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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蹭”地自坐墩站起身,同时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向漠北手中抽了出来。
还远远躲着的向寻无奈地闭起眼,重重叹气:小郡主闹得太不是时候了!
而向云珠本是开心地朝楼明澈跑来,却在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察觉到向漠北的脸色不对,黑沉得可怕,吓得她立即扔开了才拎起的楼明澈,笑得干巴巴地对孟江南道:“小嫂嫂,我小哥吃饱了是吧?咱该回了!”
说完,她先哧溜退得远远的。
她最害怕被小哥训斥了!
楼贪吃一点儿都不经打!才一颗弹子就把他从树上打下来了!
孟江南也担心楼明澈站起来后语出惊人让她臊得连地缝都找不到,也趁着他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之前匆匆跑了。
她再不走,楼先生待会儿必该笑话她了!
向寻则是急忙跑过来将提篮放下,朝向漠北比划:“属下送小郡主与小少夫人回去。”
向漠北颔首,向寻紧跟上孟江南与向云珠。
向漠北看着仍躺在桂树下疼得还没办法动弹的楼明澈,本是不想理会,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出了村塾来,走到桂树下蹲下身来,“先生可需要学生搀先生一把?”
这桂树长得粗壮茂盛,楼明澈这一摔可谓是摔惨了,疼得连叫唤都忘了,见着向漠北在自己身侧蹲下身,忙用手扒拉住他,惨兮兮道:“快快快扶我一把!哎唷唷疼疼疼——那死丫头是不是把我的腰给摔断了,嘶——”
向漠北搀住他,面无表情:“先生还这般有力气嚎叫,想来腰骨还是好好的,不必担心。”
“说的轻巧!你来摔摔试试!”楼明澈又疼又气,“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才遇着这么个阎王,疼疼疼——!向家安你给我轻点儿!你们兄妹俩是想弄。死我呢!”
“学生不敢。”向漠北嘴上恭敬,面上却是一脸淡漠。
“啧啧啧,老少年,这是甩脸子给我看呐?”楼明澈按着自己被摔得酸痛的腰靠着树干坐下,挑眉盯着向漠北,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方才你将那丫头的手抓那么紧,是想和她说什么啊?”
向漠北当即黑了脸。
楼明澈笑得愈甚,还欲拿手去扯他手腕上的疰夏绳:“这手绳还挺好看,给我戴戴呗?”
向漠北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招呼到他手背上。
楼明澈看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也不生气,只是哼哼声道:“反正我也有。”
向漠北以为楼明澈说的是他也有疰夏绳,想要瞧一瞧他是从何得来的,便盯着他从怀里掏啊掏,掏出来一只油纸小包。
那小包还有些眼熟。
楼明澈慢悠悠地在他面前将油纸包打开。
油纸里裹着的是一只米团子,刺猬模样的。
正是向漠北宝贝似的收进藤箱里的那一个!
向漠北怔了怔,沉了声:“先生!”
先生竟然趁他不注意偷拿了小鱼给他做的米团子!
楼明澈像没听到似的,笑眯眯地张嘴就要咬那刺猬米团子。
“!”向漠北一把将其夺了过来,生怕它被楼明澈给损坏了似的,还拿到眼前认真的左右瞧。
楼明澈歪着头看他,嗤笑了一声:“好着呢,没坏,我摔下来的时候可紧着它呢,这要是真摔坏了,我看你得和我拼命。”
向漠北并不搭理他,确认米团子无损后才又用油纸将它重新包裹好。
楼明澈眼角抽抽:“至于这么宝贝么?没了再叫那丫头给你做一个不就是?别说一个,她那么宝贝你,就算你要一千个一万个,她不眠不休地也会给做出来。”
向漠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楼明澈又道:“再说了,这么热的天,你再怎么捂着它也留不住它,坏掉是迟早的事情。”
向漠北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抬眸看向楼明澈,眼神幽幽。
要不是因为他身子骨弱得跟纸片似的,楼明澈着实结结实实地招呼他一巴掌,然而事实他只能嘴上嫌弃而已:“看着你俩这样我都嫌累,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再婆婆妈妈的,今夜就赶紧和她说清楚你的心意,别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届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向漠北紧抿着唇,久久不说话。
楼明澈恨铁不成钢:“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学生知道了。”向漠北这才轻轻地点点头,盯着手里的刺猬米团子,嘴上应得好听,却是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楼明澈从地上地上捡起一片树叶,以指尖旋转着,漫不经心道:“怀曦小子若是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要死不活的模样,定想打死你。”
向漠北浑身一僵。
楼明澈没有再说话,向漠北也没有,他回了村塾里,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始终托着那个刺猬米团子。
树影在他身上斑驳得愈发深沉时,他终是吃掉了那个刺猬米团子。
有微微的甜味。
先生说的对,他不能总是这般。
今夜他定要把心中所想与小鱼说了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掐指细算,不出三章就能和好!相信我!认真狗头脸。jpg设置防盗啦:防盗50%,12小时,因为我也想吃热乎乎的馒头啊 ̄肉不敢想,先想馒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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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向云珠每每想到楼明澈从树上摔下动弹不得的模样都捂着嘴吃吃笑个不停,孟江南光是看着她手上那个比自己手指还粗了不少的弹弓都为楼明澈觉得疼。
“小满小姑这回做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