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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成忠带着荼秀逃出郎家后, 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郎家为了逼他回头,禁止全镇的人收留他们,不仅不让郎成忠工作换钱, 也不让人卖他吃的, 只有平日里施舍过的乞丐会偷偷给他们送乞讨来的东西。
面对如此困境,郎成忠并不气馁,凭着一腔意志照顾着荼秀, 除了会化装成乞丐一起去要饭,还自学医术, 上山去采荼秀需要的药材。
虽然日子艰苦, 但却是他活得最自由快乐的时光。
但好景不长, 荼秀伤得实在太重, 即便有药吊着身体也是每况愈下,终于在某次郎成忠出门、阿福也不在的时候, 一个人强撑着身子, 慢慢挪去了郎宅门口。
荼秀不忍郎成忠众叛亲离、从金贵的少爷流落成乞丐, 反正自己时日无多,想用自己的性命跪求郎家人的原谅。
“呵, 小杂种临死倒记起廉耻了!要不是你, 我们成忠何至于此!”老夫人因为孙儿的出走已经伤心地瘦了一圈, 看到跪缩在堂前的人, 气得连声辱骂,命人把荼秀锁去了祠堂, 准备召集所有族人围观处决他。
夜晚, 郎成忠回到家后, 看到荼秀不见了踪影,和阿福跑到街上一通找, 最后从路人口中得知荼秀的下落,急得冲回郎宅,却被下人们奉命拦在大门外不得入内,无奈当街跪在大门外。
此时的祠堂内,黑压压的门窗全都锁死,只有牌位前的烛火闪烁微弱的光线。
沈清淮被蒙着眼,绑着跪坐在牌位前的阴影里,烛火照亮他半张没有情绪的脸。
按老夫人的吩咐,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到祠堂,只有他一人静静等待死期。
沈清淮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默默等着蜡烛一点一点燃烧,直到夜半三更时,寂静的殿堂内传来细微的门窗开动声,紧接着有脚步声向自己慢慢靠近。
“咯咯咯咯咯......”
身后的人压低嗓子发着笑,一面用含混不清的语气念着什么,听不清词但能感受到他言语里极大的兴奋。
沈清淮装作没有察觉的模样,耳边逐渐传来一些麻绳摩擦声、磨刀声还有剪子喀嚓声。
“好美的皮相......好美的皮相......”
声音出现在头顶上方,沈清淮双手做好准备,下一秒数道丝线灵蛇般缠上他的四肢,试探着欲钻入皮下。
沈清淮猛一睁眼,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瞬间化为灰烬,手腕上忽而显出发光玉镯,四肢上的透明丝线顿时被冰封碎裂。
黑暗中的人一惊,来不及拿东西落荒而逃。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靠自己挣断了束缚,从地上站了起来,扫视的目光划过祠堂的每一处角落。
“没有变化,很好。”
眼前的环境和上辈子记忆重叠,沈清淮步伐平稳地走出宗祠,穿过长廊毫不犹豫往后宅而去。
一身的溃烂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甚至于在他行走的同时,这副残破的身躯如皮套一般渐渐裂开剥落,露出沈清淮原本自己的身体。
随着身体恢复得越多,眼前的景象变得愈发扭曲怪奇,当沈清淮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屋子时,门后骤然出现一道旋涡白光,他迈步走入,整个人在眼前彻底消失。
另一边,故事仍在继续。
郎成忠在大门外整整跪了一夜,到天亮之后,大门打开了,一块沾满了血的布衣被甩到了他的面前。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彻底被绝望吞噬:
“阿秀......死了?”
·
“叮铃铃——”
铃声响起,这次的铃声是从门内传出来的。
消失已久的林末忽然出现,他身后跟着秦礼等人,所有人一并走了出来,林末的旁白声随之响起:
“各位玩家请注意,荼秀在郎家祠堂死亡,剧情至此结束。”
江珩茫然地愣了一会儿,他双腿已经跪得麻木,在看到眼前这些熟悉的人脸时,咬牙从地上站起。
陈武立马跑来搀扶他,秦礼等人也恢复了意识,齐刷刷跑下阶梯来到江珩面前。
不待众人适应,林末自顾自把任务派给众人:
“可以确定,荼秀在被送入祠堂前仍然活着,凶手就在当晚没离开过郎宅的这五位,和今日不见了行踪的阿福之中,请进行推理找出凶手。”
林末对众人幽幽一笑:“到日落之前成功推理出凶手,各位才能有机会离开,否则将会和荼秀一起,永远留在1929年的那个长夜。”
“等等,我有点恍惚......”江珩脑子里一下子装了太多东西,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秦礼对这几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抄起金刚锤就冲向林末:“你这鸟人!你还我大哥!”
林末呵呵一笑,左右一转,身形瞬时薄如纸片,一下在眼前消失,秦礼化炁为拳,往四面八方不停打,根本打不中任何东西。
“你大爷的,它根本就不是林末,真的林末死哪儿去了?!”
白栩上前拉住他,语速也加快不少:“先冷静,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找林末,得赶紧去祠堂找沈清淮!”
江珩闻言立马抓住白栩,问道:“清淮真的在祠堂?你们看见他进了祠堂?”
司铃重重点头:“他进了,我们亲眼看着的。我们那时候想阻止,但是都被控制着,等恢复清醒后就听到他死的消息。但林末说的是荼秀,我不确定清淮他......”
“行了,咱们在这瞎猜也没用,是死是活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彦禾皱着眉道。
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