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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灰衣人展开字条时,脸色骤变。他快步走向鸽笼,取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将字条卷好塞进鸽腿上的铜管。
\"快些。\"伙计催促道,”风雪又要来了。\"
信鸽振翅而起,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小娇走出凝香阁时,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抬头望去,街角处,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视着她——那是完颜宗固的贴身侍卫。
\"姑娘,怎么了?\"丫鬟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小娇强自镇定,\"回去吧,殿下该等急了。\"
她的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那只信鸽能否冲破风雪,将消息送到汴京?李函军这个皇城司的叛徒,究竟策划了怎样的阴谋?
风雪再次席卷而来,小娇的身影渐渐模糊在漫天飞雪中。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陈东进的紫袍上。这位内侍省管事太监拢着袖子,指尖在袖中匕首的刀鞘上摩挲着。匕首冰凉,就像他此刻的心。
这个不是用来刺杀皇上的,因为他知道他进不了皇上的身边。这把匕首,是他准备万一事情暴露,自杀用的。
\"陈公公,这些是新来的杂役。\"一名侍卫领着三个粗布麻衣的汉子走来。
陈东进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三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手掌粗糙,看起来与普通民夫无异。但他知道,这些都是夜枭。
\"嗯。\"他微微颔首,声音尖细,”带去浆洗房吧。\"
侍卫领着人离开后,陈东进望向远处那座明黄御帐。八十名女侍卫如铁塔般伫立,黎华正在帐外巡视,腰间悬着那柄御赐的\"青鸾剑\"。
\"记住,\"陈东进压低声音,对三个新来的\"杂役\"说道,\"你们的任务是每日记录御营的守卫轮换时辰,摸清御膳房的送膳路线。\"
其中一人皱眉:\"不是说好要......\"
\"闭嘴!“陈东进眼中寒光一闪,”南帝身边有八十名女侍卫,个个配三眼火铳。就凭你们几个,连御帐十丈内都靠近不了!\"
暮色沉沉,风雪暂歇。陈东进拢着袖子,紫袍下摆扫过积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佯装巡查,目光却警惕地扫视四周——远处哨塔上火把明灭,近处巡逻的皇城司侍卫刚刚转过营角。
时机正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钻入李函军的营帐。帐内炭火将熄,昏暗的光线下,李函军正盯着案几上的地图出神。
\"陈公公?\"李函军起身,声音压得极低。
陈东进没应声,先掀开帐帘一角确认外面无人,“用震天雷,”陈东进看着李函军,恶狠狠地说道:“趁夜炸了御帐。\"
李函军摇头,铠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种江亲自掌管火器库,十二个时辰都有重兵把守。“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出示意图,”御帐外有三道防线,每道防线每日六班轮值,口令一日三换。\"
陈东进眼中凶光一闪:\"那就抢火铳!五眼神铳射程百步,足够将那个人射杀!\"
\"你当皇城司是摆设?\"李函军突然打断,手指在脖颈处比画了一下,\"上个月有个侍卫偷卖火药,被种江亲手绞死在辕门。\"
看到陈东进失望的神色,李函军说道:“陈公公想到没有......”
“称呼我耶律常在......”陈东进恶狠狠地打断了李函军,“我不是伺候南帝的内侍......”
他颓然坐到椅子上,眼中透露出为国献身的委屈和愤怒。“虽然我现在还在伺候着那个人,可是我们马上就可以......”
他看了看冷眼看着自己的李函军,“你方才想问我想到什么?”
李函军是可以体会陈东进的委屈的,他轻叹一声,“如果杀人夺火铳,势必会引起皇城司的警觉的,要是种江借此增加陛下的守护,我们更不能......”
“你说得很对,我们不能操之过急。”陈东进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盯着李函军的眼睛,“你刚才还称呼那个人为陛下,难道你忘了你是什么人了吗?”
“我......”李函军咬了咬牙,“这么多年,习惯了。”
陈东进走到帐帘,突然恶狠狠地回身看向李函军,“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座御营之中可不止你我两个夜枭,要是你敢出卖我......”
他冷笑一声,“刺杀那个人很难,刺杀你......很容易。别忘了,还有你的可敦。”
帐内陷入死寂。炭盆里最后一点火星\"啪\"的爆开。
紫袍太监的面容在阴影中扭曲,他冷笑一声。\"别忘了上京浣衣院里......\"
\"我没忘!\"李函军猛地站起来,甲胄下的肌肉绷紧,\"但送死就能复国?”
他抓起案上的军报,“昨夜延安府送来三百具神臂弩,全配给了女侍卫。现在御帐周围十步一弩,五步一铳!\"
陈东进颓然坐倒,袖中匕首\"当啷\"滑落在地。那是把契丹样式的弯刀,刀柄缠着褪色的青绳,这是辽国死士的传统。
\"耶律常在......”李函军忽然改了称呼,\"你在启动夜枭令之后,看来是有点急不可待了,其实有个更好的法子。\"
他蘸水在案几写下\"蜜饯\"二字,又迅速抹去。
陈东进紧皱双眉,他当然明白言下之意。在皇帝专属的蜜饯里下毒,比强攻容易百倍,而蜜饯的采买是他的干儿子在负责的。
\"呵......\"老太监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好个李提点。\"枯瘦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