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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像是有不知多少根极细的针,扎进我心头最娇嫩的那处血肉里。
是!
我是男子。
我是没有办法同女子那般,为自己的夫君孕育共同的子嗣……
可这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夫君都没有嫌弃我配不上,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凭什么?!
我气得发抖,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升起水雾。
他们凭什么这么诋毁我?!
就因为我空有皮囊,没有修为?
难道是我自己不想拥有修为,不愿意修炼?
我的丹田无法存储灵力,无论我如何吸收灵力,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如同沙砾从指缝溜走,我没有办法……从来都没有办法。
秦清说是我先前伤了根本,经脉出了岔子,开了一堆药让我吃。
那些药很苦,每次喝完我都感觉肚子里十分难受。
可我不敢不喝,我真的太想能够修炼了。
于是,我日日喝,可是没有用啊。
我就是无法存储灵力,无法修炼……
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的丹田从来都没有问题。
我无法修炼的原因只是洛无尘锁了我的丹田。
我越是惶恐不安地同洛无尘寻求帮助,越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的眼前。
最后被他彻底掌控。
如自投罗网,最终在蛛网作茧自缚的蝴蝶。
“也不知道他一个废人怎么有脸攀着剑尊……”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想再继续忍气吞声下去了,咬了咬牙,我喝道:“喂!你们——”
“谁啊?居然偷听我们说话。”他们循声看来,脸上的不耐烦突然一僵,瞠目结舌似的看着我,竟慢慢地涨红了脸。
我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睨他们,冷声道:“背后议论是非,按宗规该如何处置?”
“谁议论是非了?”他们脸色僵了一下,脸色涨得更红,语气激动了起来。
“咱们刚才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没有啊。”
“就是,我们说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话,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你一唱我一喝,末了还不忘倒打一耙,“你可不要空口白牙,凭空污蔑人啊。”
我没有料到他们居然会无赖成这样,气得浑身都在抖。
“胡说!”我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气愤道:“我明明都听见了。”
许是觉得我是在胡搅蛮缠,他们的脸色难看起来。
见他们面色不善,我无意识后退了半步,险些一脚踏空从树上掉下来。
我连忙抓住一旁的树枝,稳住自己的身形,后怕的长吐了一口气。
等等……
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我才孤零零一个,万一要是打起来了……我又没有修为,根本打不过呀。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不觉便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方才我一时热血上涌站了出来,现在上涌的热血稍微褪去,我突然意识到——
如果打起来,我肯定会受伤,疼还是小事。
要是输了,不就更加证实他们所言非虚,我就是一个废物草包,只会给夫君丢脸……
“你们……”我强忍着嗓音中的颤抖,不肯将自己的害怕泄露出去,“你们妄议是非,触犯宗规,就等着挨罚吧!”
见实在无法抵赖,他们竟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你一句我一句嘲讽起我来。
“听见了?那又怎么样,我们有说错吗?”
“好笑,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你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人怎么说话不成?”
“就是,你别以为攀上剑尊就了不起了。”
“修真界强者为尊,就算你同剑尊成亲了,也改变不了你是什么货色。你要想不被人瞧不起,就应该好好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而不是爬床抱大腿……”
“我没有!”我气得脑袋嗡嗡响,骂人都几乎叫破了音,“身为择天宗的弟子,你们就知道整天关注别人家门里的事情,你们还要不要脸!?”
其中一个身着黄袍的弟子轻蔑的看了一眼我,不屑冷笑,“仗着自己一张好脸,不知廉耻,勾;引了自己的师尊,我们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你倒骂我们不要脸了。”
“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择天宗上下谁不知道是你蛊;惑了剑尊,叫剑尊力排众议也要同你成亲。”
“不仅是剑尊,”那弟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看我们眼神愈发鄙夷,“就连我们的少宗主,也不是被你蛊;惑了。”
什么师尊,什么少宗主?
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就算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却也知道他们口里没一句好话。
我同夫君两情相悦,到他们嘴里就成了我勾;引人……
他们污蔑我勾引自己的师尊,蛊惑择天宗的少宗主,说得言之凿凿,煞有其事。
哪怕我心中相信自己不会同他们说的那般下贱,做出那等下作的事。
可偏偏我关于过去的记忆半点也无,现在就连想要反驳也底气不足。
我咬紧牙关,气的浑身哆嗦,色厉内荏地说道:“那同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他们吊儿郎当的回。
“只是我们作为局外人都看不过眼,你蛊惑了少宗主同你私奔,害得少宗主现在还被关在思过崖出不来,你倒好,自己同剑尊成亲快活,完全忘了少宗主是因为你才受的罚。”
我怔住,心头泛起迷茫。
什么私奔?
我曾经……逃过婚吗?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从来都没有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