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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了。郭真人道法神奇,退金兵之事便偏劳了。此事便由李相打理。一应应用物事,只管跟李相吩咐便是。”李邦彦躬身领旨。
方腊同李邦彦出宫回府,一路上只是埋怨,怪李邦彦不该泄漏此事。李邦彦唯唯诺诺,也不敢跟他争辩。方腊便引开话头,旁敲侧击的打听宫中高手之事,问得几句,便知李邦彦也是一无所知。当下便不再说,心中暗暗纳闷。
这日午后,方腊正在房中打坐,李邦彦忽来请示作法的诸般应用事务。方腊心知徽宗尊信道教,信口胡说不得,好在早有准备。便道:“相公可命人在城中选一空旷之处,筑一座祭坛。三层共高七丈二尺,排列九宫八卦、天地风雷、五行旗帜、华盖幢幡。选十四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相貌端研、八字相合的童男童女,捧剑执炉,司香秉烛,共须二十四名。再准备牲醴彩段什物。待我踏罡步斗七昼夜,便可成功。”李邦彦领命去了。
汴梁城中户口近百万,乃是当世第一繁华都会,却哪里去寻偌大空地?但李邦彦圣旨在手,有恃无恐,当即命人拆了一大片民房,驱数千人建坛,只两个时辰,已然完工。只是年甲相合、相貌端研的童男童女,却不易得。只得命人带了禁军,挨家挨户的分头搜寻,领头之人免不了借此发笔小财。寻常百姓固然不敢争竟,便是那些无甚权势的官宦人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次日一早,李邦彦来报,诸物俱已齐备,方腊倒不料他这等迅速,当下只得登坛,披发仗剑,装模作佯一番。过不多时,钦宗已亲自带了众大臣,上坛来祷告上天,又在旁看方腊作法,至晚方去。方腊心中好生不耐,却也无可奈何。
到得晚间,方腊便在坛顶打坐练气。约摸练了两个更次,忽觉有异,那感应竟又来了。方腊不动声色,淡淡的道:“朋友窥探了两日,竟不累么?”
这高台四周数十丈内,均已拆成平地,绝无可容藏身之处。但方腊话音甫落,身后五尺之地已隙忽多了一人。以方腊这等功力,身周十丈之内一虫一蚁的些小动静也决计逃不过他的耳目,但此时却丝毫不知此人是如何出现的。方腊心下骇然,当即凝神戒备,防他突然出手。那人却只默默站着,既不出手,也不出声。
二人僵持得半晌,已呈一消一长之势。若是正面相持,方腊虽知此人武功甚高,却也并不如何畏惧。但此时他是背对对方,身后要害俱在对方笼罩之下,若是转身,只怕对方乘机下手,那时敌处主位,己居奴势,非身受重伤不可。但如此相持,极是耗费精神,对方却是有胜无败。饶是方腊见惯大风大浪,当此之际也是骑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