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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顺着脚踝滑落,李师师执起素绢,从脚趾缝开始,一寸寸拭干。绢帕掠过脚背时,她忽然抬眼,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陛下可知,边关将士都说您的足印能镇山河?”
不等回应,她突然解开杏色交领上襟,将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脚揽入怀中。温软的肌肤贴上来时,林木森呼吸一滞,她竟未着里衣!
\"师师!\"
\"嘘......\"她将他的脚心贴在胸口,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当年在汴京西城水门的时候,陛下也是这样捂着臣妾冰凉的脚。\"
李师师的脸色突然变红,她的红唇突然印在脚掌纹路上,舌尖飞快掠过最敏感的涌泉穴。
林木森猛地绷直腰背,却见她已咬住一缕发丝,眼尾浮起胭脂色:\"三军未动,陛下总得先暖暖身子......\"
悦儿与红苕轻轻地拉上帷幔,灯烛却映出榻上纠缠的衣袍倒影。
天边刚泛起一丝蟹壳青,李师师一身黛青劲装,腰间配着宝剑,正低头检查马鞍侧的火铳皮囊。晨雾在她睫毛上凝了层细霜,衬得眉眼愈发凌厉。
晨雾还未散尽,营门前的火铳军已列阵完毕。军中不见龙旗仪仗,唯有五千精锐轻装待发。这是林木森特意下的令,此行不摆天子銮驾,只以普通将帅规制行军。
李师师牵着战马站在队列前方,余光瞥见柳如玉抱着一摞奏折从大帐出来。两人目光一触,又各自移开。
\"陛下呢?\"李师师问身旁的侍卫,声音刻意放轻。
\"在换常服。“侍卫低声道,”说今日只乘普通马车。\"
李师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她知道柳如玉一直在天子身边,并且常在御前参赞军务。
而柳如玉也早听闻这位汴京名伎与帝王相交甚密,此刻两人隔着晨雾对视一眼,又都垂下眼帘,气氛微妙得连周围的皇城司的侍卫都察觉到了异样,悄悄退开半步。
那辆双辕马车朴实无华,连帷帐都是普通的青布。李师师掀开车帘时,正看见柳如玉为林木森斟茶。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李姑娘,\"柳如玉先开口,声音温润,\"请坐。\"
李师师颔首,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她注意到柳如玉今日未着宫装,只穿了一身素色襦裙,发间连支金钗都没戴,显然也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车厢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木森似乎全然未觉,仍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密报。他今日只穿了件玄色箭袖常服,腰间连玉带都没系,若非那与生俱来的威仪,简直像个寻常的军中参谋。
车轮碾过碎石,车身一晃。柳如玉扶住案几,李师师下意识伸手去扶她肘部。
\"多谢。\"柳如玉轻声道。
\"应该的。\"李师师收回手,指尖微微发烫。
两人又陷入沉默,只余林木森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柳如玉微微抬眼看着这位传闻中的汴京名伎,此刻她束着男子发冠,身着铠甲,手上缠着牛皮护腕,哪有半分风月场中的柔媚?
\"柳姑娘,\"李师师忽然抬头,嘴角噙着礼节性的笑,“陛下的药箱已装车了。\"
柳如玉一怔,这才注意到她脚边摆着个檀木医箱——正是自己平日为林木森备药用的。
\"多谢李姑娘。”她微微颔首,却见对方朝自己笑了笑。
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林木森靠在软垫上,指尖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势缓缓移动,对车内微妙的气氛恍若未觉。
柳如玉又悄悄打量着对面的李师师,她正用一块绒布擦拭宝剑,剑身映出她英气的眉峰。察觉到目光,李师师忽然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
\"北地风硬,姑娘抹些面脂罢。\"
瓷瓶递到半途,两人同时僵住——柳如玉看见她虎口有薄薄的茧子,李师师则注意到对方腕间一道浅疤(去年试火药时烫伤)。
\"李姑娘使的剑......\"柳如玉接过瓷瓶,轻声道,“像是终南山的锻法?\"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姑娘懂剑?\"
\"我曾经研读过有关铸剑的古籍,\"柳如玉旋开瓷瓶,药香弥漫开来,\"这面脂......加了白芨?\"
\"嗯。\"李师师收剑入鞘,\"我脚上原来有冻疮。所以加了能防冻疮的白芨。\"
沉默片刻,柳如玉忽然从袖中取出绢帕:\"李姑娘的护腕皮绳快磨断了。\"
车外突然传来驻营的号角声,林木森终于抬头:\"到黑松林了。\"
军士们在一条溪边凿开几处冰眼,李师师蹲在溪边洗脸,柳如玉捧着药箱走来:\"方才见姑娘的手腕有旧伤......\"
\"那年在汴京保卫战中,“李师师甩了甩水珠,”替陛下挡了金贼的一刀。\"
柳如玉皱了皱眉,那刀本该砍向御驾的。她默默地取出金疮药:“这药膏里掺了珍珠粉,会遮掩住疤痕。\"
李师师忽然笑了:”姑娘和传闻不同。\"
\"嗯?\"
\"都说柳参谋是陛下的解语花......\"她指尖轻点太阳穴,\"没想到更像个女军师。\"
柳如玉望向远处查看地形的帝王背影,轻声道:\"李姑娘也和传言不同。\"
\"哦?\"
\"他们说李师师只会唱《雨霖铃》......\"柳如玉突然比了个剑诀,\"谁知剑术比教坊司的公孙大娘还俊。\"
溪水哗啦一响,李师师的笑声混在其中:\"早知道该用剑穗跟你换药方!\"
“李姑娘用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