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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从高专入手,借助咒术界的情报网,来找回自己的身体和眼睛。
吉野顺平一愣,进入高专收集情报?高专不是虎杖所在的学校吗?还有这一听就像是有什么邪恶的阴谋啊,于是吉野顺平陷入了犹豫中。
贺沢诚见他犹豫,侧过头“哼”了一声,开口淡淡地补充道:
“我保证不对高专的人动手,只是单纯地收集情报,可以了吧?”
吉野顺平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
“你收集情报是想做什么吗?”
“小鬼,”贺沢诚轻笑着一把钳制住了吉野顺平的下巴,看着他惊恐万分却强装镇定的表情,淡淡道,“管的太多是会死掉的。”
然后又松开了吉野顺平,扭头看向王座旁抱臂施施然看着他们的伏黑甚尔。
贺沢诚的眼睛闪了闪。
利用……利用什么呢?贺沢诚想着在梦境里那么多年都没得到的答案,现在忽然有了明悟。
我只是想利用这个家伙,取回我自己的身体啊。
贺沢诚在心里愉悦地感慨道,可以忽略了那破碎的心脏里突然涌起的酸涩和抗拒。
是的,贺沢诚微微勾起唇角,我可是诅咒啊。
毫无人性可言的诅咒啊。
教学楼外,七海建人也及时赶来支援虎杖悠仁了,然而即使是两人一齐发起进攻,七海建人依旧不小心落入了突然顿悟了领域的真人手中。
虎杖悠仁情急之下,竟然从外面突破了真人的领域,硬闯了进来。
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立刻就不悦了,身处在真人的「自闭圆顿裹」中,他感到了一种如耳边嘈杂个不停的窃语般的觊觎。
“我已经说过了,”两面宿傩一手支头坐在尸骸山上的白骨王座上,淡淡道,“没有第二次了。”
第56章第五十六章
「他对我的心,就像镜中月,水中花,可望不可即的虚幻泡影。」
「有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了,只要低头轻轻一吻就能触碰到他的香息,然而有时却又如此冰冷,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此刻是梦,此刻如幻,近在咫尺,永隔天涯。」
“尼桑!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咬牙对贺沢诚大喊道,“你知不知道,爷爷他去世前都在念叨着你有没有出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贺沢诚身上的杀意一顿,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脸上是一种如石膏般凝固了的微笑。
虎杖爷爷,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看看爷爷,看看我呢?”虎杖悠仁不知内情,他只是悲伤而愤怒地质问着他的尼桑,想着爷爷去世前每一天都因为担心絮絮叨叨地说着贺沢诚的事,吼道,“尼桑!难道我们不是家人吗??!”
贺沢诚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感觉自己已经死掉的心脏,竟然有如还活着一样,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在这血肉的缝隙间,还有一股不可抵挡的无奈与悲伤脉脉流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变成了诅咒,还是会这么痛?
贺沢诚的手指颤了颤,想要抚上心口,缓解一下疼痛,然而他只是抽动了一下手指,最终什么都没做。
我是诅咒了,我不需要感情。贺沢诚这么对自己说道。
拥有感情只会让我陷入无尽的厄运中,贺沢诚回想着过去的狼狈与痛苦,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这样就很好,抛弃掉我的人性,便没人再能伤害我,谁也不能让我痛苦。
贺沢诚这么想着,天空上的少年却突然恢复了黑瞳,羽翼消失,一脸懵逼地从高空坠落。
“诶?!”吉野顺平猝不及防地被推了出来,猛然从高空落下的猝不及防,让他没能来得及召唤出自己的式神「淀月」。
好在虎杖悠仁反应很快,几个助跑起跳,在七海建人震惊的目光中,以一种不像普通人的肉-体力量将吉野顺平接了下来。
看着吉野顺平完全恢复了、平安无事的样子,还是个15岁的少年的虎杖悠仁很快就放下了尼桑突然逃跑了的事情,一脸开心地关心起吉野顺平起来。
七海建人则是神情复杂地看着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
这下可好了,一下子有了两个诅咒容器,「诅咒之王」和「恶之主」,胆小怕事的高层这下要炸掉了吧。
还有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也要发疯了吧。
贺沢诚一回到领域内,便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给牢牢拥住了。
“别难过,”贺沢诚感受着男人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脊梁,试图安慰,听着他在自己头顶低声道,“改天去扫墓吧。”
贺沢诚垂着浅金色的睫毛,依偎在伏黑甚尔怀里,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下,语气平静道:
“不去。”
伏黑甚尔愣住了,有一丝不妙从他心底生出,他捧起贺沢诚的脸,垂眸定定地看着他,想要看清他的眼睛。
只见那一黑一金的眼眸中一片寂然,只有汹涌的黑暗与恶意在缓缓流淌——这是一双诅咒的眼睛。
伏黑甚尔抿了抿唇,感到了一阵心头发寒的不安,这种过于的不安甚至引起了一种如同干渴般的错觉,于是他抬起了贺沢诚的下巴,吻了上去。
贺沢诚仰头承受着他的吻,舌头被不断地勾着与他缠绵,交缠的水渍声让贺沢诚渐渐红了眼圈,那双看着伏黑甚尔的眼睛也不似刚才那般空洞冷漠了,而是被伏黑甚尔强行染上了一层焦灼的□□。
伏黑甚尔这才放开了他。
伏黑甚尔拇指在他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