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纷附和。
只一人除外。
那就是常金兰,她真慌了,后面那几十张明明是白纸,咋就变成设计图了呢?!
难道姜宁找机会给换了?但白天没见她开过柜子呀!
还是说,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这个念头就像黑夜中的一道闪电,倏地照亮常金兰的思绪,对了,对了!不管是开柜子换了,还是这稿纸本来就是空白的,这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姜宁设的陷阱,那她要诓的是谁?!
常金兰当即冷汗就下来了,难道姜宁早发现了她的小心思,设陷阱专门套她?!
瞥一眼姜宁沉重的面色,略带忧虑的眼神,她将一个突然失窃了重要物品的失主演绎得无懈可击。
常金兰又气又怕,险些绷不住了,她勉强定了定神,不行,她必须先设法脱身。
然而,事情发展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快,不等常金兰想到法子,两位公安同志已经迅速行动起来了。
“这柜子被人撬过。”
这年头固然没有指纹识别、血痕检验之类的先进刑侦手段,但公安同志却有一双格外敏锐的厉眼,说到底常金兰也不是专业犯罪人才,老周小何直奔柜子观察片刻,立即发现端倪。
老周指着柜子侧边,在那块松动的木板边缘点了两点,“这几点都是新痕,这块木板这几日才被人撬过。”
说着他让姜宁找了个铁起子,避开那几点新痕,使个巧劲略略一撬,整块木板轻松落下,可以大咧咧探手进去柜子里拿任何东西。
“这柜子还能撬?!”
一直跟在旁边的姜宁惊呼一声,“我不知道,这店是租常大姐的,柜子也是常大姐留下来的。”说罢,她指了指一边的常金兰。
大家顺势看过去,面色发白的常金兰立即成为众人瞩目焦点,她的心颤栗起来,勉强保持一脸凝重,点了点头。
这是事实,她不承认才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常金兰到底只是一个普通妇女而已,她力持镇定,石小兰等街坊或许没发现端倪,但换上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公安同志就不行了。
老周和小何对视一眼。
这个房东表情不对,看来有可疑。
“姜同志,你昨天把门窗都上锁了吗?这门锁钥匙,除了你本人,还有谁拿着。”
老周与小何交换眼神,姜宁看得分明,行了,都不用她多操心什么,常金兰已经露破绽了。事情发展比预料还要顺利。
她面上却十分认真回答二人的话,“这房子租过来时,我把锁全部换了一遍的,自己拿了一套,其余备用的都放家里。”
“门是锁了,只是昨天我时间太赶,窗户并没有检查一遍。”姜宁看了看石小兰等人一眼,“不过,小兰姐她们一人关一扇,是我亲眼看着的。”
老周眯了眯眼,“昨晚都是谁负责关窗户呢,都站出来。”
“公安同志,我是亲手把窗户拴上的,拴得老紧了。”
虽然问心无愧,但被公安叫出来还是很心慌的,石小兰急急举起手,“真的!我能发誓。”
“我也能!”四扇窗户出来四个人,除了常金兰以外,其他人是真冤枉,急不迫待保证。
“小兰姐,你们别慌,公安同志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就叫你们出来问点情况,你们别急。”
姜宁可没打算让自己的女工们都吓破胆,连忙温声安抚两句,“我也相信你们。”
石小兰等人脸色好看一些,老周也点点头,“说得对,咱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好同志不必心慌。”
出来的果然有常金兰,而且脸色更白了,垂下眼睑才勉强遮住惊惶。
老周小何已经能确定嫌疑人,不过他们没吭声,循例询问四人几句,就转身往院外走去。
扫了一眼足有三米高的院墙,光溜溜的就是个小伙子也爬不好,常金兰一个中等身材,明显四肢不勤的妇女,不借助工具,她是不可能翻上去的。
这工具最好用最灵便的就是木梯子,不管是常金兰找个借口向邻里借,还是从自家抬一个过来,都不可能一点风声不露。
前者有可能是一个人作案,而后者则肯定有同谋,毕竟木梯子也很沉重的,几百米抬过来估计常金兰不行。
姜宁是个思维很清晰的人,她刚才介绍自己情况的时候,已经将自己背景,设计图价值,以及女工们就近雇用等等情况都简单说了一遍。
老周小何心头雪亮,这前任裁缝店主,现任房东,肯定是眼红新租客买卖火爆,想偷出设计图另外牟利了。
只是不知道是她一个人的行为,还是有人合伙?
答案很快出来了,常金兰是一个人干的。
周围邻居都围在外面凑热闹,老周小何刚要走访取证,葛大娘就一脸惊讶地迎上来,“公安同志,这个我知道,金兰昨晚去我家借的梯子。”
这事儿不通气没啥,就是街坊之间互相帮个小忙而已,不足挂齿,但一旦揭破,常金兰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葛大娘一家子奉公守法老实人,没想到借邻居一回梯子,就借出个偷窃案来了,她又慌又急,连忙出列,将昨天情形仔细说了一遍。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来接个梯子找钥匙,我没有不借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