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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同他一起,练那基本九式的功夫。秦渐辛虽是内力全无根基,却好前日得了方九天那一丝半忽的真气,练这基本九式之时,察觉体内真气流动,果然觉得这九式每练习得一遍,体内那微弱之极的真气便略强得一分,甚是欢喜,心道:“林大叔的武功果然大有道理,比方教主教的功夫有趣得多。”
堪堪练得四遍,秦渐辛微觉手足酸软,渐渐气闷起来。林砚农见他停手,便道:“累了么?你初学乍练,不可急于求成,歇一会儿罢。”秦渐辛微微一笑,便在一边坐倒,凝神看林砚农练拳。
但见林砚农练了一遍又是一遍,将那基本九式反复练习,竟是丝毫不觉厌烦气闷。秦渐辛见过他和方腊交手,每每平平无奇的一拳打出,方腊却须连变数招方能接住。当时不懂,现下却已明白其中道理,心道:“林大叔今年五十多岁,练这小周天九式,大周天八十一式,少说也有四十多年了。照他这等练法,四十多年练下来,一拳一脚中的劲力自是精纯到了极处,无怪方教主应付为难。”
他初时见了方腊之聪明多才,心中佩服之极,对林砚农不免稍存轻视之意,后来与林砚农相处,渐渐觉得亲近,但直至此刻,才对林砚农有了敬佩之心。这佩服与对方腊的佩服全然不同,却是一般的真切,难以分出高下来。心道:“方教主聪明智慧胜过林大叔十倍,武功上却始终不及林大叔,未必便是因为林大叔练的功夫比方教主好。那方教主脾气只怕跟我差不多,自不能如林大叔这般专心致志。”
他自幼读书极杂,贪多务得,却无论如何不肯痛下苦功,每每浅尝辄止。这时虽明知其理,但自知要如林砚农这般专心苦练,自己是决计做不来的。叹了一口气,忽想:“哥哥未必便比我聪明,涉猎之广更是远不及我。他考中状元,我却连生员也没考上,想必也是因为如此了。原来读书习武,道理都是一般的呢。”
正自灰心丧气,忽然想起方腊来,心道:“方教主性情与我相似,必也是个不肯用功之人,他既能有如此成就,我也该当可以。是了,所谓笨鸟先飞,我既不是笨鸟,又何必飞得那么辛苦呢?”
于是凝神琢磨心中所记方腊的招式,依着林砚农所授先天拳理路心法,要推想一招一式间如何转折、如何运劲使力。想得片刻,只觉茫无头绪,眼皮却渐渐发沉。勉强再想得片刻,不知不觉已然进入梦乡。
林砚农微微叹气,将秦渐辛抱入庙中睡好,瞧着他睡态,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他中年得子,老妻早
