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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缩写吗?”江珩抱以欣赏的目光打量伤口,沈清淮默默用布条盖住:“我用的平行针法。”
江珩愣了愣。
沈清淮道:“是你乱动。”
“......”
“对不起宝贝。”
“没关系,我原谅你。”
沈清淮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江珩仰头回吻。
墙后传来沈岩追赶的脚步声,沈清淮他们身处的是甬道之间的夹层,除非找到特定入口,否则不可能找到他们。
两个人拥吻着,江珩的手顺着沈清淮的背下滑,摸到长发上系着的红梅发绳。
“我把你出卖了。”江珩抱着沈清淮,低头吻他的长发。
沈清淮靠在他怀里歇息:“沈岩找不到你就会去找我。”
“你把那根红绳藏在哪里了?”
“剪成五段,随便丢了。”
“好主意。”
江珩轻笑时喉间发出的震颤传到沈清淮耳边,电流经过一般酥麻了全身。
“现在什么时候了?”江珩问道。
沈清淮道:“我把陈武他们送出去的时候,太阳在头顶,离现在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那就看红绳能拖住他多久了。”
“恩。”
沈清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任由江珩轻吻自己,衣摆下探进几根手指,光明正大地游走。
沈清淮微微蹙眉,按住他的手:“做什么?”
江珩弯着眼,睫毛扫过他的脖颈:“想你了。”
“我也想你。”
沈清淮嘴上回应着他,然而手却没有松开。
江珩望着他不说话,兀的收拢五指压了压掌下富有弹性的胸肌,沈清淮屏息一瞬,轻微地哼了一声:“沈岩还在找我们,他随时都可能破墙而出。”
江珩目光顺着他的鼻梁往下落到唇上:“所以?”
“你想让他看见我们做那种事?”沈清淮的唇一张一合,江珩呼吸愈发烫。
他眼神变得幽深,目光上移,对上沈清淮的双眼:“可以吗?”
“这个么——”
沈清淮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落到对方滚动的喉结,勾唇一笑:“我无所谓。”
话音未落,沈清淮就被抱着翻了个身按在墙上,扣子被扯开了半数。
江珩尤其喜欢他的锁骨,还有所有长着红痣的地方。
沈清淮被他又湿又重地吻着,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紧绷的肌肉下意识放松,他不自觉深呼吸,大量空气充斥肺部,放松之余突然一阵刺痛,沈清淮难耐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江珩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把人搂在怀里,飞快扣起来:“是不是着凉了?怪我怪我!”
沈清淮搂着他脖子,摇摇头:“不是,之前送他们走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江珩听他简单讲述了下经过,还来不及懊悔,忽然瞧见沈清淮身上的炁有了变化。
“宝贝?”
江珩示意他低头,沈清淮抬手看了眼指尖冒出的幽蓝炁体,瞳孔顿时放大:“是他们!他们怎么回来了?”
“什么?!在哪儿?”江珩急道。
两个人立刻起身,跟随追踪符向某处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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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内满地是残肢碎石,陈武在最前面带路,脚下时不时被绊到。
“怎么样?认得出来吗?”司铃在后面照看着他,陈武站在分岔口辨认了一会儿,回道:“左边的路阴气重,右边的淡,咱们走右边。”
“好。”
其他人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去了右边的甬道,穿过甬道到达终点,众人来到一个塔形的石洞里。
整个塔形洞是之前山洞的四倍之大,从上到下,从左往右,一层层全都是石佛龛,且每一尊石像的左眼全都看向地面中心,众人站在中间,仿佛被无数只眼睛盯着,不禁汗毛耸立。
陈武壮着胆子直视这些石像,只见每一尊手里都捧着一副木鱼。
陈武浑身一颤,指着他们道:“这些石龛上有好多阴魂,木鱼声就是他们发出的。”
秦礼闻言,张大了嘴:“可是他们都没动啊?”
“你们看不见的。”陈武摇摇头,他原地转了一圈,扫了眼石洞:“沈哥他们不在这。”
“那接着走吗?”秦礼问道。
司铃环顾一眼,有些迟疑道:“我在想,既然这些木鱼声是危险的来源,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毁了它?”
“我也觉得,但是有风险。”白栩道。
说着,三人看向陈武,陈武后退一步,无措道:“你们......看我干嘛?”
“你觉得的呢,要是我们直接把这些石像砸了,会不会反而陷入危险?”司铃道。
陈武点点头:“这些石像看起来是闼罗神尊座下的护法,石像里面的活死人不会低于煞,要是全部砸毁的话,我们可能就逃不出去了。”
秦礼立马摆手:“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白栩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咱们还是先走,找到沈清淮他们再说。”
“但是木鱼声一响,外面的活死人就会追上来,木鱼声一停,我们又要被迫变成木头人,就这种效率要找到猴年马月。”司铃皱眉道。
“那你说怎么办?”
“......”
司铃盯着白栩,脸色不算好:“你该不是后悔了?”
“我后悔?”白栩冷笑一声,气道:“你们一个个气势汹汹说回来找人呢,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能耐,没想到只是空口说大话。”
“怎么了?!不乐意你现在就可以走!”司铃头一回气到瞪眼,秦礼跟着劝架:“别吵吵别吵吵!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