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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往外看,能看得到的几乎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麦欣看着从自己头顶上飞过去的金色钥匙撞在那漂浮的紫色云彩上,那好像棉花糖一般的云彩竟然将那钥匙给弹飞了出去。小巧的钟摆在不停的发出报时的声音,而它的指针却是倒着走的。
这个世界的颜色艳丽夺目却不令人感到油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唔,这感觉真的很难受……”
脚下的踩着的地面就好像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厚地毯一样,软的有点过分了。
“这还真是梦游仙境啊……”
大家背靠背移动着,大兵们互相驾着枪,警戒着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如果从上面看的话,大概会觉得很滑稽吧。
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警戒的行走在这宛若童话的世界里。
但对他们来说,这看似美丽且童趣的世界却有可能是险恶且可怕的凶残地狱。
就像常说的那样,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
说不定在这美丽的背后实际上是凶残丑陋的一面也说不定,总之不能够放松懈怠下来。
曦乃被大雾包围并消失在他们面前,谁也不知道那雾里究竟藏着什么。
麦欣跳到了这一片最高的风车上,住在烟筒里的火鸡伸出头大喊大叫道
“这里是我的家,你不能侵占这里!我郑重的向您警告,您这是私闯民宅!”
“是是……我需要你给我缩在巢里……”
一把抓住它那没有毛的脖子,硬生生的给它塞了回去。对于它竟然会说话这种事情,已经完全不会吃惊了――对比起这个世界来说,还完全算不上什么。
放眼望去,这个世界几乎大的超乎想象。
完全看不到尽头……
“见鬼……这里到底有多大啊……”
一直到地平线那头,所看到的的都是这样的软塌塌的房子与积木,还有些巨大的足球和玩具。
“能看得到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看见这里差不多的东西……”
麦欣皱着眉毛回答着,一边从那好似橡皮糖一样有弹性的屋顶滑了下来。
“无论怎么朝远方看,都看不到尽头。到处都是可以行走的动物和布偶……”
““ A-Diller-A-Dolr-A-diller, a-dolr, a-ten-oclock -schor! What- makes -you -e -so -soon? You -used -to -e -at -ten -oclock; ””
那群穿着制服的小企鹅们就在隔着一条街的人行道上唱着歌,带头的那只巨大的帝企鹅举着旗子喊道
“A-Diller-A-Dolr-A-diller, a-dolr, a-ten-oclock -schor! What- makes -you -e -so -soon? You -used -to -e -at -ten -oclock!!!!!!!”
简直是噪音污染,它的发音器官里响起的那是令人不禁捂住耳朵的难听歌声。
“真是活见鬼,它唱的真难听……”
“或许它妈妈没告诉过它,它唱的歌比比尔放的屁还难听。”
“给我闭嘴!”
被叫做比尔的士兵羞红了脸,他用力的朝身旁的士兵踢了一脚。
“够了!比尔,看在老天的份上给我安分一会!”
哈维德大声的呵斥着他的部下,然后沮丧着对麦欣说
“该死,我们到底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走出去,我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谁知道呢……”法芙娜看了看附近好似是正常行走的大钟“如果这钟是对的话,我们已经花了三个小时了……”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太阳早该下山了……”
抬头看向天空,只能看得见紫色棉花糖一样的云和黑乎乎的太阳
就好像手艺拙劣的孩童胡乱涂抹的一样
“这明显没有按照正常的时间在流逝,我能感受得到。这里的时间本质上是和我们原来的世界隔离了开来。”
“那还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回去的时候会被当做浦岛太郎……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那只是一个可能性罢了……”
“还真是个有趣的可能性……等我们真的走出去,一切都晚了!……不,是一切都完了。”
“你朝我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事实上我们被困进来可是七人将所做的。你再着急也出不去的……”
法芙娜说得对,无论怎么生气,现实就是这样,根本就出不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把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我很担心曦乃他……”
麦欣一边走一边低着头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们没能找到她的话……”
“与其担心曦乃,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她会没事的……”
法芙娜淡定的回答着
“可就连你也心里没底,不是吗?”
对此,法芙娜没有回应。
对方是七人将中战斗力最强的怪物,曾经和她面对面的战斗过的法芙娜最清楚。绯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