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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不亢,随后他忽然叹了口气,“国师,你身为局外人,如何看待朕的朝堂?”
洛无尘没想到皇帝会有如此一问,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皇帝,“皇上,在下不过一介草民,朝堂之事,在下实在不懂。”
“如果你没有抱负,如何进宫?”
洛无尘却笑了,“皇上,在下乃是江湖人,又是别人口中的神医,皇上乃真龙之躯,国之主者,有什么,比治好了皇上,能更让在下名扬天下呢?”
洛无尘眼神真挚,补充道:“更何况,在下也是凡人之躯,纵有神医之名,对于金银财宝,自然也是有所追求的。”
“哦?”皇帝看着洛无尘笑了起来,“你就没想过用朕的命控制朕,然后狭天子以令诸侯?”
“皇上太看得起在下了,”洛无尘笑道:“在下本就不是朝堂中人,对朝堂也不甚了解,更不想背负谋逆的罪名,不管怎么算,挟天子以令诸侯,对在下而言,都是得不偿失,甚至掉命的事。”
洛无尘言辞恳切,言语直白,且句句在理。
把皇帝夸了一顿,又把自己的追求诉说一番。
皇帝看着洛无尘,似在怀疑他话中真假,随后道:“国师,你说得对,没什么比治好朕更能让你扬名立万了。”
在皇帝眼里,洛无尘到底是个江湖人,江湖人喜自由,且所图功名也不是朝堂上的,他要的是江湖。
江湖跟朝堂虽井水不犯河水,到底,雍国的江湖,那也是雍国。
洛无尘见皇帝笑了起来,嘴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另一边,澹台漭在风来信一直等到了天黑,桌上已经堆着几个空酒坛,花生米都几盘了,就是没等到洛无尘回来。
而天黑时,皇帝才放洛无尘离开。
整整一个下午,皇帝都在跟他说朝堂局势,说众大臣,说太子,说皇后,说他的后宫三千。
甚至说自己究竟是如何座上皇位的。
全程,洛无尘都很平静,面色神色分毫不变。
皇帝像是醉了酒,说到前朝皇室三百多人,全部被他凌迟处死时,脸上的笑是藏都藏不住的兴奋,好似那场面就在他眼前,血花在他眼前盛开,开得无比绚丽。
洛无尘只能夸他手段雷霆,拢在袖子里的手却紧握成拳,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
出了偏殿,于言就迎了上来,对洛无尘的态度,堪比见到了第二个皇上,恭敬无比。
青黛跟蓼实在乾宁殿外等了一个下午,却不能有分毫动作,心急如焚,活像皇帝是什么洪水猛兽。
“公子,如何?”青黛急急来问。
洛无尘掩唇轻咳,随后朝青黛摆了摆手,“无碍。”
“公子,澹台漭在风来信等了你一天了,可要出宫?”蓼实觉得他们公子今天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但也没有多问。
他们公子愿意让他们知道的,自然会说,不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怎么都撬不出来的。
还会惹得他们公子生气。
他们公子不生气的时候,什么都好说,生起气来,谁也招架不住。
“备轿吧!”洛无尘显得有些疲惫,青黛担忧上前,“公子可要用药?”
“不必。”洛无尘被青黛扶着上轿,上了轿后对蓼实道:“蓼实,你留在宫里。”
第10章第10章
洛无尘嘴角扬起一个温润的笑,那双清亮的桃花眼里隐藏着一些别的什么,澹台漭自诩聪明,却也没有识破洛无尘的伪装。
洛无尘道:“敢问将军,这人参从何而来?”
“怎么?这人参不好?”澹台漭把盒子端起来看了看,“不好我爹这么宝贝着做什么?”
“实不相瞒,在下虽然一副病体,所谓久病成医,虽不如洛神医那般精湛,却也略懂一二。”
听着洛无尘这般略带凝重的语气,澹台漭道:“烦请邵兄直言。”
洛无尘见他神色骤然变得凝重,洛无尘道:“一般人参就算保存得再好,也不可能这般洁白,而且,你闻。”
洛无尘示意澹台漭闻闻人参的味道。
“在下吃过的人参不少,可味道带着辛辣的,还是头一回见。”
澹台漭对洛无尘这个邵雪月的身份是分毫不疑的。
雪月阁有三煞,三煞本事不一,其中一个便极擅用毒,身为毒煞主人的邵雪月,自然不可能半分本事没有。
对于洛无尘的话,加上澹台卓的反应,澹台漭已经信了九成。
难怪他爹不让他碰这棵人参,原来,里面竟然是注了毒的。
澹台漭神色晦暗莫名,随后他嘴角勾着一个风流邪肆的笑,活像在风月场所对着姑娘们抛媚眼,意味不明地道:“既如此,我定不能送一棵毒人参给你。”
青黛在一旁都快看吐了,倒也极力忍着。
他们公子跟澹台漭如此周旋,自然有他们公子的用意,他得忍住。
小不忍则乱大谋。
澹台漭将人参收了回去,洛无尘就淡淡笑着。
洛无尘原以为,知道了这棵人参有毒,澹台漭会走,没想到,澹台漭竟然在风来信跟他耐性地用过晚膳,又付了账,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见洛无尘一直叫他小将军,澹台漭立在门边看着送他出门的洛无尘,“邵兄,在下都叫你邵兄了,你是不是也别叫小将军了,显得生疏。”
“那就……澹台兄?”这话洛无尘说得颇为婉转,那温柔的音调,像是小动物的尾巴似的,软软地挠在他的心尖儿上。
澹台漭从来没见过洛无尘这样的人,明明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雪月阁阁主,可澹台漭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