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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 玉攸容一袭白色僧衣坐在桌后,三千青丝用一根木簪简单束在脑后,正低头写着字。
看上去,
就像哪家带发修行的如玉公子。
梅盛雪微怔。
太夫原来如此年轻。
“嗷!”一个黑色的身影朝他扑来。
梅盛雪后退一步, 怀中梅花簌簌落下, 堆了一地, 却未向当年那样被吓得坐在地上。
室内梅香愈发浓郁。
“平安, 回来。这么些日子你还没认熟——”空梵。玉攸容抬腕将笔放下,笑着抬起头, 在看到梅盛雪的时候, 停住话,“过来让哀家看看, 伤好全了没?”
“嗷!”听见主人训斥,藏獒欢快地转身朝玉攸容扑去。
玉攸容熟练地接住它,将它揽入怀中,抚上它的背。
“已经好全了。”梅盛雪转身, 将竹篮中还开得正盛的梅花枝取出, 换上新的。又将昨日的梅花枝拿在手中, 准备离开。
他伤在脚上,怎好当着太夫的面脱鞋去袜。
“嗷!”见他要走, 原本舒舒服服躺在玉攸容怀中的藏獒猛地窜出, 朝梅盛雪冲去。
“平安!”玉攸容眼沉了下来,抓起一旁的砚台朝它扔去。
“嗷!”藏獒躲过砚台, 砚台砸在雪白的墙壁上, 砚台中的墨洒了一墙。
梅盛雪抓住门口的扫帚, 和跳到他对面的藏獒对峙。
“不必顾忌哀家。”玉攸容先对梅盛雪说到,然后看向藏獒, 再次唤道。“平安,过来。”
“嗷。”藏獒低低嗷了一声,却仍虎视眈眈地看着梅盛雪。
梅盛雪握紧扫帚。
藏獒在梅盛雪警惕的目光中,小步小步地靠近,然后轻轻地咬住他的衣袍,在他脚下躺了下来,露出一团黑中雪白的肚皮。
这……
梅盛雪看向玉攸容。
“摸摸它。”玉攸容笑着说道。
梅盛雪蹲下身,试探性地摸上它的肚皮。
藏獒哼哼了一声,摊平了身体,与刚刚凶狠狠冲过来的样子截然不同,只是嘴里的衣角仍然死死咬着,不松开。
“它还记得你,不想你走。”玉攸容在他身旁蹲下,如梅盛雪一般伸出手去揉它的肚子,如玉般细腻修长的手同他轻轻相碰。
许是因为这满屋的梅花枝,浓郁的梅香取代了昔日雍容低靡的檀香,将他笼罩。
“它很聪明。”梅盛雪挪开眼。
“见色忘主。”玉攸容收回放在肚子上的手,戳了戳它的头,收获它低嗷的撒娇声。
“盛雪就在哀家这儿陪平安玩会儿吧。正好,多日未见,哀家也不想你走。”玉攸容起身,走到铜盆前,将刚刚抓砚台染上墨迹的手浸入盆中,手上的墨迹逐渐褪去,黑色的墨在水中散开。
“是。”梅盛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旁递过来一块似雪的手帕。
玉攸容接过手帕,铺在手上,一点点将手上的水迹攒干,随后取下。
梅盛雪正要去接,却被玉攸容握住手腕,“还未清洗。”
“……我不介意。”
“哀家不能让你哀家用脏了的。”玉攸容收回手,将手中被水润湿的手帕平整地搭在盆边,自会有画屏拿去清洗。
梅盛雪垂下眸,看着搭在铜盆边干干净净的手帕,他真的不介意。
玉攸容转过身来,见梅盛雪依旧看着他的手帕,忍不住笑了,从袖中掏出一方碧玉色玉兰花手帕,“哀家赔你。”
他不是这个意思。
梅盛雪耳朵染上红晕,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接过,“多谢太夫。”
手中碧玉色手帕上的白色玉兰花针脚细腻,十分逼真。
玉兰花高洁优雅,与太夫相仿。
手帕是十分私人的东西。其颜色的选择、绣花的样式都可以窥见主人的性格、志趣。
他幼时听父君说过,云州城中,只有相熟的闺中好友,才会互相交换手帕,以示亲近。
他不善言辞,从未收到过。
梅盛雪将怀中荷包掏出,将碧色手帕放入荷包中,再将荷包放入怀中,贴身放好。
玉攸容被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逗笑,弯腰捡起砚台,在桌前坐下,“若这东西不是哀家看着给的,哀家还要以为你得了什么宝贝。”
的确是宝贝。
梅盛雪跟着坐在太夫对面,看向桌上太夫刚刚在誊写的东西,是《史书》。
太夫也好这些女子才喜欢的东西。
玉攸容笑着看向铜盆上那方雪白的手帕,“哀家本以为你的手帕会绣上一枝梅花,毕竟你名梅盛雪,白雪红梅。”
梅盛雪闻言,将目光从《史书》上挪开,抬眼看向太夫,对上太夫含着笑意的双眼,又挪开,落在沾满了黑色墨迹的白色墙壁上,“我为太夫将这满墙墨迹化为墨色玉兰。”
明明太夫以前不会这样打趣他的,他有些不自在,但不自在中又生起一丝不明不白的欣喜。
“好。”玉攸容将手中笔递给他,眼神温柔,“你先画着,哀家为你研墨。”
梅盛雪自太夫指尖拿过笔,快步走到白墙前,自最上方的墨迹开始画起。
“不过梅家束缚你良多,不要也罢。一片白雪无暇,亦不错。”身后,太夫轻柔的声音响起,让梅盛雪笔尖一抖。
原本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骤然绽放了一片。
“灵意尽现。”太夫夸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让梅盛雪忍不住红了耳垂。
“嗷。”藏獒趴在他脚边,看着白墙,似在应和玉攸容的话。
梅盛雪垂眸。
手下笔尖轻动,勾勒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