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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快速在甬道内穿行, 想借此让沈岩迷失,然而沈岩追得格外紧,他短时间难以脱身。
他避开石像躲进甬道, 很快身后就响起沈岩追赶的脚步声, 咚咚咚的木鱼声越来越紧凑,江珩化出红梅树,把身后石龛的石像尽数打破。
活死人从石像中爬出, 动作缓慢地在地上四下嗅闻,江珩心下一急, 用炁将它们推了出去。
沈岩刚好追上, 一把巨大的弯钩荡开迎面飞来的活死人, 锐利的目光锁定不远处的人影, 径直向他追去。
“怎么回事?”
江珩注意到沈岩经过之处,那些石像和活死人好似根本看不见他, 茫然得在地上扭动, 眨眼的功夫沈岩就追到面前。
江珩手握红梅树枝刺向沈岩, 对方强劲的炁力挡住攻击,和江珩打了几个回合, 身上的外衣被挑破, 露出的部位却是一片动物的皮毛。
江珩极速退后几步, 下一秒锁链自法阵升起, 金光照亮狭窄的甬道。
江珩的四肢被锁链紧紧缠住动弹不得,沈岩阴笑着走近, 江珩看着他挑高了眉:
“沈家主这是阴雨天没做好干燥, 长毛了?”
江珩用下巴指了指沈岩的身上, 对方呵呵一笑,干脆将破损的外衣脱下扔了。
江珩顿时无话。
只见一层不起眼的外衣之下, 是一件由十数块完整猫皮缝制成的大衣,每一块花色都不一样,缝合处的棉线被血染成赤红,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味。
江珩随即想起在沈家听到的猫叫。
沈岩拍了拍身上的猫皮,状似无奈道:“猫是阴气最重的动物,用它们的皮毛缝衣,穿在身上可以掩盖生人气息。我不像你舍得费那么大力气,这一身的法衣加朱砂符印,要做成得不下三个月。”
沈岩一边介绍着,一边好奇地盯着他:“你是怎么预料到这一切的,三个月,我找到这处地方,也只比你迟了一个月。我可以确定,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提前到过这里。”
“你早就知道神殿的位置,怎么还被我打个措手不及?连夜杀生,难怪黑眼圈这么重。”江珩嘲讽地笑了笑,沈岩眼中的寒意更甚,阵法内锁链兀的收紧,江珩额上顿时淌下汗来。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和这些畜生见面。”
沈岩收了笑,微微抬手,锁链如蛇般飞快窜起,对准江珩的咽喉。
“你逃不掉的,交出灵官度,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师弟。”
“呵,是么......”
江珩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话音未落,凌冽的炁力爆发,阵法当即碎裂,锁链全都化为粉末。
“什么?!”沈岩被实打实惊了一跳。
他用的明明是专门克制散修的阵法,怎么可能被江珩轻易破解!
难道说......
“散字诀!”
沈岩说出这三个字后,江珩脸上明显闪过得意之色,他头一回感到棘手。
在一阵阵有节奏的木鱼声中,沈岩的弯钩和江珩的红梅树爆发无数巨响,眼见着江珩身形矫健,自己心神受扰,一时间难占上风,沈岩咬牙追问:“你怎么知道的散字诀?是那个夏逸偷出去的?”
江珩微微一笑:“这就要问你的好侄子了。”
“清淮?!”沈岩再次受到重创,沉默片刻后,他明白了:“是你哄骗的他。”
“我?我可不敢,我不想睡地板。”
江珩忽然加快了攻击,沈岩的忍耐到了极限,震怒之下锋利的钩刃劈开了江珩的防御,江珩躲闪不及,左臂堪堪被划了个口子,鲜血顿时混乱了法衣上的符印,周围的活死人嗅到味道,瞬间向江珩涌来。
江珩见势不妙,用术法甩了个烟雾弹溜之大吉,沈岩在身后死死追赶。
甬道四通八达,犹如蜘蛛网般,一道连着一道,沈岩很快就顺着规律围堵江珩。
江珩脚下生风,整个人跑到飞起,他好不容易拐过一角,余光便惊现沈岩的衣角,赶忙调转方向。
“怎么追这么紧......”
江珩的腿早就跑得酸痛,咬牙坚持着,到最后晕头转向,根本分不清自己身处的位置。
眼看着就快被身后的脚步声赶上,江珩在拐角处停下喘了口气,身侧的石墙忽然转开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衣领往里拽,石墙转了个圈又合上,人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甬道。
沈清淮在墙后等了许久,人拽进来后,在看清自己脸的瞬间一把将自己紧紧抱住,低头埋进肩窝狠狠吸了口气,委屈哭诉道:“宝贝,我差点儿就被抓住了......”
“好了好了,我在,没事了。”沈清淮抱着江珩,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慰。
“你流血了?”江珩嗅到清香中混杂的血腥味,松开了手,看到沈清淮手臂上的伤口,他紧张地四下找止血的东西。
沈清淮看着他被毁的法衣,皱眉道:“你也受伤了。”
江珩法衣里面还有一件白T,他把它脱下撕成两半,给沈清淮包扎完伤口,另外一半被沈清淮接过,给他处理不住淌血的刀口。
“怎么这么深......”沈清淮发现仅仅包扎根本止不住血,他让江珩靠墙坐下,化了一根细小的水针,用自己的长发把伤口缝起来。
伤口处是一抽一抽的疼,江珩盯着沈清淮的脸转移注意力,沈清淮却张了张嘴:“好了。”
“这么快?我都没感觉到痛。”江珩低头一看,果然已经缝好,虽然缝得很丑,但至少起到了作用。
“这是缝了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