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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男子女装是极大的侮辱, 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更是。
溥欢说完,便在肇叶飞的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意。
仅仅是杀意而已,能按捺住不动手, 在溥欢看来, 肇叶飞的脾气实在是好得惊人了。
溥欢在凉亭中的躺椅上躺下, 闭着眼又加了把火。
“若是做不到你明日也不用来了。”
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扶手上, 耳边传来瀑布撞在岩壁上水花四溅的声音、崖下竹海呼啸的声音, 身边带着肃杀冷意的剑意散去,溥欢睁眼, 眼前果然没了肇叶飞的身影。
溥欢笑了笑。
笑意不及眼底。
随即他闭上了眼。
伴随着瀑布的奔腾声、竹海的呼啸声、鸟声、风声、人语声一同安然睡去, 将世间苦恼事抛在身后。
夕阳西下,照在奔腾的瀑布上, 照入腾跃在山崖上的竹亭中,照在躺椅上熟睡的人身上。
照着他一袭灰衣在阳光下发白,恍若一袭白衣。
一只翠羽的小鸟跳入亭中,绕着他转了一圈, 最后终于选中了位置, 翅膀展开, 扑棱一扇,向着他的鼻尖跃去, 只是刚跃到半空就被一只手抓住, 挣扎不得。
“嘤嘤嘤!”小鸟挣扎着。
溥欢睁开眼,看向手中的小鸟, 手一松, 小鸟便如同受到惊吓般, 直直跃出凉亭,飞向长空。
瀑布、落日、翠鸟。
溥欢起身拎起旁边的茶壶中倒了两杯茶, 端起一杯茶负手站到凉亭旁,瀑布边,看着落日余晖染红云霞。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杯中茶已饮尽,他才放下茶杯,从竹亭向下,想着万丈山崖一跃而下。
临到崖底,才提气跃到一旁崖壁上,在崖壁轻点,朝着竹海纵去,最后轻飘飘地落在竹尖儿。
起风了,竹子随风飘荡。
唯有他脚下的竹子,屹立不动。
溥欢张开手,自竹尖儿上飞下,衣袍飘飞,恍若双翼。
他落在地上,他身后刚刚立着那根竹子,断裂成万万片,簌簌落掉落在地上,又无声地化作飞灰。
333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系统了,333松开捂着的嘴巴,熟练地将身后溥欢遗留的剑气给泯灭,不留一丝痕迹。
【宿主,你心情不好吗?】333小心翼翼地问。
溥欢摇头,“我心情很好。”
【信你个鬼。】
“就是迷路了。”
【啊?】333发出大憨同款惊讶表情包。
……
溥欢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
头上的月亮又亮又圆,地上的道路又长又黑,门口蹲着的大憨又憨又傻。
溥欢拍醒靠着门坐着睡着的大憨。
“哈——切!”
大憨还没睁眼,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睁眼,发现眼前没人,浑身一抖。
“在你后面。”
溥欢提醒道。
大憨转过身来,看见溥欢熟悉的面容才松了口气,“傅大哥,你回来了,俺今天家里做了红烧肉,想着给你端一碗来。等了一会儿,饭菜都凉了,你端回去让俺师父给你热热就行,俺师父呢?”
“你端回去,明天中午我到你家吃饭。你师父走了。”
“啊?”大憨挠了挠头,“那俺咋办?”
溥欢好笑地推开门,“你没师父,人家不认。”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他不认俺,俺认他就行。俺不打着他的名头骗人,俺在心里认他一辈子!”
“砰!”关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大憨抱着一大碗的红烧肉,嗅了嗅香味,“傅大哥不对啊!”他只思考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转头走向隔壁,“慧娘!”
门后。
溥欢径直走入房中,将自己扔到被子中,闭上了眼。
次日清晨。
溥欢在床上睁开眼,眼神迅速由迷蒙转向清醒。
有马车直直地朝着自己这里来了。
不一会儿,“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
谁?
刀魔临走前费心为他传播的匠神打造神刀,刀魔参悟后破镜飞升这一消息终于引起江湖门派的反应了吗?
溥欢起身,穿过铁匠铺,打开铺子的大门。
出乎意料之外的,门外是一个陌生人,准确地说,是一个陌生的马车夫。溥欢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马车上。
马车夫看见他开了门,笑着跑到马车旁唤道,“姑娘,到了。”
溥欢看着马车。
看着一只比寻常姑娘略显宽大修长的手掀起车帘,露出挽着少女发髻、满头珠翠、略施粉黛、着一袭蓝色纱裙、眉目冷若冰霜的“女子”。
“她”起身,乌发间鎏金簪子上缀着的流苏掉落在白皙播间裹着细长朦胧的蓝色飘金纱带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与绣鞋上镶着的珍珠发出的声响相衬。
眉目间的一抹冰霜如同湛蓝湖水上映着的白云,为“她”更添了几分气质。
行走间,宽大的衣袍遮挡住他高大的身形,随风飘荡,使她多了一分“柔弱飘逸”。
“她”走到溥欢身边,虽与他一般高,但并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让人不由感慨两人真是一对璧人。
“她”转头,对着马车夫点了点头。
马车夫才转身离去,在心里不禁感慨,多美的女子,可惜是个哑巴,还眼瞎看上了个铁匠。
待马车夫走后,“她”才看向溥欢,开口间声音低沉悦耳,却无法否认这是个男声,更是个极为熟悉的男声,“前辈可还满意?”
肇叶飞。
溥欢看着他皱起眉。
何苦做到如此地步?
“哒哒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