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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渊昏睡了没一会儿, 便又转醒。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双看了数万年的眼眸,眸子的主人正盯着他, 满脸审视。
扶月终于回来了, 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姜梨,更有趣一些。
这会儿没了外人, 她又摆出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那件事后,她就总是这种态度,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似的。泽渊坐起来,很有意见:“好歹也救了你,你这态度就不能好点儿。”
姜梨托腮:“不能。”
“……老贼。”
“那淬骨池何必去跳, 你可知也许你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泽渊:“知道。”笑,“那老乌龟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问他也是白问,还不是被我猜到——怎么了,担心我?”
姜梨:“嘁。”把头偏开, “巴不得你化在里头。”
泽渊啧了声:“刚一见面, 就非要这么夹枪带棍。扶月, 你要是真巴不得我死, 那只光箭就不该替我挡。”
姜梨:“还你人情罢了,我不欠你的。”
“咳咳咳……”他一阵猛磕。
姜梨把水杯凑到他嘴边。水温刚刚好, 早给他备在那里的, 他却用手推开。
“你要真巴不得我 死, 水也不要给我得了。我也懒得喝,拼命一场还没得句好话,我这就走,不碍你的眼。”他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姜梨:“不是, 你咋这么像个怨妇。”
“……”反正他的怨气很大就是了。他要走,别拦着!
姜梨偏要拦他:“行了,别作!”硬把他按回去,“我知道你气我有事瞒着你。你当我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说到底,也不过是不想拖你下水。”
“老子淬骨池都下了!”
拖下水算什么?!姜梨自然懂,泽渊有同甘共苦的决心,他是可以豁出去命的人……或许是“死”过一回的缘故,有些事她现在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当初她究竟为什么重伤了神主之子,也不是不可以告诉泽渊。姜梨把水杯塞进对方手里:“先把水喝了。”
“老子不喝。”
“这是跟师姐说话的态度?”
“师姐?”他呵呵一笑,“忘了师父怎么安排咱俩的?”
“呸,还想跟我平起平坐。”
“就差三天,就差三天师父十万年寿辰宴上就把这事儿定了,你这个关头重伤燎原君,到底图个什么?”
“就图把咱俩的事搅黄。”
“你当我傻子,会信?”
“是啊,我就当你傻子。”
师父要他们结为爱侣,就差三天便要公之于众,偏偏这时候闹出祸事。扶月重伤燎原君,师父寿辰当日因施救而耗尽修为,给他二人各赐一道凤凰诀后便陷入沉睡,未知能否再醒。事出突然,各中内情没有几人说得清楚,神主只道是误伤,既然博易神君做了补救,也就不追究扶月的过错了。
泽渊气不打一处来,扔了杯子,着实是一口水都喝不下去:“咳咳咳咳……”他重重咳嗽起来,苍白的脸愈发没了血色。
姜梨替他拍背,被他打开手,他的气大着呢:“你到底是不肯告诉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带着情绪要如何交流。姜梨把眉头皱起,起身准备走:“你好好养伤,过几日你随我去魔界边境瞧瞧,等到了那里我会告诉你的——水放在这 里,你好生休息,我不在这儿与你吵了,明日再来看你。”
泽渊也没留她,两个人都得静静。
姜梨转身就去了妖皇殿接小九。
可怜的小九被重伤了,得了妖皇几日精心照料终于恢复健康,只可惜修为被毁,再次化形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妖皇殿里跪了一片恭迎上神驾临,小九独得圣宠被上神托在手心里,眨巴着两只星星眼问:“我是该叫你扶月上神,还是姜忘忘啊?”
“叫大佬。”
“……”明白,还是姜梨那味儿。
长公主激动地说要办个盛宴恭迎上神驾临,姜梨婉拒,表示别太当回事,她只是碰巧房子买在妖界,过来小住而已,然后就带着小九高贵冷艳地离开了。
妖皇望着上神淡漠远去的背影,再次泪流满面:“她再也不是那个小仙子了。”
长公主拍拍兄长的肩:“想开点,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小仙子。”
妖皇:“……”
姜梨带着小九出了妖界,去找孔雀族算账。本来她是不打算多管的,但是没料到信然那混账下手阴狠,狠到断了小九灵脉,若没有妖皇及时帮她修复,很可能就算活下来此生也与修炼无缘了。小九既然叫她一句老大,这仇她必须得较个真儿。
等到找到孔雀族时,孔雀族已获悉了仙界发生的事,抓紧时间开了高层会议,还把宫泉急召回来。
宫泉让族内两度失望透顶,原本已是弃子,孔雀族有沅容就够了,不大想栽培他的。但是突然噩耗传来,沅容被打下堕仙涯,整个玄天界眼看着都要大厦倾塌,仙界那头已是指望不上。
宫泉虽妖力大损,但在妖界之内还有一些基础,虽然也得罪过扶月上神,但擂台上的事也不值得下了擂台还要计较。族长和长老们讨论来讨论去,决定还是以宫泉作为跳板,向妖界发展合适一些。
所以姜梨到的时候,全族长老正在集体发功帮宫泉重塑孔雀钉。
小九趴在姜梨肩头,问:“信然那混蛋玩意儿不在啊。”
冤有头债有主,她找信然就是了,讲道理,其他孔雀顶多也只是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她要是为此大动 干戈,未免显得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