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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终于让我们的大虫移动了。帕夏们想抛下我们,说这个武器不仅不吉利,而且还带来了军事上的困难。晚上霍加和他们争吵了起来,但我察觉他不再对胜利怀抱信心了。
那晚,在我们的帐篷里,当我拿着出发前随手带上的乌德琴,准备用它弹些什么时,霍加从我手中把琴抢走,丢到了一旁。他说,他们想要我的脑袋,问我知不知道这一点。我知道。他说,如果他们要的是他的头,而不是我的,他会感到很幸福。我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但什么都没说。我想拾起乌德琴,他却阻止了我,要我多跟他说说那个地方——我的祖国。我告诉他一些如对苏丹说的小小虚构情节,他大为生气。他要的是真相,真正的详细事实,他问及我母亲、未婚妻和兄弟姐妹的事。当我开始向他描述“真正的”细节时,他插了进来,用从我这里学会的意大利语,声音嘶哑地嘟囔着一些词和短句,而我却听不太懂他在说些什么。
接下来几天,当他看见我们的先锋部队攻下的残破碉堡,我感觉他心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脑中强烈盘踞着一些奇怪的邪恶想法。一天早上,我们缓缓地经过一个被烧毁了的村庄时,他看到墙边有一些受伤挣扎的垂死之人,下马跑向他们。我远远看去,原以为他想帮助他们,仿佛若有翻译在旁,他会问他们伤势如何,但后来我发现,他陷入了一种我似乎可以明白从何而来的狂热。他想问的是别的事。隔天,当我们和苏丹一起视察被摧毁的堡垒及道路两旁的小小瞭望台时,他又陷入了同样的兴奋状态。看到一个头还没有完全断掉的受伤男子,躺在被炮火夷平的建筑物与满是弹孔的木制防御工事中时,他跑到对方身边。明知别人会以为是我唆使他做的,但我担心他会做出一些丑恶的事,或者也可能只是纯粹出于好奇,我便跟着他一块儿跑过去。他仿佛相信这些身体遭枪弹和炮火撕裂的伤者,在挂上死亡面具之前,可以告诉他一些事。霍加打算进行审问,这样他们可能透露一些消息,从他们身上,他将学到立即改变一切的深奥真理。但我看到,他马上便发现,这些濒死之人脸上呈现的绝望神色,和他自己的绝望非常相似,越靠近他们,他就越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天傍晚,得知苏丹因为尽了全部力量仍无法攻下多皮欧堡而大发雷霆,霍加又以同样的兴奋心情前去面圣。从苏丹那里回来时,他有所疑惧,但似乎不知道所要怀疑的事情是什么。他已经告诉苏丹,希望自己的武器能上战场,他为这个机械费尽多年心血,就是为了这一天。出乎我意料地,苏丹同意时机已到,但认为要再等一等他稍早授权攻打该堡的萨勒?侯赛因帕夏。苏丹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