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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祭只需一人足以, 却为何要站三个人。
燎原君:“为防献祭之神临阵退缩,酿下大祸,这个位置需放三个人, 三个人中总有人肯牺牲自己。或者也可以说, 让另外两个人,督促被拟定牺牲的那位, 献祭之时莫要做千古罪人。”
泽渊双眼落在那神祭位上:“不过,迄今为止,从未听说过有神献祭过自己的生命。”
燎原君:“是,因为从前诸神辉煌,神足够强大, 无需用到献祭。”说到这里,他神色黯淡,“但是这次,就连刚成年的神都要入阵,或许神祭会成为必须的一步。”
那么残忍的问题来了, 谁来献祭。
燎原君:“以往布阵, 神祭位置通常站的是年迈或者天资不高的神, 这次……”
姜梨截话道:“神主肯定会把我和泽渊安排在这个位置。”
虽然神主现在未必会杀她, 但是血统歧视是肯定有的,她和泽渊只配站在这个位置, 不配站在核心的阵位上。
燎原君没有否认, 但是赶紧接话道:“不过你放心, 神祭已有人选,是位年迈了的神。我把安排都与你们说了,届时得召入阵心里有底,不要慌张。”
泽渊:“多谢殿下关照。”
“你们在下界也要时刻关注着魔界动向。”
“知道了。”姜梨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燎原君再不回去,不知那神使会如何告状。”
“无妨,他告他的。”他准备走了,看向她的眼睛浮现起笑意,似是欢喜她的关心,“我会兑现承诺,尽快用星月盏催博易神君醒来。”
“嗯。”
燎原君离开,一方小院恢复安静。现在,时间交给泽渊,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姜梨,等着她说点儿什么。
姜梨偏着头回瞪着他:“看我做什么?”
泽渊:“明知故问。”
她耸耸肩:“那你想我说什么呢,给你吃颗定心丸?没有这种东西,你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不由我做选择。”
燎原君看上她了,她要么被神主打死,要么乖乖认命。就算是神,在下界被认为是强大的,令人敬畏不敢冒犯,可在神界还不是一切都由不得自己。
他怔愣了片刻,面上很有些狼狈模样:“虽是难解的局面,你便是说几句宽慰的话,也比此刻的冷漠 叫人好受些。”
她往软塌上斜斜一靠,没所谓的挑了下眉:“我早说过,自欺欺人不适用于你我。都不是头脑简单的愣头青了,该知道一辈子会有数不尽的无奈,若是桩桩件件都要执着,那岂不是自找苦吃。我即便真对你情根深种,燎原君杵在那里,难道还能和你浪迹天涯去?逃到哪里去,不都一样会被抓回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扶月,你冷静的样子,让人觉得陌生。”
“师弟啊,我与你是至亲,过命的同门情。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它玄乎奇乎,我与你不过是亲了一回,倒也不至于要死要活。”
泽渊被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他往前一步,一把拽住她,把她从软塌上拎起来,露着他的尖牙,半晌,压抑着情绪:“你就这般喜欢耍我?”
“我没耍你。”她不躲不避望着他的眼睛,无奈地冲他勾勾唇角,用一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我想过和你一起,我也的确迈出过这步。那个吻我很喜欢,我小小的师弟长大了,干净的男人的味道,真好闻。但是啊……我,也没有非你不可。”
他咬着牙,眼底的眸光闪动着:“但你知道,我……非你不可。”
“可与我而言,成为未来神主的另一半,不是更好么。”
泽渊的手在猛然的紧缩后,倏然松开。神后,六界之中唯在神主一人之下,再也没有人敢瞧不起她,伤害她,这很好……真的很好……
燎原君的心莲为她开了,她命里注定贵不可言。他把手彻底放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当关门声响起,当他的脚步再也听不见,姜梨把头埋在枕头里,很久都没有动静。
直到一道金光飞至她脸庞,将她惊起——原来是燎原君从神界传下的信。
信中提到,方才有他人在场,不便交谈,自己又段时间内不得机会下界,有些话只能在信里说了。
他将一串璎珞附信传来,告诉她,如果同意与他携手一生,就把璎珞戴上。日后相见,心意坦诚,他才好行事。
姜梨把那璎珞摊在手 中细瞧了瞧,那璎珞上有许多神主一脉才配使用的花纹,一看便知佩戴之人身份显赫。这东西拿在手里,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想赶快扔了,却粘连着皮肉扔不掉。
她对镜梳妆,把璎珞戴在胸前。
这一天之后,泽渊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院子,除了去月华林,他几乎不会露面。姜梨想着,如果不是徒弟即将大婚,他们得一起去趟仙界,他这会儿恐怕已经不屑住在她这里了。
素华和天君的婚期悄然临近,她厚着脸皮和泽渊商量了下,备了些贺礼,约好那日早些去仙界。泽渊自是凡事都依她,照她说的一一办来,她胸口戴着的璎珞,他也瞧得分明,自此后偶尔碰面,倒也言行如常,只是少了些谈笑。
出发前一晚的傍晚,和泽渊偶遇回廊,他还记得提醒她今夜不要修炼太晚。他平静得叫她心里总有一块地方堵得难受,哪怕是大吵一架也好啊。
这晚,她将要入定修炼,忽听得院子里榕榕和银翼两个幼稚儿童争执起来。他们两个当事人没吵,倒是有人帮他们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