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永远在我的身上,我希望他永远不会离开我,这有错吗?但是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除了米娅还有其他人,那些女子都年轻貌美,不输于我。我太害怕了,我、我只是想要留住他啊!”
她突然就坐地大哭起来,看起来完全崩溃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你说你请木巫女来,是为了给你作法?”闻广试探地问道。
“对。”
“那么从时间上看,木巫女来应该是在你去了小桃那里的时候。”
“对。其实我们三个是在一起的,小桃也想求个符给林乐师,而且想问问他们两个人有没有未来。”丹珠一边哭一边说。
“是,是这样的,符在这里。”小桃跑了出来,跪在狄公面前,泪眼婆娑,手上抓住一个护身符,然后和丹珠哭成一团。
狄公微微蹙眉,转头望向木巫女。
“她们所言为真?”
“是的,昨天在仓库里,我给她们作了法。”木巫女无所谓地承认了,“我们三个人在那里还是有一些声响的,有人会听见也说不定。”
不过这个说法目前没有人能证实,因为昨夜大家不是累得厉害就是醉得厉害,谁有心情关心仓库里有什么呢!
“我们去看看她们昨天晚上待的仓库。”狄公看着她们几个,叹了口气。
仓库位于整个客栈最角落的位置,虽然空间挺大,但是位置和采光都不好。一边是客栈的后厨,另一边是客栈的马厩,成日里不是烟熏火燎就是满鼻子的马粪味道。屋子里只有两扇小小的窗子,外面还都给封死了,里面堆砌的到处都是箱子和货物,很是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股烧过东西的味道,但是地面打扫得很干净,在仓库的一角,有个用箱子堆起的简易铺位,上面还有几件衣服——看来是当作盖在身上的被子。
“这些箱子看起来和丹珠房间里的那只一样。”狄公很眼尖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的。我原来有一只很不错的皮箱,但是前两天皮面裂开了,拿去修理。皮匠说是皮面破损得有些严重,要用上几日才能修补好,但是东西又不能到处乱放,所以就从仓库里找出个箱子暂时用着。因为这些箱子里都装过货物,有些脏污,所以我在里面糊了一层纸。”丹珠解释道。
狄公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随后他打开了箱子,果然唯一和丹珠房间里那口不一样的就是没有糊上那层用来隔脏的纸,箱壁上有许多污垢。而箱子里基本都是从龟兹运来的货物,比如皮料和葡萄酒,还有舞团用来演出的道具。
“昨夜我们这里烧了点符纸,又做了个小法事,因为怕被别人发现,所以都收拾干净了。”丹珠给狄公解释了一下。
的确是很干净,狄公四下看了一眼问道:“木巫女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更末牌时分吧。我离开的时候后门还是没有人,转过街角,我还看到了更夫。”木巫女坦然回答道。
如果木巫女是三更末牌走的,那么和罗什的死应该没有关系,因为在四更时分还有人和罗什对话。狄公朝秦凤歌递了个眼色,秦凤歌点点头,立刻走了出去找那名更夫去核实。
这时候,师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都不敢对上狄公的眼神,畏畏缩缩地凑到了闻广身边。
“阁老,大人,留守衙门的衙役来报信,李家的人又来了,这次是李公子——还是说李老爷的死,他怀疑是继母下的手,但是李夫人却认为是木巫女下的手,而且还和李公子为了家产的事情争执不休,所以……”师爷不敢瞒着狄公向闻广汇报这件事,闻广一时间头都大了。
“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先稳住他们。”狄公吩咐闻广。
闻广如蒙大赦,急忙领命离去。
二十六
“这个东西是昨晚用的酒胡子?”狄公在仓库里又打开了几个箱子,里面是一些皮料还有一些用羊皮袋装的葡萄酒,但是在其中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个酒胡子。
“这是昨天晚上酒宴上用的那个?”狄公抬眼问向小桃。
“是的。”
狄公记得罗什昨天晚上的运气并不怎么好,酒胡子很多次都倒向他,导致他喝了不少酒。但是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酒胡子,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继续询问小桃。
“林招南为什么会来昨天晚上的宴会?”
“招南他想带走我,但是我的卖身契在罗什手中,需要很大一笔钱。后来突然有一天,招南跟我说,团长同意了,他有地方弄到那笔钱。我问他用什么方式弄到钱,但是他怎么也不肯说,后来他就离开舞团,去了惊鸿舞团当乐师。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当时团长虽然愤怒,却没有达到我想象的程度,那个时候我一直战战兢兢,生怕他来报复我,但是并没有。之后突然有一天,他对我的态度变得可怕起来,威胁着要把我卖掉,甚至还想对我……多亏了丹珠姐,假装吃醋来闹把他拉走了。”
“你依然没有解释林招南昨晚为什么会来?”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小桃哭着摇头,“他可能是来找团长继续说给我赎身这件事吧,谁知道团长能那么……”说到这里,这姑娘突然反应过来,惊恐万分地摆着手。“大人,您是不是怀疑他?不可能是他的,他又进不来,后门是有人守着的!”
“可是昨夜的后门形同虚设。”狄公摇了摇头,“如果林招南就趁了这个机会进来呢?”
小桃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眼泪又像滚珠一样落下来,但是木巫女反驳了狄公的话。
“大人,就算林招南进来见到了小桃,他们又是怎样杀死罗什的,又是在哪里杀死罗什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