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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可怜的卡诺夫斯基,我为他祈祷。道格拉斯·马勒神父。”
“她明天就回来了,”罗斯玛丽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站在门边等着内森走,感觉好像内森是强行闯到门厅这里的,而她不能容忍他继续横冲直撞了。
罗斯玛丽家客厅的柜子里放着劳拉的材料。有一次联邦调查局的人破门而入,由于她的保护,那些东西硬是没被他们搜去,从此以后,这个孤独的老太太的生活总算有了点意义。而同样的,在这三年里,劳拉也是像女儿一样照顾罗斯玛丽:陪她去配镜验光,带她去做头发,帮她戒了安眠药,她七十大寿时还给她做了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祖克曼发现自己得坐下来才行,他想起了那个长长的好事清单,还有那个列出这张清单的好女人。
虽然不情愿,罗斯玛丽也坐了下来。她现在坐着的椅子,原是他搬走之前书房里的丹麦椅子,他以前都是坐在那张椅子上读书的。她脚边的那个摩洛哥软椅,也是他搬到郊外以前的那把。
“内森,你的新公寓怎么样?”
“孤独,很孤独。”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其实她才不在乎他的回答是什么呢。“那你工作呢?”
“工作?糟透了。根本就没工作。已经好几个月没工作了。”
“那你那美丽动人的母亲怎么样了?”
“天知道她怎么样了。”
罗斯玛丽的手经常都是一颤一颤的,现在显然因为祖克曼的回答变本加厉。她看起来让人觉得她饮食特别不好。有时候她吃晚饭的时候劳拉必须得到她家来跟她坐在一起吃,只是为了确保她真的吃了点东西。
“罗斯玛丽,劳拉怎么样了?”
“她挺担心小道格拉斯的,她又为他假释的事去找科赫议员了,不过看起来希望也不大。道格拉斯在那边监狱心情也不大好。”
“在那里心情想也好不了。”
“这是一场不可饶恕的罪恶之战。每次看到这场战争给我们国家年轻的精英造成那么大伤害,我就想哭。”
劳拉把罗斯玛丽改造成一个反战激进分子了——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罗斯玛丽有个单身汉哥哥,是个空军上校,已经去世了,受她哥哥影响,她以前还订阅约翰·伯奇会(33)的宣传手册看呢。现在她却藏着劳拉的文件,担心着那些反战人士的安危。她现在把祖克曼当作……当作什么呢?不过罗斯玛丽·迪特森对他的看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劳拉不在担忧道格拉斯的时候怎么样?她其他方面怎么样?”
他听到了谣传,说有三个反战运动中的大官正在猛追劳拉:一个是心肠特好、德高望重、英俊潇洒的慈善家,最近刚离婚;一个是留着络腮胡子的民权律师,据说他不用陪同就可以在哈莱姆(34)任何角落来去自如,也是最近刚离婚;还有一个是个和平主义者,魁梧健壮,外向健谈,刚随戴夫·德林杰(35)从河内回来,还没结过婚呢。
“你给她打电话是在害她呀。”
“害她?”
为了不让手抖,她抓住自家椅子的扶手——其实是祖克曼的椅子——还穿了两件毛衣保暖,即便现在是五月,天气暖和,她旁边还放着个电暖器。祖克曼还记得劳拉跑出去买这个东西呢。
要说出下面这番话,对她来说挺不容易的,但她鼓足勇气,讲了出来。“你怎么就意识不到你每次在她家答录机上留言时,你又把那个可怜的小姑娘拉回到两个月以前了呢!”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着实让祖克曼吃了一惊。“有吗?我怎么拉她了?”
“内森,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抛弃了她,这是你的事。不过现在你得让她过自己的生活,别再折磨她了。你做了那些事后还给她打电话——请让我说完……”
“你就说吧,”祖克曼说,其实他并无意打断她。
“我其实不想插手这件事的。我只是个邻居。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
“什么不关你的事?”
“嗯——就是你书里写的那些事。我也知道像你这样声名卓著的大作家才不会听我这种小人物的话呢……不过,你对劳拉做的那些事……”
“什么事呀?”
“你在书里写的那些关于劳拉的事。”
“关于劳拉?你是说卡诺夫斯基的女朋友?”
“别再躲在那个‘卡诺夫斯基’的面具后面了。别用这种东西把事情搞复杂了。”
“罗斯玛丽,我不得不说,你都在纽约教了三十年英文了,竟然不知道魔术师和魔术之中的区别,这太让我意外了。你是不是连哪个是任人操控的玩偶,哪个是表演木偶戏的人也区分不出来?”
“也别跟我来尖酸讽刺那一套。我虽然老了,但你也得尊重我。”
“但是,难道你真的觉得劳拉——我们所认识的劳拉——跟我书里描绘的那个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吗?你难道真的相信书里那些事真的发生在隔壁我们家吗?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过罗斯玛丽可不是那么好敷衍的。“我不知道你们的生活是怎样的,不过,你比她大七岁,已经结过三次婚了,经验丰富,你的想象力肯定也很丰富。”
“你这么想可真的就有点傻了。难道不是吗?难道过去三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或者说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了。我过去认识的内森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讨人欢心。”
“你说的是弄蛇人(36)吧。”
“随你怎么说。你的书我看了,一直看到我反胃。毫无疑问,以你现在的名声地位,金钱能力,你喜欢的女人肯定也有不少很欢喜你。但是劳拉已经挣脱了你的咒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