状,捧起桌面上摆放着的一壶甜酒,小口小口抿着。
“臣管教无方,罪不容恕,但是兄长和其他人是无辜的,还望陛下不要怪罪他们”
“说完了”高纬抬眼看他,放下了那壶酒,忽然问道:“你觉得很委屈”
斛律羡连忙拜倒,“臣不敢”
“不敢”高纬玩味地念着这二字,忽然笑道:“不敢,不代表不会,对吗”
斛律羡愈发恭敬的低下了头,高纬语气舒缓,看不透喜怒:
“朕暂且不提你们家蓄养甲士,也不提你们家藏武器的事情,更不会提朕那个不省心的大舅子,朕此来是想问一问你,是不是在你们的眼里,朕是一个恋权而不惜猜忌忠良的暴君,是也不是”
斛律羡跪地道:“臣等不敢,臣等绝不会作此想法陛下圣明,臣等甘愿效死”
半晌,高纬声音沉沉的在头顶上方响起,“那你们又早早的准备好了退路,这是怎么回事”
斛律羡身躯一僵,刚要解释什么,高纬便抬手打断,“你不用说朕也知道,无非就是怕朕清算,问罪斛律家,想要给家里子弟留一条退路”
“南门守将是斛律金一手提拔起来,这层关系,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这轻飘飘的语气听在他儿便犹如惊雷炸起,斛律羡表情愈发僵硬。
“你们犯的这些事可大可小,那个勋臣没有真要查下去,朕还不如将朝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全斩了”
高纬偏头看向他,“朕不会因此问罪斛律家,朕只是觉得心凉,你们为什么觉得朕会因为这些罪名而问罪于你们呢”
“我们既是君臣,也是亲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斛律家一心报国,这朕是知道的,即便斛律家权势大,朕也最多就只会压一压你们,而非把你们逼到绝路”
“韦孝宽在邺城散布谣言,就是要将左相逼入死地,韦孝宽出手阴毒,抓住了左相的软肋,将他构陷为王莽。
前朝的反应你们都看到了,朕若是再优待你们便不是抬举你们,而是害了你们。
平心而论,朕也不愿国朝出现一个势大难制的国丈。
但是,斛律家权势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更进一步,朕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