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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滂沱的大雨和震耳的雷声混杂在一起,闪电的蓝光骤然划破夜空,又归于沉寂。
屋内昏黄的暖光实在是微弱。
祝荧闭了闭眼,眼前却仍是祁摇枝的脸。
他一想到祁摇枝是在为男人伤心,还是在为同一个男人伤心。
他便止不住的烦躁。
他小时候一直引以为目标的师兄,如今看起来瘦弱、渺小,甚至不堪一击。
祝荧掀起眼睫望向祁摇枝。
沉如夜色的眼眸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
祁摇枝乌发垂在单薄的肩上,总是温柔的眼睛里盛着哀色。
是湿漉漉的,苍白的,柔弱的。
像是一场迷蒙的雨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祝荧原本攥紧成拳的手最终还是放开,抿了抿唇,将其他质问的、嘲讽的话咽了回去。
也罢。
祝荧压下眼睫,隔着衣服握住祁摇枝纤细的手腕,道:“祝清雪去修补封印了,你和我回凌霄宗等她回来。”
这样的动作,对于祝荧来说其实是寻常的。
他为人向来强硬,但是他握住祁摇枝手腕的时候心中又生出些怪异的感觉。
入手的触感都是脆弱的,他的手掌能将他的手腕完全握住。
好像再稍微用些力,骨头就要碎掉一般。
他遮风挡雨的师兄,无所不能的师兄,竟然瘦弱至此吗?
祁摇枝被祝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眼睫颤了一下,但也没有拒绝。
他同祝荧一起回了凌霄宗。
凌霄宗是祁摇枝生活了快两百年的地方。
但他回去的时候浑浑噩噩,疲惫不堪,也并未产生什么近乡情怯的触感。
他的住所淋雪峰也一直有人打扫,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到他要进卧房之时,却又忽然被祝荧拦住。
祝荧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淋雪山太冷太偏,你住别的地方去。”
祁摇枝抬起眼,犹豫了一下,道:“那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毕竟是生活过许多年的地方。
祝荧却皱起眉,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要耽误事情,同我去开阳峰。”
他觑着祁摇枝的神色,抿抿唇又补了句:“过几日再来看便是,又不会跑。”
开阳峰是祝荧的洞府,四季如春灵力充沛,自然是比淋雪峰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祁摇枝望向祝荧,想说些什么,看见祝荧阴沉的脸色,最终又是将话咽了回去。
折腾了一夜,到开阳峰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星子明明暗暗的挂在即将破晓的天边。
偌大的开阳峰,自然不会连一间给外人住的地方都没有。
祁摇枝在灵泉中出来时,已经能听见山林间鸟雀啁啾,婉转清鸣。
祝荧还在等他。
祝荧看着祁摇枝到了床榻上,一挥手,室内的光就暗了下来。
祝荧使了遮光的法术。
他站在祁摇枝的床边,黑长的眼睫压下,如墨深沉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祝荧冷声道:“闭上眼睛睡觉……不许想那个人。”
祁摇枝心头一僵,而后又听话的、滞缓的闭上了眼。
他实在是太困太累,不久之后便睡了过去。
可在睡梦之中祁摇枝也依旧是蹙着眉的。
祝荧在床榻边上,垂着眼眸看了许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蹙起来的眉十分碍眼,他伸手,将将触到那白皙肌肤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他忘记自己是想要抚平祁摇枝的眉心了。
指尖在那温热的肌肤上停留了良久,而后流转到了脸颊。
祝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软的。
祁摇枝在睡梦之中不太适应的轻哼了一声,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
祝荧垂着眉眼盯着,想不明白祁摇枝怎么会如此娇气,不过是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指腹最后停在了那薄绒绒的睫毛上,方才他是见过那眼睫沾水的模样的,一簇簇的,湿漉漉的。
碰在睫毛上的感觉是带着几分痒意的。
祁摇枝的眉头又蹙起来,眼睫颤了颤,即将转醒的模样。
祝荧才如大梦初醒般的收了手。
第二天祁摇枝醒来的时候,祝荧就不见了踪影。
来带他熟悉宗门的小道童告诉他,祝荧也一同去修补封印了,要他现在此处住下,等着他和祝清雪回来。
距离祁摇枝上一次在凌霄宗,已经过了三百多年,甚至更久。
凌霄宗的变化也是十分大的,宗门的年轻弟子,都是祁摇枝不曾见过的新面孔。
但好在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快两百年,祁摇枝并不是处处都需要人帮助引导。
祁摇枝领了杂事堂的差事,就住进了百草峰另一处离山更近的小院采药。
他在这里等着祝清雪回来,还能治治小白蛇身上的伤。
而昨天夜里,小道童提灯过来寻到他,说漱玉仙尊和流火仙尊明日上午就要回来了。
距离上一次见到祝荧已经半月有余,修补加固封印实在是个繁琐的差事。
他们一直到昨日才将将结束。
祁摇枝今天出门比平日更早上一些,采完了草药,便准备去青云道等人。
他将竹篓放在小院中,一直睡着的白蛇就从草药堆中游出来,沿着祁摇枝的腿,最终栖在了他的肩头。
祁摇枝到青云道的时候,已经站满了人。
修补封印的工作繁琐,还要将偷跑出来的妖魔抓进去,因而去参与修补封印的人也不少。
除了几位仙尊仙君之外,凌霄宗各峰也会有弟子随着一起去。
闾丘白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