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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再来一次。”
七次之后,别克点点头表示看够了。
“不知道她那样说是什么意思。”别克说。哈利和贝雅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我想我知道她说了什么。”
贝雅特几乎是跑着才能追上哈利。
“他是全国这领域里最顶尖的专家。”她说。
“那有什么用。”哈利说,“他自己都说他不确定。”
“但要是她真的说了别克看出来的话呢?”
“那就不合理了。他一定漏读了一个否定词。”
“我不同意。”
哈利停步,贝雅特差点撞上他。她带着警戒的神情抬头,一只眼睁得老大。
“很好。”他说。
贝雅特满头雾水,“什么很好?”
“不同意是好事。不同意代表你看到或明白了什么事,即使你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有件事我就不懂。”他又迈步起来,“先假设你是对的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探讨接下来会怎样。”他停在电梯前,按下按钮。
“你现在要去哪里?”贝雅特问。
“去查几个细节。我一小时内就回来。”
电梯门打开,艾弗森跨了出来。
“啊哈!”他一脸笑容,“大警探出动啦。有什么新发现吗?”
“独立调查小组的目的就是不需要一天到晚报告,不是吗?”哈利说着从他身边绕过,走进电梯,“假如我对你和联邦调查局的理解没错的话。”
艾弗森灿烂的笑容和眼神仍然没变,“重要消息当然得互相分享。”
哈利按下一楼的按钮,但艾弗森用身体挡在门中间,“所以呢?”
哈利耸耸肩,“丝蒂恩在被杀以前,对劫匪低声说了一句话。”
“哦?”
“我们相信她说的是: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对。”
艾弗森皱起眉头:“不对吧?如果她说的是不是我的错,还算合理一点。分行经理把钱放进旅行袋时多花了六秒钟,那并不是她的错呀。”
“我不同意。”哈利说着故意看了看表,“有一位在这领域顶尖的国内专家前来协助我们,贝雅特可以把详细经过告诉你。”
艾弗森靠着电梯一边的门,门不耐烦地一直推挤着他的背:“不然就是她心里一急,漏说了一个‘不’字。贝雅特,你们就进展到这里?”
贝雅特脸红了:“我才刚开始研究科肯文路的银行抢劫案录像带。”
“有什么结论?”
她的目光从艾弗森转向哈利,又回到艾弗森身上,“目前还没有。”
“没有啊。”艾弗森说,“那有个好消息可能会让你们高兴哦。我们已经从叫来讯问的人里找出了九名嫌犯,也终于想出了让洛斯克开口的办法。”
“洛斯克?”哈利问。
“洛斯克·巴克斯哈,下水道鼠王。”艾弗森说,手指扣着皮带扣。他吸口气,把裤子往上一提,露出开心的笑容:“或许待会儿贝雅特可以把详细经过告诉你。”
13 大理石
哈利知道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心胸狭隘。就拿波克塔路来说吧:他不喜欢波克塔路。他不知道原因,也许是因为这条镶金戴玉、快乐国土的快乐山上的马路上,没什么人在笑。哈利自己也不笑,但他住在比斯莱特路,没人付钱要他笑,而且现在也有不笑的好理由。但这并不表示哈利跟大多数的挪威人一样,不喜欢看到别人对自己笑。
哈利试着在内心深处原谅7-11柜台后方的男孩。他大概讨厌这份工作,搞不好也住在比斯莱特路,而且现在又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张苍白且长满火红色青春痘的脸,百无聊赖地看了哈利的警察证一眼:“我哪里知道资源回收箱在外面放多久了?”
“因为那是绿色的,还挡住你看向波克塔路的一半视野。”哈利说。
男孩咕哝了一声,双手插腰,腰际的裤子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差不多一星期吧。喂,有一堆人在你后面排队。”
“嗯,我看过里面了,除了几个瓶子和报纸以外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是谁订的吗?”
“不知道。”
“我看到你们柜台上面有个监视探头。那角度可能会照到回收箱吧?”
“你说会就会。”
“如果你们还有上星期五的录像,我想看一下。”
“明天再打电话来,托本会在。”
“托本?”
“我们店长。”
“你最好现在就打给他,让他准许我看录像带,我就不会继续烦你了。”
“你自己去找。”他脸上的痘痘更红了,“我才没时间去找什么鬼录像带。”
“噢。”哈利说着身子却没动,“那下班以后呢?”
“我们二十四小时营业。”男孩说着翻了个白眼。
“开玩笑吧。”哈利说。
“对啦,哈哈哈。”男孩以梦游般的声音说,“你到底买不买‘东东’?”
哈利摇摇头。男孩对哈利身后的人说:“这边可以结账。”
哈利叹口气,转向面对柜台的长队:“这边不能结账,我是奥斯陆警局的。”他亮出证件,“我要逮捕这个人,因为他不会说‘东西’。”
哈利或许在某些事情上心胸狭隘,但在这一刻,他对结果满意之极。他喜欢别人对他笑。
但他不喜欢那种被职业训练出来的笑容,如牧师、政客和殡葬业者的笑。他们边说话边用眼睛笑,这样的笑容让桑德曼殡仪馆总监桑德曼先生显得真诚,再加上梅杰斯图恩区教堂里棺材储藏室的温度,哈利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打量着四周。两副棺材、一把椅子、一个花环、一位殡葬总监、一套黑色西装和一个秃头。
“她这样真美。”桑德曼说,“平静、安详、有尊严。你是家属吗?”
“不算是。”哈利亮出警察证,希望那种真诚只是做给亲近的家属看的。结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