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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故人相逢喜不自胜,难免耽搁了些时间,让诸位久等了。”狼十五并不恼,礼数十分周全的模样。
只是一只大妖这种作态,到底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他还又对沈琼笑了一下,道:“阿玉,出去之后我们再慢慢细说,‘再续前缘’。”
虽然狼十五话说得阴阳怪气,但沈琼只是撩了他一眼,并未回话,他也想能早些出去。
狼十九却是隐忍多时终于爆发。
他抬起脸,红着眼睛忿忿看了一眼狼十五,又看了一眼沈琼,问道;“当年的事情明明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为什么只怪我……”
声音之中竟然还带着哭腔。
他全然把刚才两人的争吵当成打情骂俏。
沈琼看他的眼神非常直白,又有厌烦又有无奈,道:“狼十九,你还是没断奶的孩子么?多少年了没有一点长进。”
匡安平还是第一次见沈琼这般说话,应该是真的很不耐烦了。
狼十五哈哈大笑起来,又有些阴郁癫狂的神色,道:“十九,你当真以为他喜欢过你?当了多少年蠢货,好歹要聪明一回。”
沈琼并不说话,狼十九咬紧了牙,额上青筋跳动。
但凡是没有脑子他也反应过来了,狼十五刚才是故意在激他。
狼十五笑得张狂得意,带着众人往前走,最终在曾经宴饮过的溶洞之中停下。
困了人面狼上百年的法阵,看起来竟然和其他的岩壁没有半分不同。
直至狼十五上前之时,原本黯淡的符文才隐隐显出光芒。
石壁瞬时变得通体碧绿如玉,法阵的光芒渐亮,灵力流转的速度也加快。
终于可以从千洞窟中出去,匡安平甚至拽住了沈琼的衣袖,眼眶微湿,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狼十五猛然使出一掌,将那原本发光的石壁击了个粉碎。
法阵的载体被破坏,自然是没有出去的希望了。
石块轰隆隆砸下,尘土飞扬,狼十五转过身来,对沈琼弯唇一笑,道:“小狐狸,我做得好么?”
沈琼的脸色终于黑沉下来,飞身向狼十五,怒喝道:“你找死。”
狼十五大笑起来,那石壁裂开,后面倒是显出了一道极刺眼的光亮。
奇异绚烂的光芒交织袭来,吞噬了视线之中一切可以看见的东西。
再能看清的时候,周遭已然变了样子。
方才谢秋光还握着他的手,此刻却只剩下了祁摇枝一个人。
铅云蔽空,茫茫四野皆是风雨欲来之势。
这场景好像有些熟悉,是那时候骑马赶路时遇到的草原。
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腿如同铅一般,沉沉地迈不动步子。
旷野的大风刮过,那草叶子就胡乱地扑在脸上。
祁摇枝这才发现好像自己又是不能动弹了,是同那次沉进秀秀身体里一样的感觉。
心脏沉重的跳动,牙关紧咬,无一不展示着身体主人此刻的沉痛与哀恸。
但是他现在是在谁的身体之中呢?
身体主人的姿势好像有些奇怪。
直至这身体仰起了脖颈,长长的一声悲鸣,祁摇枝方才察觉到自己此刻应该不是在人的身上。
叫声好像是狐狸。
那应该是……沈琼仙君?
祁摇枝也不太能确定。
风霜扑满面,直至狐狸低下头,祁摇枝才发现尸横遍野。
鲜红的血液将土壤和草茎都浸成深色,狐狸的尸体铺了满地。有些狐狸被咬断了脖颈,鲜红的血肉翻出来,染红了原本白茸茸的皮毛。
离“它”最近的一只白狐倒在了地上,尾巴处的长毛被鲜血湿成了几绺。
“你还是恨我误杀了你的族人,是不是?”
溶洞之中狼十九的问话,此时在风声中赫然清晰了许多。
若这些都是狼十九误杀的……他能问出那样的话来,也的确太没心没肺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狐狸倒在地上,沉沉闭上了眼睛。
小狐狸晕过去了,祁摇枝的意识却清晰。
眼前一片深红的颜色,身体一下一下痉挛抽搐的感觉,都在宣告着身体主人生命的流逝。
或许因为闭着眼,听觉也敏感了许多。
不远处,那半人高的草丛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簌簌动着,是与狂风截然相反的方向。
不像是兽族的脚步声,而是有三四个人往这边走来。
“师兄师兄,你看这是什么!”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稚气,还有些熟悉。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失落喃喃道:“这些小狐狸都死了,师兄,它们好可怜,要是我们早些来就好了……”
还不待少女口中的师兄说话,另一个少年就凉凉开了口:“来早了有什么用,你又打不赢人面狼。你若是真在这里,说不定地上还多你一具尸体。”
还在狐狸身体中的祁摇枝暗暗吸了一口凉气,祝荧真是从小就十分老成,说话也是如此的老辣直接。
祝清雪那时候年纪还小,吵架拌嘴是斗不赢祝荧的。
她一般是撇撇嘴,带着怒意横祝荧一眼,而后拖长了声音,喊道:“师兄——”
略显得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在草丛之中响起,似乎是检查完了狐狸的伤口,那人轻叹了一声。
“这些灵狐确实是都死了,只有这它还活着,但可能也活不长了。”一只手在小狐狸颤抖的身躯上摸了摸。
草色之间聚集灵光点点,流风之中也凝出几缕莹色,朝小狐狸的伤口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