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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必要的话,不惜痛下杀手。但很少有那种必要。整体说来,就连棘手的罪犯在无预警状况下看到戴着头罩、携带武器的男人闯入,都会吓得无法动弹。简单来说,银行劫匪用的就是这一招。
汤姆定了定神,对其中一人点点头。那人用两个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敲。这个动作只是为了事后写报告时,说他们事先敲过门。汤姆用冲锋枪枪柄敲碎玻璃框,伸手进去,利落地把门打开。他喊了一声,所有人冲进了公寓。他不确定自己喊的是拟声词,还是哪句话的第一个字,他只知道他和尤亚肯扭亮手电筒时,口中喊的也是这个。这种时候最棒了。
“马铃薯饺子,”玛雅说着端起哈利的盘子,用责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碰都没碰。”
“对不起,”哈利说,“我没胃口。请替我转告厨师,不是他没煮好。这次不是。”
玛雅大笑着往厨房走去。
“玛雅……”
她缓缓转身。哈利的声音里有点什么,语气是不祥的预兆。
“给我一杯啤酒,好吗?”
她继续往厨房走。不关我的事,她心想。我只是替客人服务,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玛雅,怎么回事?”她把盘子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时,厨师问。
“又不是我的生活。”她说,“是他的。那个傻瓜。”
贝雅特办公室的电话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拿起话筒,听到人声、笑声和酒杯的碰撞声,然后是那个声音:“打扰你了吗?”
她一时间不敢肯定。他的声音很陌生,但除了他不会是别人。“哈利?”
“你在忙吗?”
“我……我在查网络找线索。哈利……”
“所以你把戈森街银行抢劫案的录像上传到了网络?”
“对,可是你……”
“贝雅特,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阿恩·亚布……”
“好,但你先听我说。”
“贝雅特,你好像有点紧张。”
“当然!”她的喊声从电话里传来,然后又变得镇静,“哈利,他们去抓你了。他们离开以后,我一直打电话要警告你,但你家没人。”
“你在说什么?”
“汤姆·沃勒。他拿到了你的拘捕令。”
“什么?我要被逮捕了?”
现在贝雅特知道哈利的声音哪里不对了。他喝了酒。她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在哪里,哈利。我去接你,然后我们可以说,你是自首的。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会帮你,哈利。我保证。哈利?别做傻事好吗?喂?”
她坐着听那些人声、笑声和碰杯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接着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说话了:“我是施罗德酒吧的玛雅。”
“他去哪……”
“他走了。”
35 SOS
薇格蒂丝·亚布被外面格雷戈尔的叫声吵醒。雨打鼓似的在屋顶上敲,她看了看表。七点半,她一定是不小心睡着了。面前的酒杯是空的,家里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这并不是她计划里的模样。
她起床,走到露台门口,看着格雷戈尔。狗面对铁门,耳朵和尾巴都竖得笔直。她该做什么呢?把它送走?让它安乐死?就连孩子们对这只过度好动又紧张兮兮的动物都没什么感情。计划,对了。她看了一眼玻璃茶几上半空的琴酒酒瓶。现在该想个新计划了。
格雷戈尔的吠叫声撕裂了空气。汪,汪!阿恩曾经说,他觉得这个扰人的叫声让他很安心,给你一种有人警戒的模糊感觉。他说狗可以闻出敌人,因为心存不善的人散发出的气味跟朋友不一样。她决定明天打电话给兽医。
她厌倦了花钱养这只每次她走进房间都会叫的狗。
她一寸寸地打开露台门,聆听着。在狗吠和雨声当中,她听出碎石子被辗过的声音。她才拨了拨头发,擦去左眼眼影的抹痕,就听到门铃响起韩德尔《弥赛亚》乐曲的三个音,这是她亲戚送的乔迁礼物。她大概知道是谁。她猜对了。几乎猜对了。
“警官,是你?”她说,由衷地感到惊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台阶上的男人全身湿透,水滴还挂在他眉毛上。他的一臂靠着门框,看着她,没有回答。薇格蒂丝把门完全打开,眯着眼:“怎么不进来?”
她走在前边,听到他的鞋子发出啪嗒声跟在身后。她知道他喜欢眼前这副景象。他在一把扶手椅上坐下,外套都没脱。她注意到椅子的布料吸了水,颜色变深了。
“警官,要来杯琴酒吗?”
“有没有威士忌?”
“没有。”
“那琴酒好了。”
她取出水晶杯,那是亲戚送的结婚礼物,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请节哀。”那位警察说,用闪亮、发红的眼睛望着她。她看出这不是他今天的第一杯酒。
“谢谢。”她说,“干杯。”
她放下酒杯,看到他那杯只喝了一半。他坐着把玩酒杯,突然说:“是我杀了他。”
薇格蒂丝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颈边的项链上。这是他们新婚时阿恩送她的礼物。
“我并不想让结果发展成这样。”他说,“但我愚蠢又粗心,让凶手找到了他。”
薇格蒂丝把酒杯放在嘴前,这样他就看不到她忍住大笑了。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
“哈利,现在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她好像看到他眼里的一丝诧异。
“你跟汤姆·沃勒谈过了。”这话听起来不像疑问,更像陈述事实。
“你是指那个自认为是上帝赠礼的……嗯,对,我跟那个警探谈过了。当然,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哈利,我不该这样吗?”
他耸肩。
“哈利,我害你陷入僵局了吗?”沙发上的她把双腿收拢在身下,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