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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依旧夜色盈满天, 那皎洁的月光隐蔽在云朵之下,整个天色因而显得越发的漆黑。
卫奕衡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他也说不清, 道不明这一种感觉又是如何,但梦境里, 他对楚安安的那一句”别离开我”。却又真实的让他没办法违心说出这只是一个梦,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来。
所以他自从楚安安留下信纸离开他之后, 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 果然是因为对她动了心吗?
是吗?是的吧。
静谧的空气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
半夜,楚安安睡着睡着有几分口渴, 她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蹑手蹑脚的下床, 准备去圆桌旁给自己倒一杯茶水润润喉。
借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月光, 她慢慢的走到圆桌旁坐下, 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被水,茶水已经冰凉, 这股冷意从她嘴角快速穿进胃中,她朦胧的睡意一瞬间全无。
楚安安缓缓放下茶杯, 冷不丁的抖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便听见隔壁房间似乎有刻意压制的喊叫声传来。
这声音应该是慕斯言的。
她回头一看沈知安还在沉睡,应该是进入到了深度睡眠, 所以没有能听见, 隔壁本就刻意压制的喊叫声。
她连忙穿过屏风到那扇小门前,推门而入。
凭借着不久前进入到这房间的记忆,她在黑暗中摸索的前行,顺利一路到了慕斯言的床前。
只见慕斯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表情痛苦且有几分狰狞,看着楚安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伸手指着房间西南角,快靠近房顶的一扇不起眼的小窗,这窗户很小,犹如狗洞一般的狭小。
此刻这窗户紧闭着,所以这原本就地处阴面的房间,更是如同暗无天日的牢笼一样,黑不见底。
他像是渴望着什么是的,目光始终看看向那扇窗户,她听见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帮我…把窗户打开…”
直觉告诉楚安安,一定有事。
慕斯言身上一定藏着什么大事。既然他十年年后会成为称霸一方魔域的魔君,那这件事多半和他弃明投暗。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说不定是他快要黑化的前奏。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现在慕斯言。这个模样倒像是病入膏肓似的。所以无论窗户推开后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如果不推开,也许真的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要是慕斯言再死一次,这时空还承受得住吗?她不敢想这种可能。只好连忙回答了个“好”字。
虽然系统许诺给他会增加的修为,还未正式输送到她的体内,但以她现在的修为,腾空而起去推开那扇窗户,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动作。
为确保窗户那头不会有什么意外,她还是小心的先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护罩,然后。从地面腾起到那扇窗户前,用灵力推开了窗户。
窗外月光如同泄了水的水龙头,倾泻而下,猛的朝着房间各个角落涌进来。
只是一瞬间,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充满着微弱的光线。
窗外的确没有任何埋伏,或者机关。透过窗户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到天褚峰的外院,大又宽阔。
慕斯言。在月光的洗礼下,原本毫无血色的一张脸,竟然渐渐充满了血色,充满着生气。
他闭眼沐浴着月光,整个人贪婪的享受着这种说不清的感觉。
楚安安就在此时回到了他的身边,看他渐渐恢复的神情,她松下一口气来,用担心的声音询问:“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慕斯言摇头,“没事,老毛病了。谢谢你。”
“老毛病?”
“是,我原本体质极好,但儿时穷困潦倒,为了生存当过药人,没日没夜泡在药罐子里。身子虽然也没有什么大变化,但不知为何到了青年时期开始,深夜时总是会觉得心悸难忍,好像随时都会死亡一样。也说不清为什么,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只要我一照射到月亮,这种感觉却又会瞬间消失,很奇怪。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我们三人的师父也无法回答。”
好吧,即使她作为是一个原著党,应该对原文很多剧情了若指掌,但是这篇文怎么每一个角色,都这么多的设定?
她一瞬间也有些懵了。
又想到刚刚沈知安告诉她,慕斯言喜欢柔弱类型的女子,趁着这种时候,她掩面一哭泣,“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受尽白眼冷遇,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玄霄大陆,日子才过得好了些。”
楚安安说到这儿,故意瞥了一眼慕斯言,“我们都是可怜人啊!”
她演技虽然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糊弄一下眼前人,也还是够用。
慕斯言果然没有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只是叹了口气:“楚安安,现在天色已晚,我刚刚恢复过来,还有些疲乏,要不明天再一起谈这些悲伤往事吧?”
这是道逐客令。
楚安安自然听得出来,她临走前抽泣着问了句:“那以后我叫你斯言哥,可以吗?”
慕斯言又叹了口气,“如果奕衡不介意的话,我自然不会介意。”
她自然也知道循环渐进的道理,所以她原本想说“管卫奕衡屁事”也没说出口,看着他的确有几分昏昏欲睡的模样,再未逗留,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就起身离开。
她前脚刚离开,他听见她关门的声音,伸手摸了摸胸口。他单手撑在床边,借着月光用力扯开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