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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安抚好激动的陈大娘和围拢的百姓,又抬头望了望越聚越多的人潮。
他脸上并无不耐,反而朝四周拱手示意,声音清朗,借着腹腔送出,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乡亲们!天寒地冻,发放粥饭,暖和身子要紧!日子还长,往后相见的日子多着呢,莫要让劳作的乡亲们久等!”
他语气亲切自然,如同与邻人闲话家常,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愿意听从的力量。
百姓们闻言,虽仍不舍,却也不再往前拥挤,纷纷笑着回应,慢慢散开,回到粥铺周围。
新来的难民捧着热粥,却不急着吃,目光看向贾正的方向,他们刚逃难而来,还不了解贾正,可碗里的热粥,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那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真的仁义无双。
杨七、张勤等人迅速维持住秩序,给贾正留出了一小片空间。
蒋文杰站在贾正侧后方,心潮依旧澎湃,但他此刻更多的是观察,观察寨主如何应对这纷乱却充满温情的场面,如何与这些最普通的百姓相处。
这比任何兵书策论都更让他感到震撼与受益。
就在人群渐散,贾正准备带人离开,继续巡视时,几个身影却逆着人流,在贾正队伍边缘的空地上齐齐站定,面向贾正,深深作揖。
几人衣衫褴褛,脸上带着冻疮和尘土,与周围难民并无二致。
但他们的动作,那作揖的姿态与幅度,却透着一股迥异于寻常农夫的规整与文气。
尤其是为首一人,年约三旬,虽面容憔悴,脊背却挺得笔直,目光清正,正视贾正。
这一下,不仅蒋文杰、张勤注意到了,连杨七和周本文也立刻警惕起来。
周边无忧军的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的佩刀。
贾正脚步微顿,目光扫过这几人,眼神平静无波,既无被打扰的不悦,也无看到文人的特殊热情,只是如同看待任何一位前来接触的百姓。
他抬手,轻轻压下了周围无忧军戒备的动作。
“几位,可是有事?”贾正开口,语气平和。
为首的中年学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与紧张,上前一步,再次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却字字清晰:“在下……草民陈望,携友数人,冒昧拦路,拜见贾县君!”
“哦?”贾正眉梢微挑,并未立刻让其起身,只是淡淡道,“既是难民,便按难民章程行事,领牌领粥,寻活计赚取积分便是。
若有冤情或难处,可寻治安所或当值管事。
拦我于此,所为何事?”
贾正的态度,既不倨傲,也不过分亲热,带着一种居于上位者自然的审视与距离感。
这让陈望心中反而一定,若贾正一见文人便喜形于色,急急拉拢,倒显得浅薄。
这份沉稳,才更符合他心中对“能立下如此基业者”的想象。
陈望直起身,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坦然道:“回寨主,我等……并非普通难民。
我等本是游学各地的学子,因战乱流离,也曾……也曾短暂依附过松州李昇先生。”
他提起李昇时,语气略有晦涩,但并未隐瞒。
“闻听寨主仁德之名,更兼有治理难民之良法,心生向往,又闻外界对寨主多有……误解诋毁之词,故结伴乔装而来,欲亲眼一观究竟。”
他这话说得坦诚,却也颇为大胆,等于直接表明了“我们是来考察你,而且曾是‘敌方’阵营的人”。
周围杨七、张勤等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尤其是蒋文杰,他曾经也是李昇部下,但他于这些人不同,他是贾正扣留下来的,对于李昇,对于松州做事章程他都十分了解。
蒋文杰本想出声提醒一下贾正,但又想到贾正和李昇见过面,应该了解李昇的为人,便有些犹豫。
贾正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似乎洞悉一切。
“原来如此。
那么,陈先生,你们看了这几日,觉得本县令,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
我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贾正问题直接而犀利,目光炯炯,落在陈望脸上。
陈望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罩下,但他心志甚坚,这几日的所见所感更是给了他充足的底气。
他挺直腰杆,声音提高了些许,不仅是对贾正,似乎也是对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百姓说道:“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方知传言荒谬至极!”
他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寨主施粥,粥清而实,足以活命,未见半点克扣掺假!
寨主立‘积分制’,以工代赈,激励百姓自救,而非徒然施舍养其惰性,此乃真正的济世良方,治本之策!
城中百姓,虽忙碌辛苦,眼中却有光亮,面上有盼头,相互扶持,秩序井然……此等气象,莫说在乱世,便是承平年间,在下亦未多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破烂却干净的道路,那些虽然忙碌却神态平和的百姓,最后回到贾正脸上,一字一句道:“至于寨主是佛是魔……在下只见,为政者,能使治下百姓有食果腹,有工可做,幼有所养,规矩严明而存乎仁心,此非菩萨心肠,何为菩萨心肠?
若杀伐果断,只为护此一方净土,保此民生不易,纵有魔王之名,亦是我等学子心中……真正的英雄!”
最后“英雄”二字,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意和找到归宿般的坚定。
他身后的几位年轻学子,也齐齐躬身,同声道:“吾等亦作如是想!愿寨主明鉴!”
现场突然一片安静。
百姓们或许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陈望话语中的真挚与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