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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有证据,只靠自己的推测就要将人定罪了吗?”
不得不说,木巫女这话说得颇带有挑衅的意味。
“你这大胆的女子!”秦凤歌简直要被木巫女的态度气死了,觉得她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跟狄公如此说话。
“凤歌,不需如此,她说的也是实情。”狄公打断了秦凤歌的呵斥,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木巫女,并没有动怒,嘴角还慢慢勾起了一个微笑。“昔年狄某在大理寺断案万余,并无一人喊冤,并不是靠严刑拷打和胡乱猜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需要思考各种情况,我的确会将人抓捕定罪,但那定然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呵,希望如此!”
如果她不是个女子,秦凤歌觉得自己能把她打一顿,可是他不能,只有愤愤地在一旁盯着她看。
“我们看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发现搏斗过的痕迹和可能造成罗什手指伤可见骨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些地方都不是第一现场。罗什的死还有很多谜团,如果不能把它们一一解开,不能说破了这个案子。”狄公想了想,又带着人回到了罗什住的小院,“首先一点就是,凶手在四更天后,怎样躲过了同院的四个人把人带走杀害?”
“也许凶手一直留在屋内,趁着人们发现尸体慌乱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又或者发现尸体的达哈说了谎,罗什窗后的脚印并不是他听墙根留下的,而是去杀人的时候留下的。”沈听松说。
“但窗子是从里面关上的,达哈去叫门的时候,院子里其他人都是看见他的。”
“既然整个客栈都找过了,也没有发现踪迹,您说有没有可能罗什被人带出客栈了?”
“罗什是个醉酒的男人,他身形高大,想要把他弄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觉得需要两个人才能完全控制住他。而且他显然挣扎过,十根手指都因为这种挣扎磨损了,也就是说他根本没被抑制住力量。”
“可是凶手既然能把他带走,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把他送回来?”秦凤歌也表示不解,而且他还一直纠结于密室的问题,“这房间的门是从内里扣住的,窗子也是从内里闩着的,凶手又是如何离开的呢?”
“能把门从外面锁上其实并不难,凤歌,不要让这件事困住你。”狄公看了看周围,被摔坏的胡琴就在鹦鹉笼子挂架的一边,上面的琴弦崩得到处都是,有一根落在了门边的地上,狄公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胡琴的弦。
“这个客栈的门闩是搭扣式而不是横插式的,所以只需要将门闩上搭的横木用这样的丝线吊起,甚至都不用打结——直接套上即可。丝线的两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绕过门板顶上,然后关门,轻轻用丝线慢慢放下横搭的横木,也许一次不能成功,但是慢慢地试两次也就成了。当门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