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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李天峰中了毒!茶水有毒没错,但是我怀疑李天峰的中毒并不是因为那个,他的嘴唇和舌尖有紫黑色的斑点,显然是用口和唇接触过毒物,所以这里一切能放到嘴里的东西都要小心!”
狄公就着阳光仔细观察那支鸟笛,在外观上没发现什么异样。狄公想了想,将那鸟笛扔到了鱼缸当中。过了一会儿,鱼缸中的那几尾金鱼开始像发了疯一样游动,最后行动变慢,翻了白肚。
“真的有毒!”秦凤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条金鱼的尸体,觉得一阵后怕。
“大部分的毒药应该都被李天峰摄入了,否则这些鱼大概死得更快。当他的嘴接触到鸟笛的时候,毒就进入了他的体内。发作后李天峰想要呼救,凶手发现李天峰竟然一直未死,所以着了急,才把他闷死。”狄公眯起了眼睛,“凶手一定知道他常用这东西,所以才能把这个陷阱做成功。”
“凶手为什么没有处理这东西?”
“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因为它落在了这团纸里,没有被凶手发现。”
鸟笛上有毒,还在鱼缸里泡了个澡,没人再去碰它,不过想要原样买来一个也不算什么难事,闻广让手下的衙役去跑了这件事。
“大人,您来看看这里。”一直默默寻找线索的赫云图出了声。
赫云图正在那块波斯地毯旁边。“李天峰的嘴部有瘀青,齿缝里发现了一缕羊毛丝线,而且他齿间出血,卑职刚刚确认那羊毛和他卧房内的被褥地毯无关——因为地上的地毯没有异样。所以卑职到了这间屋子就先看这地毯,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血迹和风干唾液的痕迹。”
“做得好!”狄公赞许一声,他俯下身子看了一下地毯,果然发现了一处小小的血迹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
“也就是说,作案现场并不在卧房,而是在这里。李天峰使用鸟笛中毒后,在此处毒发,凶手希望他早早毙命,不要惊动他人,就用地毯捂了上去。在李天峰死亡后,再把他的尸体抬到了床上,在茶壶里投毒让人以为他是饮用了药草茶后暴毙身亡。”秦凤歌理清了其中的关系,“也就是说,凶手想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到木巫女身上?”
“是的,但茶壶这个圈套做得有点拙劣,看起来并不像事先准备好的,和那个下毒在鸟笛上的并不像是同一人,我觉得更像是……有人画蛇添足了!”狄公捻了捻自己的长髯,随后吩咐人把那天跟着来撞门的家丁叫了来。
“当天你们去撞门,是发现窗子都是闩上的才这么做的?”
“不是的。”其中一个看起来非常伶俐的家丁回答,“是管家和我们说窗子都是闩上的,才让我们去撞门。”那家丁一板一眼地强调说,“可是后来我们想,如果就像别人说的那样,管家说的是假话呢?如果有一扇窗子没有关,是留给凶手出入的,而管家却告诉我们窗子都是关上的呢?”
“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们口中的这个‘别人’是谁?”狄公并没有想到能从家丁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不禁兴趣盎然。
家丁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因为狄公并没有追问管家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问题。“小的是听别人说的。”
“这个人是谁?”
“花匠李四,他是听少爷说的。好像是少爷在花园里和他手下的人谈论这件事,被李四听到了,私下里觉得少爷说得很有道理,就讲给我们听。而且管家那人,说不定真的……”
“管家如何?”狄公终于等到他们如他所愿地开始谈论管家,但是那几个家丁却又开始表现得局促不安,彼此互相传递着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沈听松最烦这样,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他一身杀气,把那几个家丁吓了一跳。
“此处并没有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如果与案情无关,我自然不会再提,但如果与案情有关,你们搪塞隐瞒,莫说你们的主子不会放过你们,本阁也会治你们的欺瞒之罪!”
狄公的恫吓之词让这几个人更害怕了,最后终于有人开口了。
“人人都说,管家和夫人不清不楚,他们背地往来,把老爷当成了眼中钉。而且就管家那长相,完全就是个小白脸,还成天阴阳怪气的!”
狄公听了这话,未置一词。而是走到窗前往下看去,从这里能看到院子里的人。
李夫人和李跃龙分别占据了两边树木的树荫,他们的身边都是跟着他们的丫头仆役,显得泾渭分明。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被孤零零地冷落到了一边,他发着呆似乎并没有在意炽热的日光。狄公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能看得出是个颇为羸弱的年轻人。
“那是管家?”狄公朝那边示意了一下。
“是。”家丁连连点头。
“大人要见他?”秦凤歌问了一句。
“不,先把李跃龙叫来。”
三十二
李跃龙很快就被卫士带了过来。
“你父亲饲养了什么鸟,鸽子?”狄公直接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鸽子?鸟?”李跃龙对这个问题似乎显得有些茫然,“回阁老,父亲他只养了几尾金鱼,庄子里有几条猎犬和几匹塞外好马,不见他养了鸟啊!”
“你父亲没有养鸟,那这是什么?”
狄公把鸟笛和那一小袋子米囊子指给李跃龙看。
李跃龙更是不知情的样子。
“阁老,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家父的这书房,我一年也难得来几次,如果不是私密要事,他是不会叫我来的。不过,也许是生意上用鸽子什么的传递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狄公点点头。
“你父亲不可能独自居住在这里,他的贴身仆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