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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 、“转载” 、“书志” 、“文录” 、“词苑” 、“琐记” 及“图版” 八项,即已楬橥编纂本刊的宏图大志。这八项栏目内容如下:
“著述” 指国内外学者有关词学研究的新著。
“文献” 包括已故词人学者之词学遗著、前代词籍之未曾刻印或虽刻而流传甚少者、以及古籍中有关词学的零星资料经辑录整理而可供参考者三类。
“转载” 指将发表于国外各种报刊之重要词学论著,及时转载,以利国内学者参阅。
“书志” 是对新旧词籍之述评及提要,“为古籍作著录,为新书作介绍,为词学研究及爱好者作访书指导” 。
“文录” 是未曾发表之词学单篇杂文如词集序跋、词人小传及论词书简等。
“词苑” 选录词学同道部分作品以供观摩。
“琐记” 是短篇之丛谈札记,用以补白。
“图版” 是词学相关书画文物或秘笈珍本之影本,每期四页。
由上述栏目,特别是“词苑” 、“琐记” 及“图版” 等,可看到与《同声月刊》、《词学季刊》一脉相承之处;由介绍新书、转载海外文章,又处处可见出其融合新旧、推陈出新之卓识。所谓“继往开来” ,必须先“继往” 才能“开来” 。因此施先生请夏承焘、唐圭璋二位前辈担任《词学》的主编,又请出张丛碧、俞平伯、任中敏等十馀位词界大老担任编委,请他们为《词学》提供意见及稿件。第一期中更安排了唐圭璋、金启华二先生之《历代词学研究述略》及马兴荣先生《建国三十年来的词学研究》二篇大作,以作为当前词学研究之导言。这都是先生由旧开新、承先启后之用心。在往后每一期的篇目中,亦处处可以看出施先生传承词学之苦心孤诣。
由上所述,可知施先生编辑《词学》,不是被动地有什么稿就编什么,而是主动地将他对词学研究的蓝图,藉这本刊物呈现出来。为了编辑《词学》,先生不但要邀稿、编稿、校稿,还要写稿。《词学》中署名“编者” 、“丙琳” 、“秋浦” 、“云士” 、“万鹤” 等,都是先生的笔名或化名。不断介绍古书及新著,在《词学》诸多作者中,他恐怕是负荷最重的人。“没办法,稿子不够时只好自己写,又不能让人家觉得怎么都是同一个人,只好用一些不同的名字了。” 先生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但事实上以我的理解,书志、文录、文献中很多文章,都是极其耗费心力的可贵成果,并非率尔可就,哪怕只是一篇短短的补白,亦皆言之有物,不蹈空言。因此,施先生不仅是编者,也是主要的作者;他既是规划者,更是辛勤的灌溉者。但也由于他的坚持及辛勤灌溉,《词学》终于成为近世最重要的词学刊物,和《词学季刊》、《同声月刊》并列为三大词学期刊,先生的心血已经让《词学》开花结果了。
七 撰写词学论著
施先生撰写的词学研究成果,除《花间新集》中之论述外,就我所知,还有《词学名词释义》及在《词学》发表的大批论文。《词学名词释义》运用考证工夫,将向来众说纷纭之词学名词逐一厘清,共收二十五篇,篇幅虽然不长,意义却极重大。根据书前例言,此二十五篇短文曾于《文史知识》及《文艺理论研究》发表。施先生日记中亦多处记载先生撰述词话之事,有的说明词话之内容,有的则无。如一九六二年十一月二十四“连日阅宋人词集及笔记,作词话一篇,释‘诗馀’字义,得四千馀言,余所撰词话,此为最长矣” ,及二十七日“作词话一则,释‘长短句’,亦千馀言” (页20),又十二月二日“作词话一则,释‘寓声乐府’,凡千四百言” (页21)之类,由其中名目来看,应即后来收入《词学名词释义》者。至同年十二月十六日“写词话一则,述李后主临江仙词” (页27),可能即后来收入《词学》第三辑《读词四记》中者;然而如一九六三年二月六日“读王国维、林大椿所辑韩偓词,作词话二千馀言” (页45),八日“重写读韩偓词记,得五千馀言” (页46),二月二十日“昨日始阅温韦词,作词话四千馀言” (页47)等,所列名目,似未曾发表。观一九六四年三月十六日有云:
点检已成词话稿,已有六十馀段,今年当成书三分之二,俟明年续成,以二十万字为鹄的。(页119)
显然先生所撰“词话” ,应是一部大书,后来将其中有关名词释义之部分先行发表,并结集为《词学名词释义》,其余未发表部分尚夥。施先生曾赐函玫仪,提及拟于一九九四年内编好一部《读词札记》,此书未见出版,不知是否即上文所称之“词话” ?然而《投闲日记》中,虽不名为“词话” 而实乃论词者仍所在多有,如下引各条:
阅詹安泰注《南唐二主词》,颇有可商榷处。惟于金锁沈埋句不能引王濬事,为尤可异耳。(1962.11.20,页19)
阅沈传桂《二白词》。二白者,殆以白石、白云为宗也。然其胸襟尚无白石之洒落,故终不能企及;白云则具体而微矣。汉宫春云:“芳菲易老,有杨花春便堪怜。” 高阳台云:“看花莫问花深浅,有斜阳总是愁红。” 工力悉在是矣。(1962.12.17,页28)
阅温飞卿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