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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立马站直了身体,认真道:“白栩说他是趁我熟睡时溜出去的,但是我醒来行动时他还在我身边,我回来后他也还在,所以他的时间线和我有出入。”
白栩气到翻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行动完回来了,你才开始行动的呢?”
秦礼道:“那也不对啊,我去祠堂的时候那些下人都在,照你的话来说,那些下人皮影不是已经被你咔嚓了么。”
白栩:“那就是你先我后。”
秦礼道:“还是不对。”
白栩道:“哪里不对?”
秦礼道:“因为我也把那些下人咔嚓了,也发现他们是皮影,我还捡了一块回来呢。”
“......”
“那些皮影会刷新吗?”陈武挠了挠头。
秦礼大方道:“这样,去我们屋里看,我把那块皮影塞在了抽屉里。”
众人同意,带着凶器一起跟着秦礼去到郎父郎母的房间。
房间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秦礼和白栩留在旅馆的包莫名出现在了床上。
秦礼从抽屉里找出皮影给大家看,这下白栩就成了众人的怀疑对象。
白栩有些混乱地揉了揉太阳穴,辩解道:“第一,作为原身份而言,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沈清淮,因此我没有理由撒谎阻碍推理;第二,我没有理由害沈清淮;第三,请你们不要把郎母角色的情绪加诸在我白栩的身上。”
“反对!谁说你没有理由害大哥,你身为白家的代表,难保不会为了灵官度假意投诚,在合适的时机背刺大哥!”秦礼十分投入道。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们身上都有沈清淮的追踪符,我要是真的偷袭他,他难道不会发现吗?你觉得我打得过他?”白栩无奈气笑。
“你打不过沈清淮,但未免打不过荼秀啊。”司铃有些动摇。
“你的意思是沈清淮意识高于荼秀意识,而你们俩的意思是荼秀意识高于沈清淮意识。若真相是前者,完全不必担心沈清淮的安危,若是后者,现在担心也来不及了。”彦禾客观分析道。
这时,江珩在白栩的背包里找出十余根土属性法器针。
“这个,你如何解释?”
江珩把针放在桌上,众人看白栩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土克水,针封脉,你的野心昭然若揭!”
秦礼举起金刚锤对准他,其余人也站到了白栩对立面,随时准备动手。
白栩一时百口莫辩,摆烂道:“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些针一根没少,我也没打算用它们。”
众人一时间陷入僵持。
白栩虽可疑,但毕竟还不能下定论。
既然他已经盘问不出什么,江珩转而对秦礼道:“你把你昨晚干的事说清楚。”
秦礼大方一笑:“昨晚我也睡不着,想着夜长梦多,于是趁着白栩熟睡偷溜了出去,找了根木棍想把荼秀先打个半死再说,然后就是和白栩差不多,在进祠堂前我恢复了一点意识,拎着棍去咔嚓那些皮影了,之后就回屋接着睡。”
“你也没进祠堂,凶器里没有木棍。”陈武总结道。
秦礼骄傲仰头:“当然,我可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是不敢还是不干?”白栩冷言一句。
“我的包就在这,随你们怎么搜。”秦礼大方把背包拿过来,一骨碌倒了个干净,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你们呢?”江珩转向司铃和彦禾。
司铃道:“我的是毒药,昨晚荼秀被关进祠堂,按道理会有一顿断头饭,我是打算把毒药下在饭菜里给他送去的,但是我没放药放的是白糖,之后也不知道他吃没吃。”
“你进祠堂了吗?”
“没有,饭菜是下人们送的。”
众人半信半疑。
“走,去她房里找找。”
司铃带着所有人去到自己房间,和秦礼、白栩一样,她的包也出现在床上。
司铃取出毒药交给江珩,众人看了一眼,应该是砒霜。
“你的包可以打开看看么?”
“......好。”
随后在司铃的犹豫下,从她的包里搜出另一瓶药物。
看到药物名字的一刻,江珩眉心狠狠一皱,其他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司铃红着脸解释道:“这是我家主非要塞给我的!我不得不带着......但我发誓没用过!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和沈清淮待在一起么,他要是真中招了,便宜的是你才对,对我没有丝毫用处。”
秦礼摇摇头拍着手道:“好好好,感情你们一个个都留着第二手,亏得大哥这么信任你们。”
江珩情绪复杂,压低声音道:“继续。”
彦禾叹了口气,开口道:“绳子是我的,奉老夫人的命把人勒死,我没进祠堂,也没得手,情况和白栩类似。”
“质疑。老夫人都下令召集所有人一起看处决,为什么又让你提前把人勒死?”司铃质疑道。
彦禾摇摇头:“谁知道呢,那老太婆就是个疯子。”
“那你没得手后直接回了屋?有没有人能证明你之后没再出门?”司铃道。
彦禾看着她微微一笑:“你有人证明吗?你下毒的时间很早,完事后你又去做了什么?”
司铃盯着他道:“我就在房里,哪儿也没去。”
彦禾与她对视:“这么巧,我也是。”
气氛再次变得凝固。
陈武打破沉默:“我,还有我江哥。我的目的是跟着戏班一起离开郎云镇,我和荼秀不是亲兄弟,只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我背弃了他,所以那天我没在。”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