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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女子手球、肥皂剧和什么答对了就能成为百万富翁的猜谜游戏。哈利停在一个瑞典电视频道,看一位哲学家与社会人类学者讨论复仇的概念。一个认为像美国这种代表自由和民主等特定价值的国家,在道德上就有责任向侵犯其领土的人展开报复,因为这也等于侵犯了美国的价值。“光是报复以及报复的实地行动,就能保障像民主这样脆弱的系统。”
“要是民主本身所代表的价值成为报复行为的受害者呢?”另一位反问,“要是这样违背了另一个国家由国际法律所赋予的权利呢?如果你在猎捕有罪对象时,剥夺了无辜民众的权利,那么你所保障的是什么样的价值?再说,换一边脸给别人打,这样的道德价值是什么?”
“问题在于我们的脸只有两边。”另一个男人笑着说,“不是吗?”
哈利关掉电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打电话给蕾切尔,但又觉得现在已经太晚了。他想看看吉姆·汤普逊的书,却发现第二十三到三十八页都不见了。他从椅子上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又打开冰箱,沮丧地瞪着一块白色奶酪和一罐草莓果酱。他想吃点东西,却不知道该吃什么,于是用力关上冰箱的门。他想骗谁?其实他只想喝酒。
凌晨两点,他在自家的椅子上醒来,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他起身,走到浴室,喝了杯水。
“靠。”他对镜中的自己说。他走到卧室,打开电脑,在网络上找到一百零四篇有关自杀的挪威文文章,但没有一篇提到复仇,只在文学作品和希腊神话中找到有关复仇动机的关键词和链接。他正准备关机,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两周没查电子邮件了。他有两封信,一封是他的网络服务商于两周前发出的,警告他服务即将终止;另一封的地址是anna.beth@chello.no,他双击打开,看到信息:嘿,哈利。别忘了拿钥匙,安娜。寄件时间是他上次准备去见安娜的两小时前。他又看了一次那条信息。好短,好……
简单。他想大家都是这样写电子邮件的吧。嘿,哈利。在局外人看来,一定认为这口吻表示他俩是老朋友了,但其实他们才相处了六周,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他甚至不知道她有自己的电子邮箱地址。
他睡着了,又梦到自己带着枪站在银行里,周围的人都是大理石做的。
15 外地人
“今天天气真好。”第二天早上,比雅尼·莫勒步履轻快地走进哈利和哈尔沃森的办公室。
“嗯,你当然清楚,你有窗户。”正在喝咖啡的哈利头也没抬,“还有一把新椅子。”看到莫勒一屁股坐进哈尔沃森的破椅子里,椅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哈利又补上后面一句。
“嗨,老兄。”莫勒说,“今天心情不好啊?”
哈利耸耸肩:“我快四十岁了,开始迷上赌博。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对了,能看到你穿西装还挺不错的。”
哈利拉起外套的翻领,好像刚刚发现身上这件深色西装。
“昨天有个单位主管会议。”莫勒说,“你要听原始版还是精华版?”
哈利用铅笔搅拌着咖啡:“爱伦的案子得停止侦办了,对不对?”
“哈利,早就结案了。鉴定组组长说,你一直吵着要他们鉴定各种老证物。”
“我们昨天找到一名新的目击者,他……”
“哈利,新目击者经常出现。他们就是不想办这个案子了。”
“可是……”
“哈利,已经决定了。抱歉。”
莫勒转向门口:“去太阳下走一走吧,可能得等上好一阵子,才会再出现像今天这么暖和的天气呢。”
“听说今天出太阳。”哈利走进痛苦屋,看到贝雅特时说,“只是让你知道一下。”
“把灯关掉。”她说,“我有东西给你看。”
电话里的她听起来很激动,但并没有说原因。她拿起遥控器:“有人订资源回收箱的那天,我在录像带上没有发现,但你看看这一段,是抢劫案当天的录像。”
哈利看到屏幕上出现7-11,看到窗外的绿色资源回收箱,也看到店内的奶油餐包和前一天才跟他谈过话的那个露股沟男孩。他正在替一个女孩结账,女孩买了牛奶、《时尚》杂志和保险套。
“录像时间是下午三点零五分,差不多是抢劫案发生前十五分钟。现在你看。”
女孩拿了东西离开,队伍往前移动,一个穿黑色工作服,头戴尖顶帽、帽檐的遮耳片拉得很低的男子指了指柜台上的某样东西。他低着头,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但腋下却夹着个叠着的黑色旅行袋。
“妈的!”哈利轻呼。
“他就是屠夫。”贝雅特说。
“确定?很多人都穿黑色工作服,而且劫匪也没戴帽子。”
“他离开柜台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他穿的鞋跟银行录像带上的一样。还有,他身体左边鼓起,里面就是那支AG-3步枪。”
“所以他把枪用胶带贴在身上。但他在7-11干吗?”
“等运钞车,而且他需要一个可以把风又不会显得可疑的地方。他事先查过这一区,知道运钞车会在三点十五分和三点二十分之间过来。在这五分钟内,他总不能戴着头罩到处乱走,暴露企图,所以他用帽子遮住大半个脸。你仔细看,他走到柜台时,你会看到一小点闪光,那是眼镜的反光。戴了墨镜吧,这个混蛋屠夫。”贝雅特的声音很低,说话速度却很快,语气里有种哈利从没听过的愤怒,“他一定也知道7-11里面有监视探头,所以才完全不露脸。看他检查角度的样子!说真的,我得承认他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