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哪儿弄来个代课的体育老师，他比我爸爸还凶呢，我前天晚上放学，看见他在学校后打他媳妇儿。”程云卿说的义愤填膺，“我爸爸说了，打媳妇儿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而且，我还看见他媳妇儿肩膀上坐着个特别小的小娃娃，不过那小娃娃太虚弱了，都不能看清。”

沈池墨听着前面还挺正常，听到后面完全不能淡定了，“小娃娃？”

“是啊，都没我胳膊这么长，就坐在他媳妇儿肩膀上，牙齿尖尖地，冲着我们那个代课老师龇牙咧嘴。我觉着，模样还挺可爱的。”程云卿最后加了一句评价。

“然……然后呢？”

“然后代课老师打媳妇儿的时候，那小娃娃就扑到代课老师脸上去咬他，不过好奇怪，代课老师脸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我快气死了。”程云卿说着还激动了，直接站起来，“我想去帮他媳妇儿了，可是我打不过他，等我找来人的时候，他们都不见了。”

沈池墨停顿片刻，一直在考虑程云卿说的那个小娃娃，“云卿，哥哥之前给你那个吊坠儿呢？”

程云卿从脖子里面掏出来那块儿羊脂玉，“在这儿啊，怎么了？”

沈池墨皱皱眉，难道程云卿现在带着这吊坠儿也能看见鬼了？这可怎么办的好！

“云卿啊，你们代课老师打媳妇儿，跟你找家长有什么关系吗？”

程云卿冷哼一声，“昨天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终于又看见他了，他故意找茬说我们站的不好，罚我们跑步，我就告诉他，他肩膀上坐着个小娃娃在咬他脑袋……”

听到这儿，沈池墨想踹他两脚，这破孩子，跑去吓唬人家，还不如直接来公司找他，让他帮忙收拾收拾那什么代课老师。

接着又看程云卿两手掐个腰，“我说完，我们代课老师脸都黑了，头发都炸起来了，上来就要拽我衣领，那我不能干啊，我就跑。虽然我不能收拾他，可是我的朋友们可以啊，我就召集了高中部四周的我的好朋友们，一起攻击代课老师，他没追上我，直接摔了个狗啃屎，我们全班同学都可高兴了。昨天晚上我还让我的好朋友们跟着到代课老师家里，狠狠收拾了他一顿。“

沈池墨揉揉眉心，“再之后呢？”

“然后代课老师今天没来上班，给学校打电话说是我扮鬼吓唬他，他被吓得住院了。”程云卿说着脸上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依沈池墨看来，这小子哪里有因为被找家长的沮丧，他高兴着呢。

“所以，找家长这种好事儿你就想起我来了？”沈池墨挑眉问道。

程云卿凑过去，“哥哥，你不救我，我就壮烈牺牲了，你忍心吗？”

“特别忍心。”沈池墨给出答案。

程云卿退后一步，抬起手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对我的，你是不是有别的小朋友可以宠爱了？”

沈池墨瞪他一眼，“你们代课老师真住院了？”

“嗯。”程云卿点点头，“他头上那个咬他头皮的小娃娃告诉我的。”

又是这个小娃娃，“云卿，你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又能看见那些东西了？”

“是啊，他们很友好的，有些不友好的恶鬼，都被我们一起赶跑了。”程云卿坐在那儿叹了一口气，“哥，你不知道，有些鬼很可怜的，比如这个小娃娃。他还没出生，就被我们代课老师打流产了，他一直没离开，是想保护他妈妈，可是好像又无能为力，只能一点儿一点儿消磨代课老师的阳气，可是小娃娃功力太低，效果实在不好。”

沈池墨简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从程云卿开始，他的三观又被洗刷了一遍。

“云卿，你又能看见这些东西的事儿，都谁知道？”

“只有哥哥你知道，我没跟其他人说的，我妈妈他们都害怕，我现在长大了啊，不想他们担惊受怕。不过哥哥你放心，我跟他们相处的很好，不会伤害我的。”

沈池墨揉揉程云卿的脑袋，“既然是你的朋友，哥哥不会害他们。可是你的朋友们都不需要重新投胎吗？”

“我正在学着怎么让他们轮回，还没有太精，我现在只能让年纪小的鬼重新投胎，鬼气太重，年纪太大的操作起来很麻烦。”程云卿说道。

沈池墨揉揉眉心，默默告诉自己，他没做梦，“你怎么学的？”

程云卿似乎意识到不太对，赶紧捂上嘴，“这个……不能说！会遭天谴的，哥哥你别问。”

沈池墨不是想问那么多，只是担心这孩子受伤害，“哥哥可以不问，可是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家里怎么办？”

“我不会的，哥，我知道轻重的。”程云卿急切地说道。

沈池墨想了想，得想办法找人问问清楚这个情况，实在是不能放心。

“我送你回家。”沈池墨拉着程云卿的手往外走。

程云卿扬着脑袋，“哥，明天找家长的事儿……”

“我明天早上去接你上学。”这句话就表示沈池墨同意去学校了，程云卿小小地雀跃一下。

把程云卿送回家，沈池墨给黎昕打电话让他找人调查一下那位代课老师，有什么劣行全都记录下来，第二天就要，让他尽快。

第二天一大早，沈池墨接上程云卿直奔学校，将调查的结果直接交了学校。

这位代课老师在家里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